第503章 我想更貪心點
2024-08-05 04:59:55
作者: 小橙汁
霍瑛苦澀一笑:「可是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
「娘,你不要看低自己,即便你已經被傳『死了』十幾年,可京城的人都記得霍家的杏林堂、外祖父還有霍家大小姐,你和我爹爹最是登對不過。」許小魚打斷她的話。
「妮妮,寶寶說得對,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都是那個霍家大小姐,在我心裡,誰都比不上你!」鳳南星附和許小魚。
霍瑛看著這對父女,兩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曾一度以為已經和他們天人永隔,可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團聚。
「娘,杏林堂我已經拿回來了,現在已經重新開張,還等著你身體好了重新掌管呢。我是個坐不住的人,你要我一天天在杏林堂坐診,我哪行呢?」許小魚抱著霍瑛的手臂撒嬌。
「江濤已經被鎮撫司抓了,錦麟衛不會讓他好過的,而且這些年杏林堂在江濤手中,口碑每況日下,你忍心霍家幾代的基業毀在他這麼個狼子野心的外人手中麼?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沒有誰一輩子不會犯錯,你不要一直糾結著走不出來,你是大夫你也知道,心情鬱結更容易生病,到時候杏林堂誰管?娘,我也是這兩年才享受過父母的寵愛,我還想更貪心一點。」
霍瑛看著和鳳南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女兒,根本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霍瑛一直都覺得虧欠許小魚,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能搬來給許小魚。
「娘,只有你站出來指控江濤,才能揭露江濤的真面目,不然他們都說我忘恩負義,有了親王的爹就要對他趕盡殺絕!」
「誰敢說這種話?」霍瑛大怒,「那個卑鄙小人,害死我爹害死我還折磨你,就算是將他碎屍萬段,也是他罪有應得,霍家從來沒有對不起他!」
「娘不要生氣,這些話沒人說,可很多人心裡會這麼想。我先前一直被江濤關著,根本沒人能見到我,所以我的話並沒有什麼說服力。」
「寶寶你放心,娘一定會早些將身子養好,親自去揭露江濤這個豬狗不如的玩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惡毒!」
「那娘可不能再亂想那些有的沒的,知道嗎?」霍瑛雖然很配合治療,可許小魚總覺得她心中藏著事,過於鬱結很難徹底痊癒,許小魚說這番話,也算是激發她心中的恨。
人活下去要有動力,無論是對權力的渴望還是復仇。
許小魚希望霍瑛能好好的,因為她不可能一直在杏林堂的。
畢竟許小魚不知道地下城的存在是只有朝雲國還是周邊的國家也有。
如果每個國家都存在,那必須都要徹底摧毀才是,不然這個定時炸彈一旦爆炸,誰都不能倖免。
等解決了朝雲國這邊,她會去周邊的國家查一查。
「嗯,寶寶等著娘去應天府擊鼓,一定要狀告江濤,讓天下人皆知。」霍瑛握緊拳頭。
鳳南星見狀,稍稍鬆了口氣。
「對了寶寶,我們現在是在什麼地方?我發現好像走不出去似的。」霍瑛終於問了許小魚這個問題。
許小魚面不改色的撒謊:「我們已經在京城附近,但這個地方是我找的,外人闖不進來的,我設了陣法。娘安心養身子,等好了我就帶你們離開這裡。」
「好。」霍瑛一點都不懷疑女兒的話,信了。
許小魚又陪他們說了會話,本來想走的,可霍瑛卻希望她能留下住一晚。
許小魚答應了。
不過這裡只有一間竹屋,一張床。
鳳南星本來打算打地鋪的,許小魚沒讓。
一家三口躺在床上,霍瑛睡在中間。
說是睡覺,其實一直都在聊天。
霍瑛迫切想要知道許小魚這些年都怎麼過的,許小魚挑著來講。
即便已經儘量報喜不報憂,還是讓霍瑛淚流不止,心疼到極點。
她多希望時光能夠倒流,讓她陪著女兒長大,她一定會護著女兒,不讓女兒受任何委屈。
雖然霍瑛想一晚上全聽完許小魚的經歷,可她的身體卻不允許。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許小魚幫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下了床。
「爹爹,你好好照顧娘,我這幾天沒什麼時間來看你們。」許小魚對鳳南星說。
「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爹娘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一個人過來,現在還是什麼都得叫你獨自扛著。」
「只要爹爹和娘好好的,做什麼都行。我能扛著,還是因為我有好爹娘啊是不是?」
鳳南星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爹爹這輩子最驕傲的不是攻克了天花,而是有你這樣一個好女兒。」
「哈哈,爹爹不能這麼快驕傲,女兒還有很多值得驕傲的本事呢。」
「乖寶寶!」
「好了,爹也去歇著吧,我也走了。」
「嗯。」
許小魚閃身離開空間。
此時東方已經有魚肚白。
而且許小魚發現,下半夜居然下雪了,屋外的瓦面已經一片皚皚。
這是她回來的第二年冬天,看到雪已經沒有上一年激動,可仍舊高興地推門出去在院子裡打轉,接雪花玩。
張桂英已經起來,看到許小魚穿得這麼單薄,趕緊回去拿了一件厚厚的披風出來給她披上,輕聲呵責:「都下雪了,怎麼穿這麼少?病了怎麼辦?」
「娘,下雪了呢!」許小魚轉身,眼睛彎成月牙兒,「很快又要過年啦!」
「這才十一月,離過年還遠著呢,怎麼,又想收紅包了是不是?」張桂英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還是娘懂我。」許小魚笑眯眯,「要是今年能過個好年,娘紅包要給多點。」
「好好好,娘給你包個大紅包,今年娘的手頭松余了些,總算是不用你給的銀子了。」張桂英大方應下。
去年花的都是許小魚的銀子,她哪裡捨得?全都攢起來給許小魚做嫁妝了。
「嘔……」就在這時,屋裡忽然傳來乾嘔聲。
緊接著許四郎緊張地問:「媳婦你怎麼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