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比試一下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明月的身側傳來「這是哪來的小姑娘在說我壞話呢？」

  明月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和戚大夫穿著同樣唐裝精神矍鑠的老頭笑眯眯的對著她和戚大夫走過來。

  等走到近前就對著戚大夫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小姑娘。」

  戚大夫點點頭，然後對著明月道：「這是你沈爺爺，叫沈爺爺。」

  

  明月立馬乖巧的彎腰「沈爺爺。」

  「哎，好好，來跟我進去坐。」

  說完對著剛剛帶路的小哥道：「許言去泡壺茶來，順便再洗些水果。」

  小哥應聲而去。

  等到後院待客廳坐下，沈大夫看著戚大夫道：「小丫頭這是又捉到水蛭了？不過你今天怎麼還親自帶著人過來了？」

  明月聽到水蛭臉色又是一紅，戚大夫卻沒有當做一回事，反而解釋道：「今天過來不是為了賣水蛭。」

  「那……！」

  「我把她送過來是想讓她在你這跟練練手。」

  練練手？他這是醫館，沈大夫當下蹙眉「這小丫頭跟你學了醫。」

  戚大夫搖頭「我連她半個師傅都算不上，我只是給她指點了一下，大多數都是她看著書自己鑽研的。」

  聽到是自己鑽研的，沈大夫多多少少也就沒當回事，畢竟這自己能鑽研出啥來。

  不過還是點頭「可以，讓她先在我這認認藥。」

  戚大夫卻搖頭「我送她來不是認藥的，我希望你能給她開設一個診座，讓她親自坐診。」

  「啥？」

  這下沈大夫直接驚了「她一個小丫頭怎麼坐診？」

  沈大夫說著滿臉為難，不過考慮到明月還在旁邊，到底沒把難聽的話說出口，往戚大夫身邊挪了挪小聲的道：「你不是不知道我這邊坐診的基本都是我嫡傳的弟子，他們的那個年紀……。」

  剩下的話沈大夫不用完全說出來「你現在讓我給這麼一個小丫頭開設坐診台，這到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戚大夫白了他一眼「怎麼？就你嫡傳的弟子金貴，我孫女就不行了是吧！」

  「什……什麼，你孫女？」

  沈大夫轉頭用手指著坐在一邊一臉迷茫的明月「這什麼時候成你孫女了？」

  「上次從你這回去後認的。」

  「……」

  沈大夫點頭「認個孫女也好，就是沒想到這居然還有人能入你眼。」

  「你不也是人嗎？」戚大夫反問。

  「我……」沈大夫被噎了一下，隨後擺手「得，我不跟你爭辯這個，反正這坐診台我開不了，其它什麼事都好說，這坐診台不是開著玩玩的，萬一出了事，那可就是一條人命。」

  戚大夫也擺手「行，你這就是不相信我，也不相信小丫頭有這實力。」

  沈大夫毫不避諱的點頭，他就是不相信，一個看著十幾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而且之前貌似並沒有什麼學習醫術的經歷，現在就看了幾本書，就想坐診，怎麼可能呢？

  戚大夫笑「你不相信我你敢不敢叫你家那些嫡傳的弟子跟我這孫女比比？」

  「怎麼比？」

  「就以我的身體為本，他們都給我診脈，然後說出我身體上的病症。」

  沈大夫想了想點頭「行，你也別說我欺負你，一會我就叫許言去叫我那大徒弟，前些日子剛提的弟子，說來也算是孫輩的了，也是才二十幾歲的人，跟著丫頭比不算是多占便宜，行吧？」

  「可以！」

  不一會許言就端著東西進來，沈大夫望著他道：「去二樓把周閣叫來。」

  就在許言準備轉身往外走的時候，沈大夫又道：「對了，把周諸也叫來。」

  這周諸就是沈大夫收的第一個徒弟，而周閣是周諸的親侄子，也是他的徒弟，算是一個比較有資質的人。

  等許言走後，沈大夫望著戚大夫道：「叫個見證人過來。」

  「隨便！」

  戚大夫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沈大夫忍不住懷疑「你該不會把自己的身體狀況，事無巨細的跟這個小丫頭說過吧？」

  「我倒是沒事無巨細的說過，但是我讓小丫頭給我診斷過。」

  「那有什麼區別嗎？」

  沈大夫瞬間就感覺上當了。

  「當然有區別，我身體的狀況後來都被明月給診斷出來了，事無巨細。」戚大夫又強調了一遍那四個字。

  「說對了嗎？」

  「全對！」

  沈大夫有些不相信，「什麼時候的事？」

  「就一個月前吧！」

  沈大夫不知道真假只詫異的看了明月一眼。

  戚大夫不理會他，只端著那些水果往明月跟前放了放「挑著自己喜歡的吃。」

  周閣和周諸不一會就過來了，周諸都已經是年近五十的中年人了，看見戚大夫還是彎腰行禮，客氣的道：「戚老。」

  周閣也跟著行禮，戚大夫擺擺手示意兩人不用客氣。

  然後看向沈大夫，沈大夫咳了一聲道：「我叫你們倆來，是想讓周閣給我這位老友診一下脈。」

  周諸聽了立馬緊張道：「老先生生病了？」

  沈大夫趕緊搖頭「就是例行問脈。」

  聽自己師傅這樣說，周諸才鬆一口氣，然後示意自己侄子過來「來給老先生診一下。」

  周閣也知道這大概也是為了校驗自己的醫術，就格外認真的診了，做到了中醫的望聞問切，而且還診了兩三遍，已確認無誤才抽回手道：「老先生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就是可能早上坐車趕過來這會有些心火。」

  沈大夫聽著這心火更覺得是剛才跟他爭執起的。

  戚大夫微笑「沒什麼別的問題吧？」

  周閣搖頭「沒有，老先生身體保養的很好。」

  他說完，戚大夫把目光看向明月「明丫頭你說說。」

  明月點頭，然後清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爺爺身體表面上看著都沒什麼問題，由於他本身是個大夫，大家會潛意識的認為，這是他自己內調了，因為這樣就不會再往別的地方想了，畢竟小毛病沒有的身體怎麼會有大毛病呢！」

  周閣聽著不自覺的點頭，他的確這樣想了，不過難道這老爺子還有什麼暗疾不成，可是應該不會啊，人的身體就像一個大型的機器，有一方面出問題，即使那個問題暫時還不是很明顯，但是也會讓這個機器產生一些小故障，或者是有什麼摩擦，繼而顯示不那麼好用，而現在戚大夫身上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他對自己還蠻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