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我毒瞎你
2024-08-05 04:54:12
作者: 小橙汁
「哦?」三皇子歪頭看著傅承彥。
傅承彥一本正經:「道不同,不相為謀。」
三皇子:「……」
這傅承彥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討嫌。
「告辭!」
傅承彥敷衍地拱拱手,隨即策馬疾馳而去,根本不帶搭理三皇子的。
三皇子握緊韁繩,關節隱隱發白,極力壓抑著心頭怒火。
好,很好!
三皇子死死盯著傅承彥,咬牙切齒。
傅承彥直接無視了身後那道恨不得將他凌遲的目光,加快速度去找許小魚。
這一來一回,傅承彥來到許小魚那的時候,已經是暮色四合的傍晚時分。
許小魚正在院子裡熬梨膏,許明哲三人也在,但魏士遇的臉色呈現不自然的潮紅,時不時咳嗽。
「怎麼了?」傅承彥進來就問。
「魏大哥生病了,得快些幫他把病治好。」許小魚道,「這梨膏正好對症,又不傷身子,免得耽誤了三天後的考試。」
原本她想給魏士遇下重藥的,但是擔心魏士遇身子受不住,畢竟他常年讀書,體質已經比不上病好後一直有鍛鍊的許明哲。
正好朝雲國沒有梨膏,許小魚正好用這個摻點空間的藥泉泉水,讓魏士遇在最短時間內藥到病除。不然尋常方子,其他大夫一看就能看出個名堂,好得太快不啻於為自己招惹麻煩。
「麻煩小魚了……咳咳咳……」魏士遇咳得滿臉通紅。
「魏大哥,你先進去歇著吧,什麼都沒身子重要,不然今年耽誤了,你還得再等三年,那可就太浪費時間了。」許小魚勸道。
魏士遇也是剛剛才出來的,本想坐會的,可腦袋昏昏沉沉的,便聽了許小魚的話進去。
商恕己趕緊扶著他。
「魏大哥不要擔心,我一定會讓你生龍活虎地去考試的。」
魏士遇回頭,輕輕一笑:「命該如此的話,那便三年後再來一次,小魚,不要有負擔。」
他其實已經不掙扎了,在貢院的時候他就已經不太舒服了,但一直強撐著。沒想到回來睡一覺後,就一下子病了。
病來得快,去得慢,魏士遇都已經做好這次鄉試落榜的準備。
要不是許小魚,這次考試他肯定也被捲入了舞弊一案中,從此與仕途無緣。
魏士遇很想得開,就當是老天爺對他的考驗。
「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我不允許你懷疑我的醫術,哼哼,要是我讓你病好了去考試,你回頭得好好謝謝我。」許小魚不服氣。、
魏士遇失笑,眼中帶著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好,要是小魚能治好我,我就答應小魚三件事怎麼樣?」
「那不用,只要請我好好吃一頓大餐就行。」
其他三人:「……」
小姑娘你能有點追求嗎?
「快進去吧,別再外頭吹風了。」許明哲示意商恕己趕緊將魏士遇扶進去歇著。
許小魚想了想:「天氣乾燥,為了防止你們也生病,晚些我熬點藥茶給你們喝預防一下,鄉試是大事,有我在,我保證不會讓病痛耽誤你們。」
不然第一軍醫的招牌何在?
「你也要保重身子。」許明哲揉揉她的腦袋,將她的頭髮弄得毛茸茸的。
許小魚仰起頭對許明哲笑:「我百毒不侵!」
這不是許小魚在吹牛,江濤一直用這身體來試藥,已經對毒物產生了抗體,這天地沒有什麼毒能對許小魚起效了。
「言諾,我想吃醬肘子!」跟傅承彥說完,許小魚又笑眯眯地看著傅承彥。
「我這就去給你帶。」傅承彥想也不想就轉身往外走,「你等我回來。」
他甚至忘記,這裡還有下人能使喚。
「好!」許小魚脆生生地應道。
等傅承彥走了,商恕己嘖嘖道:「說實話,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他對誰這樣的。小魚,雖然京城有很多關於他不好的傳言,但傅承彥絕對是個君子。」
「你這是替言諾說好話嗎?我聽說你們之前可是死對頭。」
「以前識人不清,現在不瞎了。」
商恕己苦笑。
想起過去種種,商恕己都不想承認那麼傻的人是自己。
好在老爺子有遠見,借著那件事將他送出京城,讓他遇到了許明哲。
不然,他這輩子都不會想到自己能有今天。
許明哲對他而言,亦師亦友,他很感激許明哲。
「你以後要是敢再跟言諾作對,我毒瞎你。」許小魚舉著攪梨膏的勺子,警告商恕己。
「不會。」
他瘋了,才會恩將仇報。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你不要摻和。」許明哲又摸了摸許小魚的頭。
許小魚這才發現,自己的頭髮都被許明哲弄亂了,不滿地嘟囔:「五哥我發現你到了京城後變壞了,總是偷偷欺負我。」
許明哲愣了一下,啞然失笑。
他就是下意識的動作,倒不是故意的。
「都變醜了。」
「不醜,小魚永遠是我心中最好看的妹妹。」
許小魚很好哄,立刻眉眼彎彎:「五哥也是最好看的哥哥,噓,不要跟四哥說,不然四哥不服,他對自己認識不太清晰。」
許明哲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家妹妹怎麼這麼可愛呢?
許小魚熬好梨膏放涼,就裝了適量讓許明哲送進去給魏士遇。
魏士遇吃過梨膏很快就睡過去。
傅承彥帶著剛剛做好的醬肘子回來投餵許小魚。
看著許小魚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眾人都覺得今天的醬肘子格外的香。
入夜後,傅承彥依依不捨地回了國公府。
老國公和鎮國公都在書房等著傅承彥。
傅承彥一看這架勢,以為又要遭這對父子毒打。
正想著找個什麼藉口溜走,老國公已經招手示意他過來。
「祖父,爹。」傅承彥乖乖過去。
雖然他身手已經在他們身上,可他也真不能還手打他們。
「你今天入宮了?」老國公問。
「嗯。」
「入宮做什麼?」
賜婚聖旨一事並沒有被傳出來,所以除了傅承彥景昭帝和貼身侍候的太監,並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許久未見陛下了,進宮給陛下請安。」
「就是這樣?」
「那孫兒總不能進宮給陛下添堵吧?」
老國公和鎮國公相視一眼,鎮國公開口:「你查到多少小魚的身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