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男女混寢

2024-08-04 18:43:30 作者: 夏天單車和貓

  「想什麼呢!」

  葉勝從後面拍了下酒德亞記的肩膀。

  女孩短促的驚呼。

  羞惱回頭,就見到她那賤兮兮的搭檔,正一臉的得意洋洋。

  「怎麼樣,嚇到了吧!」

  葉勝這樣說。

  「討厭死了!」

  酒德亞記嘟囔。

  此時,他們正置身於巡查用的小艇上,與摩尼亞赫號大約有三公里的距離,進行著日常的水上作業。

  自從來了三峽,他們就一直重複這樣的工作,乘坐小艇在水面上行駛,使用著儀器不停的探查。

  

  為了,找到龍王。

  葉勝和酒德亞記是久經考驗的搭檔,兩人有相當長的水下作業時長,配合默契,冷靜沉著,正因如此,當夔門計劃啟動時,負責人曼斯教授便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兩人。

  龍王啊。

  在簽了嚴格到前所未見的保密合同後,男孩女孩得知了他們此行前往三峽的目標。

  屠龍。

  屠龍王。

  那一晚,破天荒的,一向沒個正形的葉勝居然向酒德亞記發出了邀請,共進晚餐。

  是很正式的邀請函,燙金滾邊,打開來看,男孩用帥氣的花體字寫了一大段的內容,最後竟是一句小心翼翼的話。

  葉勝說。

  「你會來的吧?」

  「搭檔。」

  與邀請函一起送來的,是一枝鮮艷欲滴的玫瑰花。

  酒德亞記一件了,就捂著嘴噗嗤笑了出來。

  她想起前陣子,也不久的,嗯,大概五天前吧。

  他們兩人剛訓練完,泳衣還沒換,就披著件外套肩並肩往回走。

  至於走光什麼的,不重要啦,兩人都這麼久的搭檔了,是吧。

  那時走在路上,很安靜,酒德亞記忽然咦了聲,眼睛亮閃閃的望向前方探出花園的紅玫瑰。

  「好可愛!」

  女孩雙手在胸前握拳,小小聲的感嘆。

  「什麼?」

  葉勝無聊的看她一眼。

  「玫瑰啊。」

  酒德亞記說。

  「好可愛!」

  葉勝就順著女孩的目光看過去,哦了聲。

  「我記得,那好像是校長的花圃。」

  男孩這樣說。

  「等著,我去摘給你。」

  「不要!」

  酒德亞記叫停。

  「那是校長先生的花,不經他同意就去摘,太給人家添麻煩了!」

  葉勝撇撇嘴,雙手抱頭。

  「隨便你,不摘就不摘咯。」

  …………

  這個傢伙。

  酒德亞記想。

  明明那時候都說好了不摘的。

  她小心翼翼的捏起玫瑰,輕嗅,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女孩雙頰暈開了紅。

  「我也只是一般般的喜歡啦。」

  她對自己說。

  那一晚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裙。

  也是葉勝最喜歡的款式。

  到了約好的地方才發現。

  男孩也是一樣。

  穿了酒德亞記認為最帥氣的藍色小西服。

  男孩女孩心有靈犀的盛裝出席,來赴這一場只有兩人的約。

  畢竟,是龍王啊。

  沒有人能想像龍王究竟有多強大。

  那是真正的神。

  再如何誇張祂們的偉力,以混血種短淺的認知,也是遠遠不及。

  所以,當他們簽下保密條約,並向混血種至高法典亞伯拉罕血統契發下永不泄密永不叛離的誓言,終於了解到夔門計劃的真正內容後。

  兩人便清楚的認識到了。

  這一次,他們大概啊。

  是回不來了。

  或許這世上真有人能在龍王的偉力下倖存。

  比如卡塞爾的校長昂熱。

  或者別的什麼厲害的傢伙。

  但顯而易見的,這些人里,沒有一個叫葉勝,也沒一個叫酒德亞記。

  饒是如此,他們還是來了。

  沒有人選擇逃避。

  這是屠龍者的天職,是卡塞爾學生的宿命。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搭檔,無論男孩或者女孩,大概都還是會有些許的遺憾吧。

  執行部的規定,不允許情侶搭檔下水作業。

  是有這樣一條路擺在面前的,他們向彼此袒露心意,剩下的事就交給上面的人頭痛去吧,無論是重新找一組潛水員,或者將兩人拆散各自配另一個搭檔,都與他們無關。

  但是,一來時間尚來不及,夔門計劃箭在弦上,身為卡塞爾的學生,他們怎能因為個人私事影響大局,這可不是郊遊或者自由一日,這是屠龍,且屠的是名為青銅與火的龍王。

  二來嘛,雖然沒有訴諸於口,但兩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到底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我怎能放心將你的背後交給別人。

  他們是搭檔,生死與共的搭檔,默契到幾乎心意相通的搭檔。

  不需要在一起,不需要告白。

  搭檔的關係,遠比戀人更加親密。

  在赴約前,酒德亞記想了很多。

  她有無數的話響跟葉勝說。

  在心裡打了幾萬字的腹稿。

  也曾在鏡子前一遍遍的練習。

  但是到了最後,兩人見面,坐下,寒暄,各自點彼此喜歡的菜品,聊起卡塞爾最近的趣事,守夜人論壇上的賭局,新聞部的八卦。

  燭光微醺,搖曳暖黃,男孩女孩淺淺的笑,那麼近又那麼遠。

  菜齊了。

  他們心有靈犀的同時住口,瞬間的安靜,兩人又因這默契相視一笑。

  笑了就低下頭,默默進食。

  此後兩人就一直沉默。

  沉默的吃完,沉默的結帳。

  出門,迎著晚風,葉勝脫下小西服的外套,給女孩披上。

  酒德亞記抬起頭,她看見星空下男孩的眉眼,街燈給他打上了光和影,是那樣哀傷。

  酒德亞記張了張嘴。

  她緊緊的握著外套的邊。

  「謝謝。」

  女孩說。

  「不客氣。」

  男孩回。

  兩人沉默的回到宿舍樓。

  互道了再見與晚安,然後分別。

  關上門的剎那,酒德亞記滑坐在了地上。

  她將臉深深的埋在雙膝間。

  久久無言。

  等到天亮,他們再次見面時,又跟以前一樣了。

  葉勝嘻嘻哈哈,沒個正形。

  老是開酒德亞記的玩笑,捉弄這個女孩。

  一切正常的好似昨晚只是兩人的幻覺。

  一個還沒開始就已結束的夢。

  但現在。

  似乎……這個夢還能繼續做下去。

  …………

  「你看到了吧,校長。」

  酒德亞記說。

  她穿著白色的連體泳衣,上半身披著碎花外套,青春女孩豐腴的大腿泛著陽光,正一下一下踢著水面。

  「連校長也來了,還是沒找到。」

  「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

  「唷!」

  葉勝誇張的叫了聲,嘖嘖稱奇。

  「沒看出來啊,什麼時候喲了未卜先知的本事!」

  「我過來就是要跟你說來著。」

  他一屁股坐在女孩身邊,惡作劇一樣嘩啦啦地踢起水花,打濕了酒德亞記的身體,聽著女孩的尖叫就哈哈大笑。

  「別鬧別鬧!」

  男孩又作出一本正經的模樣,引得女孩恨恨磨牙。

  「剛收到的無線電信息,從摩尼亞赫號那發過來的。」

  「嗯!」

  酒德亞記聚精會神。

  葉勝卻故意不說了,得意洋洋的賣著關子,等吊足了女孩的胃口,眼看著酒德亞記就要殺人了,他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回去!」

  葉勝說。

  「回卡塞爾!」

  酒德亞記愣住了。

  雖然這些日子以來的久久無果,讓她心裡多少有了猜測。

  但此刻猜測成真,依然給女孩造成了極大的心理衝擊。

  再怎麼說,他們都是在屠龍啊!

  而且對象還是龍王。

  說這一任務關係到了全人類的安危也不為過。

  居然,就這麼輕易的,回去了。

  「怎麼,失去了壯烈犧牲的機會很可惜麼?」

  葉勝漫不經心的樣子。

  「哦對了,用你家鄉的話說,這叫玉碎。」

  正笑著呢,忽的他臉色就是一變,英俊的五官皺成一團,嘶嘶嘶地倒吸起了冷氣。

  一低頭,酒德亞記正惡狠狠的咬著他肩膀,兩人目光對視,女孩哼了聲,鬆口,別過了臉。

  葉勝本來還想抱怨兩句的,比如你是小狗嗎,幼稚不幼稚的啊,還咬人,我自從幼兒園畢業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招式,真是開眼界了,多謝多謝!

  但是所有的話,在見到酒德亞記咬著他肩膀的樣子後,一下子就全部的煙消雲散,都沒了。

  「很疼麼?」

  酒德亞記一下一下的踢著水。

  「怎麼會。」

  葉勝強忍住倒吸冷氣的衝動,風輕雲淡的說。

  「我你還不知道,這點小事,撐死了就當被蚊子咬了口,根本不在意的好吧!」

  「哦,你是說我是蚊子咯。」

  酒德亞記若有所思,測過臉,笑意盈盈。

  「沒有沒有!」

  葉勝連連擺手。

  「你怎麼會是蚊子!」

  『你比蚊子可愛多了!』

  「啊不是我是說……」

  真是難得,這個傢伙,居然也有這麼窘迫的樣子。

  酒德亞記想。

  「雖然這麼說好像很失禮,但是。」

  她雙手撐著船板,低頭看水面上自己零碎的倒影。

  喂,我的影子。

  你大概是在笑著的吧。

  因為,我也是啊。

  就聽這女孩帶著小小的雀躍,這樣說。

  「能活下來。」

  「真是太好了。」

  葉勝也一下子安靜了。

  他長長的出了口氣。

  像是卸去了全身的重擔。

  說到底,他們很普通的。

  他們只是青春期的男孩女孩,沒有那種賭上了性命也要完成的目標,到現在二十餘年的人生最大的苦惱,或許就是心中關於彼此那想說又說不出口的情愫。

  屠龍的任務落下來,身為卡塞爾的學生,他們責無旁貸。

  但假如,假如能活下去。

  誰又真想去死呢?

  「是啊。」

  沒有說出口,葉勝只是放在了心裡,默默的回應著女孩。

  因為還有一句話,是這樣的。

  「能和你一起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有那麼一個剎那,他就超級想直接說出這句話。

  都到嘴邊了。

  但還是算了。

  說出來的話,這搭檔,大概就做不成了吧。

  「那個,我說你啊。」

  酒德亞記低著頭。

  「關於未來,有什麼想做的事麼?」

  「未來?」

  葉勝沒搞懂酒德亞記怎麼忽然提起了這個。

  沒辦法,女孩子嘛,有時候就這樣,莫名其妙的。

  葉勝就想啊想。

  「在執行部里工作咯。」

  「一起下水,上岸,訓練,偶爾休假。」

  「不是啦。」

  酒德亞記悶悶的說。

  「我是指,除了下水以外……」

  「除了下水?」

  這已經是葉勝第二次重複酒德亞記的話了。

  真是有夠呆的。

  看到這傢伙還是一頭霧水的樣子,酒德亞記就氣鼓鼓的站起來,叉著腰,指著葉勝。

  「白痴!」

  「笨蛋!」

  「超級大笨蛋!」

  說起來,這女孩還是用她的家鄉話,也就是日語喊的以上內容。

  雖然是罵人的話沒錯啦,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挺可愛的。

  葉勝傻傻的目送酒德亞記小跑著消失於船艙。

  他的腦子好亂,很多奇怪的模糊的念頭紛亂不休。

  唯獨只有兩個想法尚算清晰。

  一者是。

  這傢伙來親戚了麼?

  二者是。

  果然,無論多少次,泳衣的背影真好看啊。

  葉勝傻傻的笑了。

  …………

  「那個,放下,放下,我可以的,請讓我自己來!」

  路明非嚴陣以待的保護住他的床單棉被和枕頭。

  再與床上那面無表情的少女對視。

  芬格爾瞪大了眼縮在宿舍角落,一會看看以鴨子坐的姿勢占據S級床鋪的富蘿莉,一會又看看寧死不屈的保護著最後尊嚴的S級。

  這一幕假如能拍下來,哈,S級和富蘿莉那些不得不說的事,不用懷疑,肯定能賣到脫銷!

  可惜,為自己的小命著想,考慮到路明非那恐怖的戰力,避免哪一日惱羞成怒的S級趁著月黑風高把自己直接做掉,芬格爾終於還是忍痛拒絕了拍下這一幕的誘人選擇,只是興奮旁觀。

  話說回來,雖然這一幕乍看上去好像是富家蘿莉愛上我的橋段,甚至霸道且傲嬌的公主殿下已占領了S級的床鋪這等戰略要地,但其實吧,事情比你想像的要無趣的多。

  零隻是試圖幫路明非鋪床而已。

  就是人少女跟著他們一路進了宿舍,二話不說把鞋依託就上了床,然後就自然而然的打開路明非的行李往外拿棉被的樣子。

  也太熟練了吧。

  正在心中默默構思著「落魄天才和富家蘿莉」故事的芬格爾,就聽到少女說了這樣的話。

  「這是任務。」

  零對路明非說。

  當然,站在路明非的角度,這句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也不是不知道零真正的身份,小魔鬼的下屬,並且擔著類似貼身保鏢一樣的工作,甚至還有一些女僕的活,不光負責路明非的安全,還得照顧少年的生活。

  當然,安全什麼的不用說,以路明非的戰力,基本沒有零出手的機會。

  主要還是照料生活。

  路明非也沒辦法的,跟零說嘛少女又聽不進去,想找小魔鬼嘛一提起來小魔鬼就玩消失,一來二去也算是默認了,直到如今,就這樣了。

  但是啊,路明非覺得正常,不見得別人也如此認為。

  比如,芬格爾。

  或者應該這樣說。

  尤其是,芬格爾。

  他可是卡塞爾的狗仔之王啊!

  沒有信息都能給你憑空捏造。

  現在還得了,聽聽,聽聽,富蘿莉都說了什麼!

  任務!

  眾所周知,西方嘛,風氣就是比較開放,也很正常的。

  就見芬格爾大大的吸了口冷氣。

  他先是震驚的看了眼路明非,又痛惜的看了眼零。

  最終搖搖頭。

  「老大,有一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別用那種看變態的眼神看我!」

  路明非惡狠狠的威脅。

  「殺了你哦。」

  芬格爾微笑著在嘴前一拉,乖巧點頭。

  終於,好說歹說,甚至路明非隱晦的提起了小魔鬼,零這才算是罷休,放棄了幫路大少爺鋪床的偉大工作。

  在送走少女讓她去自己的宿舍放行禮後,路明非如釋重負的嘆氣。

  「比跟學長打一架都累。」

  他往回走,拿出棉被,一邊鋪床一邊嘟囔。

  「我記得卡塞爾招生手冊上寫的這裡是貴族學院吧?」

  「怎麼一個堂堂貴族學院學生的宿舍樓這么小?」

  「男生女生還混住的。」

  「說起來,仕蘭中學的宿舍樓都比這好。」

  「至少仕蘭中學男生一幢樓,女生一幢樓,沒有說大家擠在一起這種事。」

  「天真!」

  芬格爾深沉的說。

  「不是我說你,老大。」

  「太天真了!」

  路明非哦了聲,虛起眼看他。

  這傢伙什麼德性,一路下來路明非早已是心中有數。

  就這麼說吧。

  假如說凱撒的字典里沒有「失敗」一詞。

  那芬格爾的字典就沒有「臉皮」這兩個字。

  甚至他還順便摳掉了「尊嚴」「下限」「人格」等等也不一定。

  嘛,總之,是個挺一言難盡的傢伙。

  「不過話說回來。」

  路明非目光嚴肅。

  「你怎麼還在我的宿舍!」

  芬格爾單手捧心,嗯,這次沒放錯,是左邊。

  他悲傷的說。

  「不是吧老大,你不知道麼,我是您忠誠的室友啊!」

  正鋪床的路明非露出個腦袋,認真的瞥了他一眼。

  他沉吟。

  「現在申請換宿舍還來得及麼?」

  「不是吧老大!」

  芬格爾悲痛欲絕。

  「你就如此絕情,還是要拋下我了麼!」

  「喂喂餵。」

  路明非頭也不回。

  「好好說話,不然打死你哦。」

  「是的老大,好的老大。」

  芬格爾保持得體的微笑,八顆牙齒閃閃發亮。

  「還有啊,忠誠?」

  路明非笑了笑。

  「這種詞可不能隨便亂用。」

  「再者說了,後面跟的是室友的話,怎麼想都用不到忠誠形容吧。」

  「那做小弟也行啊。」

  芬格爾殷情的湊過來,狗腿的給路明非捶肩膀。

  「哦,小弟?」

  「是啊是啊。」

  芬格爾連連點頭。

  「這麼說。」

  路明非按住他的拳頭,與芬格爾對視。

  少年笑了笑。

  「你是想,隨我習武吧。」

  芬格爾睜大眼。

  又羞澀的扭了扭身子。

  這一幕該怎麼形容呢?

  你就想像狗熊跳芭蕾。

  路明非沒有笑。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芬格爾。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想變強的啦。」

  芬格爾做豪情壯志狀。

  而後向著路明非嘿嘿的笑。

  「那個啊,老大,習武的話,就能和楚子航一樣厲害了對不對。」

  「得看人。」

  路明非漫不經心的說。

  「至於你,也許吧,誰知道呢。」

  「得試試再說。」

  芬格爾摩拳擦掌。

  「那我們什麼時候試試?」

  「要不要我先磕個頭?」

  「隨便多少下,老大你說個數,我芬格爾保證眉也不皺就磕完咯,一個比一個響,這地磚他要不碎我名字倒過來寫!」

  路明非嫌棄的咦了聲。

  「磕什麼頭,沒必要。」

  「這樣,等我立了九州分部,你進來一起學。」

  「好嘞!」

  芬格爾一口答應,速度之快,好似生怕路明非反悔似的。

  「對了,老大,我們剛才不是說到男女混寢的事麼?」

  「嘿嘿。」

  他沖路明非擠眉弄眼,一臉男人都懂的表情。

  「聽聽這名字,老大你還沒發現麼,這可是某位英明神武的教授下的決定啊,你一大早起床,推開門去吃早飯,迎面就能看到同樣剛醒的女孩,她們還穿著蕾絲或薄紗的睡裙,光潔的小腳踩著拖鞋,亂蓬蓬的頭髮都散發著青春的活力!」

  芬格爾以詠嘆調的架勢感慨著。

  「啊,多麼美好!」

  「這就是青春啊!」

  路明非摸著下巴。

  「聽起來確實不錯,只是,我怎麼那麼熟悉呢?」

  他想到了cc1000次列車上的蕾絲少女團。

  以及卡塞爾每年一屆的泳裝少女大賽。

  他牙疼似的咧了咧嘴。

  「那個,問一句,你所謂的英明神武的教授。」

  路明非小心翼翼。

  「是副校長麼?」

  芬格爾豪爽的豎起大拇指,燦爛一笑。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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