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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顯然他們中計了2

2024-08-15 19:33:45 作者: 素子花殤

  男子勒了韁繩,準備調轉馬頭,卻忽聞腳步聲紛沓,似是從四面八方而來。

  他一驚,循聲望去。

  他身後其他人也感覺到了,惶遽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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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他們身下的馬似乎都受到了驚嚇,紛紛撩蹄嘶鳴。

  只見密密麻麻的黑影出現在視線里,從四方湧入。

  黑衣黑袍黑頭巾黑面紗,烏泱烏泱的人。

  男子臉色巨變。

  其餘眾人亦是大驚失色。

  什麼情況?

  男子驚錯轉眸,看向蕭震。

  只見蕭震亦是微微眯著眸子,凝著眾人前來的方向。

  「什麼人?」男子急急問向蕭震。

  「隱衛。」蕭震薄薄唇邊逸出兩字。

  男子一驚。

  隱衛?

  當今只有天子有隱衛。

  側首看向死在地上的明黃身影,心中湧上恐慌。

  「那我們還不趕快跑。」

  對方那麼多人,且聽說隱衛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勒轉馬頭,作勢就要帶領眾人逃跑,卻聽到蕭震的聲音幽幽響起:「跑不掉了。」

  男子皺眉,「那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是哪們?你跟我嗎?」蕭震問。

  男子轉眸看向蕭震。

  只見蕭震負手立在亭邊,薄薄的唇邊,噙著點點微弧,雖在問他,卻並沒有看他,而是眯眼看著越來越近的眾人。

  他眉心一跳,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就聽到蕭震的聲音繼續:「你是你,我是我,我跟你早已不是我們。」

  末了,又補了一句:「我方才說,逃不掉了,說的是你,不是我。」

  男子臉色一白。

  雖想問什麼意思,卻又驚覺已然沒有時間了,便扯了韁繩欲打馬離開,卻只見一抹白色的身影從那堆漸漸逼近的黑衣隱衛中飛出。

  白衣勝雪、衣袂簌簌,踏風而來。

  衣發飛揚間,來人一個旋身,翩然落在亭下那具明黃屍體的邊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躬身將地上的屍體扶起,大手撫向屍體頭頂的天靈,似是拔出一根銀針,然後,又伸手點了屍體的幾處大穴。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

  屍體竟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

  眾人大駭,馬背上的男子更是嚇得身子一晃,差點從馬上跌落。

  霍謙緩緩睜開眼,有些混沌,有些迷糊,好一會兒才將面前一襲白衣的男人識出。

  「皇上……」

  他難以置信。

  他不知道自己是活著,還是死了。

  怎麼能見到帝王?

  他茫然四顧。

  「受苦了。」郁臨淵將他從地上扶起。

  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真實疼痛,他才敢相信他還活著。

  他竟然還活著!

  而場下眾人,包括馬上的那個囂張男子,全部早已驚得如同石化。

  什麼情況?

  被蕭震一掌斃命的「天子」竟然死而復活。

  明明,明明他們的人已經確認過,對方的確已死。

  還有,還有最讓他們驚魂的是,這個死而復生的「天子」竟然叫此刻前來的白衣男人叫「皇上」。

  到底誰是帝王?

  顯然是後者。

  顯然他們中計了。

  顯然他們被人耍了。

  男子倉皇轉眸,看向亭中的蕭騰,蕭騰微變了臉色,蹙眉將視線撇開。

  此時,黑衣隱衛已經近前,將場中眾人圍住。

  只等一聲號令。

  郁臨淵卻並未立即下令,而是徐徐轉身看向馬背上的男子。

  「天明寨三當家的,聽蕭震說,你叫蕭章?果然,人如其名,甚是囂張!」

  男子臉色一白,沒有回應,卻是抬眸看向涼亭中的蕭震,搖頭,滿臉滿眼的難以置信:「你竟然……你竟然跟朝廷為伍,設計陷害自己的兄弟……」

  「兄弟?」蕭震嗤笑,「你背叛天明寨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你打著天明寨的幌子,在外面為非作歹、搶殺擄掠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你明明知道我母親等著遙心丹救命,卻不願給我,還要我必須擒到天子跟你交換時,又可曾想過我們是兄弟?」

  「所以你就跟狗皇帝為伍?」蕭章失控地吼問出聲。

  「這世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天明寨跟朝廷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們聯手只不過互惠互利,我既可以拿到遙心丹,又可以借朝廷之力除掉你這個叛徒,何樂而不為?」

  「別忘了,這個狗皇帝曾經可是帶兵圍剿過天明寨!」

  「那也是因為你們燒殺搶掠,天明寨的名聲全被你這個叛徒給毀了。我們雖出生草莽,可我們做的也是劫富濟貧的事,我們靠的是自己的雙手,就因為你,我們才被世人認為是匪類,才會被朝廷圍剿。」

  蕭章一時無言以對。

  這廂,霍謙摸著還在隱隱作痛的頭頂,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見蕭震跟那個男子針鋒相對,更是又驚又懵,終是忍不住問向身側的帝王:「蕭震是好的?」

  「好的?」似是被他的這句問話愉悅到了,帝王笑了,然後點頭,「嗯,算是好的吧。」

  算?

  「那皇上為何不早點告訴微臣?給微臣嚇得……」

  還以為自己死了,想想都心有餘悸。

  「朕也是昨夜才知。」

  昨夜篝火晚餐時,蕭震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他神醫的身份是假,當時,蕭震一直凝著他,雖然面色冷峻,但是發現,眼神卻頗有深意。

  他尋味了一番,沒太明白。

  後來,郁墨夜為了救他,說他是五王爺,蕭震又以自己見過五王爺說他五王爺身份也是假。

  這個時候,蕭震的眼神就更加的明顯了。

  雖然他沒有完全吃透,但是,他肯定他在暗示什麼。

  所以,他自始至終,一字未說,就連蕭震讓人將他跟郁墨夜關進柴房的時候,他都未有一絲反抗。

  他要靜觀其變,他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直到今日清晨,他以要確認他五王爺身份之名,將他帶去見他的母親,避開眾人視線後,兩人徹底攤牌。

  蕭震說,他早已知道他是當今天子。

  雖然他問他從何得知,他沒說,他只說,他就是知道。

  蕭震說,他並不想與朝廷為敵,此次之事完全事出有因。

  然後,便跟他道明了事情的原委。

  說他的母親患有心疾,需要遙心丹做藥引,而藥引在背叛天明寨,另起爐灶,卻一直打著天明寨幌子打家劫舍的三大當家的蕭章手裡。

  蕭章提出只要他擄了當今天子跟他交換,他便將遙心丹給他。

  沒有辦法,他才想出用百姓的性命以及過分的條件讓朝廷派人過來談判。

  其實他並不確定,他會親臨。

  但是,他想過了,百餘名百姓的性命,朝廷一定會重視,絕對不會隨隨便便派個人前來。

  只要是重量級的就可以再要挾帝王前來,否則一開始就直接要求帝王前來談判,帝王一定不會前來。

  另外,早聞帝王睿智,他提出那麼過分的銀兩和糧草條件,帝王應該會懷疑另有隱情、另有動機,親自前來的機率更是大大增加。

  其實根本就沒有劫持百姓,那個村的百姓是平素接受他們的救濟,聽聞他的想法後,主動躲了起來,做出的人劫村空的假象。

  他需要遙心丹,但也絕對不會做出喪盡天良之事。

  之所以將他跟郁墨夜都關進了柴房,是因為他覺得他們寨子裡有細作,有蕭章的內應。

  所以,要想拿到解藥,戲必須得做,絕對不能讓人知道他們二人聯手了。

  至於霍謙,其實是蒙在鼓裡的。

  因為他也根本來不及通知他,而且,他想想,也不需要通知,越是不知情,戲也才越真實。

  蕭震拍進霍謙天靈的是一根銀針,可以暫時讓人呈現死的症狀。

  的確,如蕭震所說,他們此次合作,不能說為伍,但絕對是互惠互利。

  他幫他除叛徒,拿藥引。

  蕭震助他剿滅了燒殺搶掠的賊寇。

  只是……

  「蕭章,朕很想知道,你為何要如此處心積慮要朕的性命?就算朕曾經帶人圍剿過天明寨,卻也因為你們早已轉移,而並未真正交鋒過,換句話說,朕並未給你們造成任何人員傷亡,你何以非要置朕於死地?」

  郁臨淵問向馬背上的蕭章。

  蕭章笑,咧著嘴笑:「皇上難道不知道天明寨的所有人,除了大當家的有個母親,其餘所有人都是孤兒?」

  郁臨淵眸光微斂。

  這個他自是知道。

  天明寨只收孤兒,且,所有人入寨後都姓蕭,是跟著大當家的蕭震的姓。

  「這又如何?」他再次問向蕭章。

  這跟他有何關係?

  「皇上說如何?我之所以成為孤兒,就是拜皇上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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