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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番外:願我如星君如月【031】

2024-08-15 19:54:14 作者: 素子花殤

  段嫣走後,郁墨夜帶著池輕進了屋,青蓮進去給他倒了一盞茶,又將段嫣的杯盞收了,然後就退了出去。

  「段嫣除了跟你說這些,前面有沒有說別的,或者做什麼?」

  郁墨夜端起杯盞,呷了一口茶,隨隨開口問了一句。

  雖很漫不經心,就是那麼隨口一問,但是,池輕卻是怔了怔。

  「你怎麼對她那麼感興趣?」

  當即醋意就翻了出來,她斜眼看著他。

  郁墨夜彎唇淺笑,將手中杯盞放下,「我對她不感興趣,只是對她跟你說什麼、做什麼感興趣。」

  池輕又愣了愣,撇嘴切了一聲,「所以堂堂帝王偷聽?」

  

  「聽不得?」郁墨夜挑眉反問。

  「你是天子,你說聽得自然就聽得了。」池輕的心思還在他的上一句話里。

  他對段嫣不感興趣,只是對段嫣跟她說什麼、做什麼感興趣?

  略一回想方才他對段嫣的態度,以及對段嫣說的話,她眼帘一顫,忽然得出一個認知。

  大步走到他邊上,一屁股坐下:「說,段嫣是不是喜歡你?」

  郁墨夜微怔了一下,垂眸彎唇:「你看你這話問得……」

  再抬眸看向她,蘊著一抹笑意的黑眸晶亮如星,那眼神明顯寫著:算你聰明。

  池輕輕哼了一聲:「別自作多情!」

  嘴上雖這樣說,可是她心裡很清楚,這一切應該是真的。

  不然,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如此對段嫣的,何況段嫣還是她的好朋友。

  一向,他比她識人要准,牛鬼蛇神在他的面前都會現原形,所以,她並不懷疑他在無中生有。

  只是,這種事情,總歸是要看到點苗頭,才會知道的吧?

  「說,她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我不在的這三日裡,你們發生了什麼?全部從實招來!」

  池輕噌然起身,逼站在郁墨夜的面前。

  方才,她還沒覺得什麼,越想她越覺得不是那麼個滋味,越想,她越氣。

  她將段嫣可是視為最好的朋友。

  她感覺自己簡直要暴走了。

  睨著她一副炸毛的樣子,男人俊美如儔的臉上全是無辜:「剛剛你不是說,是我自作多情嗎?」

  池輕手一揮:「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低低笑,順勢握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坐在自己懷裡。

  池輕掙扎,男人箍著她沒放。

  她起不來,便在他的懷裡扭過頭,盯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沒有,什麼都沒有,我們甚至連碰面交集都沒有。」

  「那你……」池輕不信。

  什麼都沒有,會覺得對方有企圖?

  「我只是目光如炬、深懂人心而已。」

  男人聲音悠然。

  池輕汗。

  剛想反駁,男人的聲音又緊接著響了起來。

  「既然我都六宮無妃了,說明除你之外,別的女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所以,不管對方有沒有苗頭,我都覺得應該第一時間將其扼殺在搖籃里,哪怕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或者,只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反正,我的態度明確地擺在那裡,總歸是沒有錯的,對吧?」

  池輕長睫顫了顫,竟無言以對。

  這樣的話,從他這樣的男人嘴裡說出來,比世上任何一句情話都讓人心動。

  是的,態度說明一切,特別是,他的態度。

  一般人又豈敢再肖想?

  池輕發現,他的回答,避開了段嫣。

  前面他說,只是他深懂人心,後面他說,就算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她知道,並不是他護著段嫣,而是在顧慮她的感受。

  畢竟,段嫣是她可以稱得上唯一的好朋友。

  她懂。

  他現在只是點到即止地提醒一下她。

  心中的鬱氣早已去得差不多了,她怔怔看著男人,展開雙臂纏上他的頸脖:「郁墨夜……」

  「是不是對我的表現很滿意,想要獎賞我?」

  男人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略略垂目,視線灼熱,落在她的領口處。

  池輕當即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剛想將勾圈在他頸脖上的手臂拿下來,男人的大手已經扣上她的後腦勺,將她往自己面前一送,吻上她的唇。

  狠狠糾纏了一番,才將氣喘吁吁的她放開。

  起身的同時,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池輕一急:「別,青天白日的……等夜裡再……」

  「等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別勝新婚,你出宮那麼久,已經多日沒碰你了……

  男人反身將她放在矮榻上,高大的身軀逼將過來。

  池輕汗。

  「哪有多日?就三天而已。」

  「三天可不就是多日,三個人在一起,就是眾,說明,上了三,就是多啊。」

  「唔……」

  對他的強詞奪理,池輕還未來得及反駁,對方已以吻封緘。

  一番激烈結束,池輕大汗淋漓地躺在矮榻上。

  郁墨夜披衣而起。

  「你睡會兒,我先回龍吟宮了,我宣了樊籬進宮,估摸著應該到了。」

  池輕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想起他跟段嫣說的關於女人第一次的那些話,她翻了個身,只手撐著下巴,趴在矮榻上。

  「話說,你們男人是如何知道女人是不是第一次的?」

  她真的很好奇。

  如果說,長期同房,可能可以感覺出來,但,若只是有過一次呢?

  就是,只是破了完璧而已,那,修復後,男人也能感覺出來嗎?

  應該感覺不出來吧?

  郁墨夜繫著腰間的錦帶,回頭看向她。

  她未穿衣服,也未蓋被子,郁墨夜眼波動了動,轉身,隨手拉起薄毯蓋在她身上。

  池輕順勢將他的手握住。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快說,是如何知道的?」

  郁墨夜靜默了一瞬,薄唇逸出兩字:「感覺。」

  池輕汗。

  這回答等於沒說。

  滾回薄毯裡面平躺著,池輕忽然想起他們兩人的第一次,然後,就鬆開他的手,一個人樂了。

  郁墨夜直起腰身,打理著身上的龍袍,一臉莫名地看著她。

  池輕裹著薄毯朝床沿邊上一湊,笑嘻嘻。

  「我看,你是瞎掰的吧?」

  郁墨夜挑眉,攤攤手:「你看,我像瞎掰的人嗎?」

  「你不是一直喜歡一本正經地瞎掰嗎?再說了......」池輕拖長了音調,眉眼彎彎:「一個都能將月事,當成初夜過激大出血的人,能感覺到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我在此表示深深的懷疑。」

  男人的俊臉當即就黑了。

  池輕也不怕,反而更加開心,「哈哈」笑著滾躺了回去。

  男人一身戾氣地走過來,直接傾身吻堵住她的嘴。

  狠狠地需索了一頓,才將她放開,直起腰身的同時,咬牙切齒道:「夜裡再收拾你!」

  丟下一句話,他轉身走向門口,拉門走了出去。

  留下池輕一人躺在那裡又兀自樂了好一會兒。

  ******

  六六出現在司舞房的時候,段嫣正在心不在焉地排練著舞蹈。

  小傢伙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段嫣見到是他,眸光一亮,當即停了下來,迎了過去:「六六。」

  「段姨。」

  六六也脆聲喊著她。

  段嫣眼波動了動,果然是來找她的。

  六六的身後,門外邊站著青蓮,看得出是陪小傢伙來的。

  「六六怎麼想到來司舞房看段姨了?」

  段嫣笑吟吟蹲下身子。

  小傢伙奶聲奶氣道:「夫子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段姨送我們禮物,我也有個禮物送給段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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