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
2024-08-05 04:55:10
作者: 小橙汁
陶鈺去了砸桃源居在京城的總號。
原本桃源居是他母親的陪嫁,她死後戚氏進門,戚氏欺負他是個孩子,半哄半騙將桃源居在京城的總號拿到手。
自此之後,再也沒回到過陶鈺手中。
陶鈺沒有出面,這些年他和傅承彥整日在京城招貓逗狗,幾乎將京城那些三教九流都識了一遍。
所以這種事,只要陶鈺說一聲,多的是人幫他去做。
陶鈺砸得總號的人措手不及。
再加上那些小地痞人多勢眾,他們就算是想上前攔也不敢。
陶鈺就站在桃源居總號對面的茶樓上,笑眯眯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桃源居。
等官差趕過來,小地痞們早已桃之夭夭。
而桃源居總號已經被砸得連生意都做不成了。
戚氏和陶鏡聽說這事,顧不上裝病了,急急忙忙過來。
看到桃源居變成這樣,戚氏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摔下去。
「娘!」陶鏡連忙扶住戚氏。
「這、這……」戚氏指著桃源居氣得說不出話來。
「桃源居怎麼被砸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麼事?」陶鏡看向掌柜,怒聲道,「養你們這些飯桶有什麼用?連桃源居都護不住,你們這些廢物!」
「小公子,小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一進來就砸了,我們根本沒反應過來。而且他們來了將近二十多人,又十分兇狠,我、我們真、真的……」
「沒護住桃源居就是你們的罪過,砸成這樣,你們趕緊想辦法修繕好,我就去官府告你們夥同強盜在天子腳下入室搶劫!」
「冤枉啊小公子,我們真的不知情!夫人,求您明察,這事真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戚氏黑著臉,一言不發,擺明了認同陶鏡的話。
是要讓掌柜夥計們負責把桃源居修繕好。
桃源居這麼大,得花多少銀子才能修好?
這是他們這些底層的百姓承擔得起嗎?
戚氏為了顯擺,擺設之物皆換成了昂貴的物件,藉此顯得桃源居高雅。
「不修,好啊,那就衙門見!」
「我以為誰呢這麼大口氣,隔著一條街都被熏到,原來是陶家的小公子啊!」
陶鈺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陶鈺,是不是你?」陶鏡一看到他,就跳腳。
「什麼是不是我?我才剛來呢,就把屎盆子扣我頭上了?你們母子還真是如出一轍啊,永遠不會讓人失望。」陶鈺懶洋洋地道,頓了頓,他看向戚氏,「方才你才差人來說病得起不了床讓我去侍疾,可這回我瞧著你氣色不錯啊!」
「難不成是看到我腿好了,又想仗著長輩的身份來磋磨我這個元配所生的嫡子?」
「鈺哥兒你誤會了,母親沒有這個意思。」戚氏快吐血了,面上還要裝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我只是想著請許姑娘來順便幫你看看你的腿,可有什麼後遺症。」
「打住,我只有一個母親,你沒病就不要在我面前裝病。桃源居被砸成這樣,你也該給我個交代吧?當年你說我年紀小代為掌管,可我瞧著這桃源居的總號倒是被你越管越差勁了!」
「陶鈺你什麼意思?這些年我娘辛辛苦苦地給你打理桃源居,你竟然忘恩負義到這種程度,說出如此誅心的話,你還有沒有良心?」
「鏡哥兒,閉嘴,誰讓你這麼與兄長說話的?你是弟弟,你要敬著兄長,這些道理你都忘記了嗎?這麼年我是不是白教你了?」戚氏厲聲喝止陶鏡。
接著,她看向陶鈺:「鈺哥兒,我知道你對我有諸多誤會,不過沒事,你早晚會明白我的苦心,我向來將你視如己出……」
「視若己出?那好,我娘那些陪嫁在你手中這麼多年,你該拿也已經拿了,是不是該還給我了?我沒有妹妹,我娘的嫁妝只能給我了。」
「鈺哥兒,等你成親,這些都……」
「不給?那就官府見!這桃源居被你們母子二人經營成什麼樣子了?別人為什麼來砸你們心裡沒數嗎?好好一個老字號,被你們糟蹋成這樣,你們不心疼,我心疼。」
「鈺哥兒……」
陶鈺冷笑一聲打斷戚氏的話。
他上前一步,站在戚氏身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我的腿怎麼斷的,需要我當眾跟你算帳麼?你無所顧忌,可別忘了你兒子在議親。」
戚氏心中大驚,臉上卻十分無辜甚至是傷心:「鈺哥兒,原來你一直這樣看我的嗎?這麼多年,就算石頭也能捂熱吧?你怎能……」
陶鈺似笑非笑盯著她,也不接話。
戚氏反倒是被陶鈺看得心裡發毛,演不下去了。
陶鏡沒聽到兩人的對話,只看到戚氏哭了,立刻就要上前揍陶鈺。
他拳頭還沒下來,就被陶鈺穩穩架在半空,無法落下半分。
陶鈺微微勾唇,用力一推,陶鏡連連後退。
若不是掌柜的扶住他,怕是當街摔了下去。
「你敢打我?」陶鏡大怒,「你不就一廢物嗎?以為自己還有什麼能耐?爹倒了八輩子的霉,才生了你這麼個兒子!」
「戚氏,這就是你教出的好兒子?」與此同時,洪鐘一般的聲音響起來,身穿鎧甲、風塵僕僕的將軍從人群後出來,一臉盛怒。
戚氏回頭一看,猛地瞪大雙眼,臉色發白:「將、將軍……您、您怎麼回來了?妾、妾身怎、怎麼不知道?」
「我不回來,還不知道你竟讓將他教成這樣!你口口聲聲說鏡兒知書識禮,可我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口出傷人的逆子!」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陶鈺的父親,陶年豐將軍。
陶鈺早就知道他要回來,早早截下了家書,沒有讓戚氏母子知道。
今天故意砸了桃源居,將這對母子引出來,然後算著時間露面,就是要讓他爹知道,娶了個什麼樣的續弦!
「爹、爹,您聽孩兒解釋,孩兒是被兄長氣到了,才口不擇言。」陶鏡慌忙解釋,「他對母親不敬,孩兒才……」
「這是怎麼回事?」陶年豐並沒有理會陶鏡,而是看向被砸的桃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