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霧隱為葉倉鑄造的無上聲望
2024-08-04 20:06:03
作者: 一艘客棧
「灼遁。」
不知過了多久,利佐淵藏緩緩地下達了一條,讓所有霧忍聞之駭然的命令。
「霧隱村所有人,遇到葉倉。
可以無條件的放棄任務。」
利佐淵藏身邊的無數人,霍然看了過去,目光中有著不可思議。
遇到葉倉,無條件放棄任務?
這可是今義讓當初如日中天時,都沒有得到的「待遇」。
現在,卻要給今義讓教出來的一個弟子嗎。
這條命令一旦下達,那他們霧忍,在葉倉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相比起葉倉本身帶來的威脅。
這條命令帶來的後果,更嚴重。
那無疑是徹底摧毀了他們霧隱與葉倉的戰鬥信念。
枸橘矢倉苦澀的張了張嘴。
他沒想到,今日的圍剿,會產生這樣嚴重的結果。
但,終究不知該如何反駁。
灼遁,確實讓人無力。
不,此刻的葉倉,哪怕不是水遁忍者,也會讓人無力。
其勢已成。
沉默了許久,利佐淵藏幽幽道:「事情已經這個樣子了。
那就只能繼續助推葉倉的聲望,讓整個忍界都意識到,砂隱村,不止有今義讓。
葉倉的威脅,已經不僅僅是我們霧隱的了。」
有些人明白利佐淵藏是想「捧殺」葉倉。
可用這樣的方法,他們霧隱的聲望,怎麼辦。
利佐淵藏疲憊的揮了揮手,屏退了所有人,單獨留下了枸橘矢倉。
「老師。」
只留下枸橘矢倉時,他慚愧的低下了頭。
利佐淵藏擺了擺手,凝聲道:「這不能怪你。
葉倉的這種成長軌跡,代表的東西太可怕了。
今義讓很可能找到了更強的修行之法。
我們不能再拖了。」
更強的修行之法?
枸橘矢倉瞳子一縮,難道,今義讓的成功,是真的可以複製的?
利佐淵藏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這是所有忍村最大的危機。
今天是葉倉,下一個會是誰呢。」
說罷,利佐淵藏看向了枸橘矢倉,鄭重道:「和鬼燈初月他們聯絡,只要他們答應回歸村子,可以在對付今義讓的事情上出力。
我可以退位讓賢。」
枸橘矢倉一驚,急忙道:「老師。」
利佐淵藏揮手打斷了他,嚴厲的說道:「這是生死存亡的關頭,猶豫不得。
對付今義讓的事情,必須儘快定下。
稍後,我就會聯絡其他影,我會全力的促成聯合。
不管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都由我一力承擔。」
枸橘矢倉嘴巴動了動,他聽出了老師話中的死志。
利佐淵藏笑了笑,說道:「我活的已經夠久了。
還能為村子做些什麼,我很樂意。
倒是你,沒多少時間給你成長了。
促成聯合後,就算制定好全部的計劃需要一些時間,怕也不會有多久。
最多一兩年。
不知道這麼短時間,你能成長到哪裡。
可我還是希望你,能擔起這個擔子。」
枸橘矢倉沉默了少晌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次的善後事宜就交給你了。」
利佐淵藏使勁的拍了拍枸橘矢倉的肩膀後,果斷的向著火之國趕去。
這一次,就用他自己當做誠意。
這一次,聯合,必須展開。
——
利佐淵藏不顧安危,帶著最大的誠意,親赴木葉村,不為外人所知。
但葉倉大敗霧隱,逼的霧隱下達了「霧隱村遇葉倉,可無條件放棄任務」命令的事情,卻在短短時間內,如暴風一般,席捲整個忍界。
忍界震動。
這件事太大了,波及的太廣,想瞞也瞞不住。
人們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讓霧隱村下達這樣的命令?
而且還是和平時期,並非霧隱村遭受了什麼戰亂,無力抵擋。
偌大一個霧隱村,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了嗎。
遂即,關於葉倉強勢連敗鬼鮫、水無月寒、枸橘矢倉,霧隱三位天才的驕橫戰績,被飛速的傳揚開來。
凡是聽聞此事的人,無不為之震驚。
沒有人會去懷疑這個消息的準確性,此事之所以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鬧這麼大,就是從霧隱村中傳出來的,不可能作假。
瞬時間,忍界為之寂靜。
以一人之力,懾服一個大忍村。
這是連今義讓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鬼鮫,號稱無尾尾獸。
水無月寒,水無月一族的族長,掌握著冰遁血繼,在忍界亦非無名之輩。
枸橘矢倉,下一代水影,六尾人柱力,前一段時間還力壓綱手。
如此三個人的聯手,敗了,敗的毫無懸念。
敗在了一個,堪堪成年的女孩子手裡。
這樣震撼的消息帶來的衝擊力,實在讓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消化。
在沉寂了短短時間後,這場醞釀了一下的暴風,徹底的被引爆開來。
無數人為葉倉發出了瘋狂的歡呼聲。
這樣的戰績,實在太過駭人,太過的震撼人心。
同時也激勵著無數人的心。
他們不管葉倉和他們有沒有關係。
此刻,他們只想為葉倉發出一聲喝彩。
在非戰爭時期,在沒有旁人分擔壓力的情況下,硬生生以一人之力,強壓霧隱村。
這樣的成就,誰能不為之折服。
這樣的事跡,誰能質疑。
這樣前無古人的壯舉,怎能不讓人提氣。
「灼遁葉倉」的名頭,在歷經了幾年沉寂之後,一夜之間,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登臨聲望的頂點。
這個無上的聲望,是霧隱村用自己的聲望,給葉倉鑄造的,含金量十足。
再加上這個砂隱村即將開始中忍考試的節點,本來就是忍界的關注重心。
葉倉之名,此刻,壓下了忍界所有人的名聲。
此刻,忍界只有一個人,能出現在人們口中,那就是「灼遁葉倉」。
這樣猝不及防的無上聲望,就是始作俑者的霧隱、當事人葉倉,他們自己都蒙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人們壓抑的太久了。
五大忍村這些年時不時的搞些令人誤會的動作,可謂是讓整個忍界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在擔驚受怕,生怕什麼時候戰爭就會突如其來的降臨。
壓抑了這麼久的情緒,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極佳的宣洩口,人們當然會瘋狂的發泄出來。
葉倉能取得這麼大的聲望,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在葉倉這樣矚目的光芒下。
漩渦杏優、今義無作輕易擋住木葉三位影級的事情,無人關注。
旗方小隊,先是打退岩隱,再度抗衡雲隱的事情,無人討論。
不是他們做的不夠,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夠強、聲望不夠大。
僅僅是因為,在這個時間點,他們做的,和葉倉所做的,對比之下,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
相比起忍界的歡呼,雷影、土影、火影,三人的心情卻是沉重無比。
他們不知道,水影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下達的那樣的命令。
但他們知道,葉倉的戰力,絕對是真的。
這,就夠了。
他們,從葉倉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下一個「今義讓」的誕生。
不,這一刻,他們已經敢篤定。
但凡給葉倉時間,葉倉肯定能達到今義讓的地步。
這一次,不再是疑問,而是肯定。
從葉倉的成長軌跡看,葉倉接受今義讓的修行經驗,看起來沒任何問題。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個今義讓已經這麼棘手了,何況還是兩個。
尤其是當火影聽說,水影已經親至木葉村中時,心情愈加的沉重。
這種情況,好像比他想的還要糟糕。
一村之影,孤身一人深入其他村子,這代表著什麼?
這已經表明了水影孤注一擲的態度。
火影當即屏退了所有人,立即會見水影。
利佐淵藏其實早就到了木葉村外,他本想著讓事情再發酵發酵,讓幾位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然後再去會見。
但這一等,就等到了一場大地震。
而這場大地震,為他清除了所有的阻礙。
所以,在木葉暗部的密室見到猿飛日斬的剎那,利佐淵藏拋棄了所有的腹稿,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懷疑今義讓,找到了更強的修行之路。
葉倉,不是個例。
而是會有第三個、第四個,乃至,更多。」
猿飛日斬想過水影孤注一擲,肯定是帶著重磅消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但乍聞水影的推斷,還是被炸得晃了晃神。
猿飛日斬拿著菸斗的手抖了抖,努力的平復了一下情緒,凝聲道:「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更強的路,是那麼好複製的嗎。
他研究木遁那麼多年,可依舊收穫寥寥呢。
別說木遁了,漩渦水戶他都沒複製出來。
利佐淵藏平靜的點頭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可戰鬥的過程我已經了解的很詳細。
可以確定,葉倉,和今義讓的能力,沒有重合的點。
兩人的戰鬥風格,也是截然不同。
那,今義讓教給了葉倉什麼,才能讓葉倉到這個地步呢。」
葉倉的強大,真的僅僅是依靠血繼限界嗎?
忍界中有的是血繼,大野木甚至掌握著血繼淘汰。
但,誰都沒有展現出如今義讓和葉倉那樣的壓制力。
利佐淵藏繼續道:「如果說傳授的是修行經驗。
那麼,展現那種強大壓制力的,該是那個淺宮知香才對。」
猿飛日斬眉頭不由得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