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許小魚在不在?
2024-08-05 04:55:01
作者: 小橙汁
三皇子聞言臉色微沉:「母妃,雷霆雨露皆是皇恩,父皇讓你反省,不是讓你與的后妃攀比。」
這個時候讓他去皇帝面前刷臉,是怕不被厭棄嗎?
如今太子病重,太子哪天一命嗚呼,這朝雲國的儲君便是他三皇子鳳昊,大好形勢,他怎麼可能讓自己捲入後宮爭寵裡面去?
再怎麼樣,朝雲國的皇帝還是他老子的!
「昊兒,難道你眼睜睜地看著母妃在後宮受欺辱嗎?」花妃難以置信。
三皇子看了蘇廷翰一眼。
蘇廷翰會意,開口道:「姑母,眼下正是關鍵,無論什麼事,都請姑母委屈一下自己暫且忍下來,來日方長,很多事不急於一時。姑母向來是個有遠見的人,可別被人激怒失去理智,不值當!想想那一邊。」
花妃心頭一顫,看向蘇廷翰。
蘇廷翰微微躬身:「祖母擔心你,特地讓侄兒入宮給姑母帶這句話,希望姑母能明白祖母的苦心。」
一語驚醒夢中人,花妃想起太子病重一事,鳳儀宮的皇后任由后妃嘲笑她,不就是為了激怒她,好讓她失去理智犯錯,然後再將她徹底打入冷宮,永世不得翻身麼?
花妃遍體生寒,差點就上當了。
如果這時候她沉不住氣去找皇帝,到時候皇帝說不定就遷怒到她兒子身上……
是她低估了皇后,皇后根本不像面上看起來的雲淡風輕,她對她恨之入骨!
「姑母,你可曾想明白了?」見花妃神色變了又變,最終化為咬牙切齒,蘇廷翰這才再度開口。
花妃冷冷地道:「嗯,明白了,差點上當,還好你們提醒了我。放心,我會牢牢記住母親的話,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皇上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
「姑母明白就好,回頭侄兒也好同祖母交代。」蘇廷翰道。
「母妃,我和表哥還有事,暫且先出宮。你若是真的忍不住,便閉門不出,見不到你們她們便挑不出話來說。」
「母妃知道了,你們行事也要小心,別被抓到什麼把柄了。」花妃叮囑。
鳳昊點點頭,隨即便和蘇廷翰出了宮。
來到宮門,鳳昊又想起上次許小魚當著他的面桃之夭夭的事,臉色頓時有些不好。
這小丫頭行事總是這麼出人意料,倒是與京城那些無趣的貴女截然相反。
不過念及蘇廷翰似乎也對許小魚有意思,鳳昊壓下了念頭。
畢竟女人沒有皇位重要,他還需要蘇家的支持,絕對不能和蘇家有任何矛盾。
「三皇子,您是先回府還是?」蘇廷翰側首看向鳳昊。
鳳昊道:「你同我一道回府吧,我還有些經義請教你,父皇后天便要考核我了。」
「好。」蘇廷翰應下。
兩人上了馬車,直奔三皇子府。
……
許小魚回到住處,許明哲正在練字。
她湊過去看:「五哥,為什麼你的字寫得這麼好看?」
許明哲寫得一手好字,加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看他寫字十分賞心悅目。
「練出來的。」許明哲笑道,「你的也很好。」
許小魚挑眉:「就我那雞爬字,你是怎麼昧得下良心夸的?」
許明哲將筆放下,面向許小魚鄭重其事地道:「你沒念過書,會寫字已經很了不起了。小魚,不要拿自己的短處跟別人長處比,不好。」
許小魚不好意思地吐吐舌:「五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羨慕你的字好看。」
許明哲摸摸她的頭,拿起筆繼續:「能讓人看明白寫什麼就好,你不是書生,識文斷字夠用就可以了,不要逼自己。」
「嗯嗯。」許小魚搬來一張凳子,趴在那看許明哲寫字。
許明哲心無旁騖,寫完字之後,又開始畫畫。
許小魚不解:「五哥,你畫這麼多幹什麼?」
「反正不急著回去,我打算明日出攤賣下字畫。」
「為什麼要賣?」
許小魚不解,文人書生不是向來看不起路邊擺地攤這種事嗎?
「小魚,我已經不是小孩子,雖然賣字畫賺不了幾個錢,但我還是希望自己有自食其力的本事。哪怕很微薄,那也是我勞作所得。還有,我從來不認為讀書人做這些就掉價,你不是說過,什麼臉面骨氣都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嗎?」
「五哥……」
「五哥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見狀,許小魚便不再勸他了。
許明哲很聰明,也不是死讀書的人,他有自己的主見,決定的事很少人能改變。
「小魚別怕,我跟容諒明天也和致遠一道出攤。在此之前,一直都在寒窗苦讀,也是時候趁著這個機會磨鍊一下自己了。」魏士遇接過話頭。
他在考試前生病,許小魚藥到病除,讓他上考場時完全恢復,如今儼然已經成了許小魚的另一個哥哥。
「商大哥也去?商家那邊怕不是會直接將商大哥帶回家?」許小魚驚訝。
商恕己嘿嘿傻笑:「我祖父說了,只要是跟言諾一起,做什麼都不管我。」
「哦,你祖父真狡猾,讓我五哥管教你。」
「什麼管教不管教了,這麼難聽,我們是兄弟,我祖父將你五哥看成自己人。對了言諾,你什麼時候有空,祖父讓我安排一下,說想見見你。」
「左右無事,你看看商尚書什麼時候方便。」
「嗯嗯,回頭我與祖父說說。」
許小魚正要說點什麼時候,院門忽然被人拍得砰砰響,打斷了院子裡的談話。
商恕己黑著臉,氣沖沖地去開門。
「許小魚在不在?」門一打開,高高在上的聲音便傳了進來。
許小魚看過去,只見門外站了不少人。
這裡是京城,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許小魚起身走過去:「我是,請問有什麼事?」
「你馬上跟我去一趟陶家給我們家夫人看病,動作快點,要是耽誤夫人的病,你擔待得起嗎?」說話那人不屑地打量了許小魚一樣,鼻孔朝天,直接命令。
「老東西,你什麼玩意呢?在你小爺面前亂吠?」商恕己的暴脾氣上來了。
「商公子,這是陶家的事,商公子要插手壞了和我們家少爺的感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