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被聽到的談話
2024-08-04 19:41:59
作者: 一艘客棧
或許是作為旁觀者,他們二人看的更清楚。
今義讓的所作所為,根本不是今義緒方所想的什麼,只信任家族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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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義讓看中的,一直都只有利益。
能讓今義讓花心思的,都是有天賦的人。
沒有天賦的人,哪怕你身份再高,也入不了今義讓的眼。
今義讓身邊環繞的人,之所以大部分是家族子弟。
只不是家族式培養出來的人,確實比普通人優秀,人才更多罷了。
當然,今義讓也不是傻子,不是誰優秀,都會培養。
前提是你得投靠他才行。
種生一族和山木一族的優秀子弟不少,為什麼在今義讓身邊的人那麼少。
還不是因為,這兩個家族本身就勢大,和今義讓只能算是天然的合作關係,一直不算太親近嗎?
海老藏對今義讓的這些作為,倒是不甚在意,挑眉道:「不管今義讓出於什麼因素選人,起碼今義讓做的很公正、公平、公開。
那些天賦不錯的人,在今義讓身邊不會被埋沒。
只要你夠優秀,總有出頭之日。
對於他身邊的人,今義讓可從不吝嗇。
他偏心,不是無故的偏心,而是有著自己的標準。」
在海老藏看來,今義讓真的很優秀。
不管是出於利益考慮,還是什麼。
起碼,在今義讓身上,海老藏看到了一套標準,今義讓心中有著自己的行事準則,而不是完全隨心所欲。
有自己的行事準則,就代表著,規矩。
一位上位者,能維持好規矩,那還需要擔心什麼?
更別說,這一位自己的規矩,還非常符合強者為尊的忍界了。
千代瞪向了這個和自己唱反調的弟弟。
或許是出於女人的感性,今義讓冷酷的行事準則,讓她非常不舒服。
千代斥問道:「以今義讓的行事,蠍如果天賦不行,一旦我們身亡,你想過蠍的結果嗎。
我們為砂隱村出生入死,是為了讓他那麼冷血的對待我們的後輩嗎。」
海老藏一滯,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辯解道:「其實,真沒有天賦的人,別說今義讓,你自己會用嗎。」
姐姐的例子讓他有些惻隱之心,可他還是能理解今義讓的行事。
千代沒想到弟弟會這麼反駁自己。
可這個提問。
換做她自己,好像也做不來。
一個合格的上位者,信奉的從來都是,能者上、庸者下。
可她好歹也會迂迴一下,會有妥協,而不是像今義讓那般冷冰冰的。
她真的很擔心,萬一自己的孫兒,將來犯下大錯,今義讓會怎麼對待。
自己孫兒的性子,千代真的有些擔憂。
以今義讓的實力,千代不覺得自己能夠讓今義讓賣她面子。
所以,她始終在猶豫著。
望著千代糾結的神情,海老藏知道自己的姐姐在擔心什麼,寬言道:「今義讓只是冷血,又不是蠢。
如果他真的不知變通,豈能走到今日。
村子能走到今日,還不是靠著他合縱連橫。
今義讓很明白自己做什麼。」
千代冷哼道:「我不懂這些嗎,不然你以為我在猶豫什麼。
要是他真的有點人情味,我早就毫不猶豫的支持他了。」
海老藏沉默了一下,嘆道:「既然他看中利益,只要我們還在,就可以和他換。
這不比你期盼的人情味更可靠嗎。」
千代剛欲開門,突然停了下來。
兩人齊齊看向了外面。
千代道:「他來了,走吧,去看看他有什麼事。」
兩人起身走到了大帳外,等候著今義讓的到來。
他們卻不知,二人剛才的爭論,都落在了今義讓「眼中」。
今義讓雖說不清楚二人具體的爭論內容,從某些口型中,還是能大致判斷出一些情況的。
「想不到還有意外發現,看來蠍的性格,還真讓這二人憂心吶。」
今義讓面帶笑意的跟著傳令兵,走進了大軍駐地。
看著使用了變身術的今義讓,千代、海老藏二人遙遙迎了上去。
今義讓雖說是秘密前來,但既然走的是正常通傳渠道,通傳人員應該都知曉了今義讓的到來。
估計今義讓也沒怎麼想著隱瞞自己的行蹤。
他們二人自然就得禮數到位了。
豈不料,這一幕,驚的大營中看到這一幕的砂忍,各個愣在原地。
那不就是個普通的上忍嗎,怎麼值得千代和海老藏齊齊出迎?
不少心思聰慧的,則是明白了些什麼。
羽信花看著那個陌生上忍,面色古怪的走向了醫療營帳,向上勇美代通風報信去了。
醫療營帳中的上勇美代,正在研究台上做著什麼實驗。
「美代,讓大人來了。」
羽信花進入帳內的第一句話,便讓專心做實驗的上勇美代愣在了原地。
「讓?他來這裡做什麼。
怎麼回事,你親眼看到的嗎。」
上勇美代愕然的抬起了頭,語氣有些急促。
羽信花踱步走到上勇美代身邊,促狹道:「這麼著急去見讓大人嗎。」
上勇美代愣了一下,問道:「什麼見他,他不是來看傷的嗎。」
羽信花意識到自己好像誤會了,無奈道:「誰和你說他是來看傷的。」
「他不是和那個漩渦水戶交手受傷了?
難道不是嗎。」
上勇美代茫然的看向了羽信花,大哥明明偷偷給她傳信說,讓傷的很重,估計需要一個月靜養呢。
羽信花白了一眼這個傻妹妹,將剛才看到今義讓的事情說了一下。
上勇美代皺眉道:「他受著傷,那邊還有九尾的事需要操心,怎麼有空來這邊。」
羽信花攤手道:「我還以為讓大人是專門來看望你的,所以你才那麼著急,原來你也不知道。」
上勇美代這才反應過來,羽信花剛進帳時的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俏臉頓時一紅,沒好氣道:「他才不會來看望我呢,一定又有什麼事才來這邊。」
聽著這話,羽信花輕聲笑道:「我怎麼聽出了一絲幽怨呢,我記得,你在來河之國之前,不是才見過讓大人嗎。」
如今的上勇美代和羽信花,已經是非常親近的同伴了。
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心意,不滿的抿嘴道:「他那是有事了才找我,一般時候哪能見著。」
羽信花挑了挑眉,問道:「你要見讓大人的話,應該很容易見到吧,他平日裡可一直在家中修行。
他不找你,你就不去見他嗎。」
上勇美代低下了頭,嘆道:「你都說了,他在修行,我去找他做什麼。」
羽信花無奈的瞥了眼上勇美代,提醒道:「讓大人是個修行狂人,不主動。
你呢,現在也有向那個方向走的趨勢,往日裡不是修行就是做實驗。
你們誰都不主動,會出問題的。
那個綺奈,可是一直都住在讓大人家中,長的還那麼漂亮。」
羽信花才不信,一個婚約能把今義讓那樣的人束縛住,不由有些替上勇美代著急。
上勇美代失笑的看著羽信花,擺手道:「我們的事,你不懂。
綺奈妹妹也不是那樣的人,讓就是受人之託照顧她。」
見上勇美代還是這副不爭不搶的樣子,羽信花嘆道:「好,我是不懂。
那讓大人都來這邊了,你都不去見見嗎。」
上勇美代頓了一下,遲疑道:「千代和海老藏大人一起出去接他,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還是不要去打擾了。」
羽信花沒好氣的一把抓住上勇美代的胳膊。
一邊拉著往外走,一邊說道:「既然想見他,那就說出來,你待在這裡,他怎麼知道。
他有事,那就等到他把事說完。」
上勇美代抿了抿嘴,亦步亦趨的被拽了出去。
兩人剛走出營帳,羽信花便僵在了原地。
上勇美代不解的看去。
營帳外有著兩個人。
一個是一名普通的上忍,一個是跟在其身後的淺宮知香。
只見兩人都是一臉古怪的望著二女。
迎著那名上忍莫名的目光,羽信花身子僵了僵後,立刻躬身行了一禮,低聲問候道:「見過讓大人。」
上勇美代錯愕的看向了那個陌生的上忍,小嘴驚詫的張了開來。
隨後急忙瞥向了淺宮知香,用眼神詢問著什麼。
淺宮知香無奈的眨了眨眼,示意剛才的話,今義讓都聽到了。
上勇美代美眸一震。
她從沒想過,自己的心裡話,會這樣傳入今義讓的耳中。
一時間,不知是該羞澀還是該尷尬,當場僵在了原地。
今義讓沒讓這個古怪的氣氛持續下去,開口道:「進帳再說,找你們有點事。」
說完,當下率先走進了醫療營帳。
上勇美代這才鬆了口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羽信花。
羽信花給了一個無奈的眼神。
誰知道今義讓來的這麼快。
看樣子,今義讓和那兩位大人根本沒聊什麼的樣子。
「難道,今義讓,真是專門來看望美代的?」
想到這裡,羽信花雙眸一定,促狹的向上勇美代眨了眨眼。
不等上勇美代回應,見兩人還要繼續把「暗語」打下去的樣子。
淺宮知香嘆道:「你們真的還要站下去嗎,是不是進去再談。」
難道這兩個人,把讓大人有超強感知的能力忘了?
真以為她們的小動作,能瞞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