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不想放棄這件惠民的好事
2024-05-03 15:42:32
作者: 悠悠風來
周嫂子點頭,「誰說不是呢,我家用上了無煙灶,不知道省了我多少事。」
用了兩年,這一點上周嫂子特別有發言權。
程海棠也在想著,如果能把無煙灶推廣出去,肯定是一件惠民的好事。
農民們本來就很忙,有地的種地非常辛苦,沒地的給人打工,更是勞累。
若是能把家裡的灶改成無煙灶,燒起來方便又省力,就能給他們爭得更多的休息時間。
只是無煙灶不是水車,做一台可以供一個村的人使用,灶台可是家家必備的東西。
一個村子就有好多家庭,更不用說一個鎮子了。
想要推廣無煙灶,封禪就算是跑斷腿、忙到死,也不一定能支出多少灶來。
況且程海棠也不可能讓封禪那麼忙碌。
只是既然程海棠想到無煙灶的好處了,她就不想放棄這件惠民的好事。
再去逛街,程海棠已經沒了心思,她滿心都在想著這無煙灶到底怎麼才能推廣出去。
正走著,程海棠突然感覺眼前一黑,額頭就咚的一聲撞在什麼東西上,接著一隻大手拉住她迅速往旁邊一帶,把她帶進一個溫熱的懷裡。
程海棠迷茫抬眼,只見封禪關切的望著她,「怎麼樣,撞疼了沒有?」
程海棠擰著眉,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她這才後知後覺的齜起牙,「疼,疼死我了。」
這超長的神經反射弧,簡直能把人笑死。
一邊於光笑得沒了形,「我說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怎麼走路都不知道看著點,一頭就撞上來。」
於光笑得有些過頭了,被封禪一眼瞪過來,「我看是你腦子有問題,正走的好好的,你停下來做什麼!」
因為封禪怒意太甚,於光正大笑著也猛然停下來,跟卡殼了一樣。
「我……想說今天晚上吃什麼,我讓人去買菜。」於光有些委屈的說。
封禪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沒有,今天晚上什麼也不吃!」
就為了一口吃食,把他家海棠額頭都撞紅了。
封禪又心疼的轉回頭看著程海棠的額頭,輕輕吹了吹,「今天你歇著,什麼都不讓你干。」
這半天過去了,程海棠額頭早都不疼了。
不過因為這一撞,她腦子裡突然靈光閃現,咧嘴笑起來,「封禪,我想到該怎麼做了!」
因為想到了好主意,程海棠笑得格外的燦爛,能迷了人的眼。
封禪盯著她那燦若驕陽的笑臉,眸色深了深。
察覺到封禪眼裡的深意,程海棠趕忙收起了笑臉,訕笑道,「我就是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咱又添了一門生意。」
不管是什麼生意,封禪都不怎麼在乎,他在乎的就只有程海棠一個人。
因為看著她那明媚的笑臉,他內心正蠢蠢欲動著。
「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封禪順著程海棠的話問,就連聲音都啞了幾分。
程海棠有些尷尬,臉色微紅,「就……就是周嫂子說總有人去她娘家打問無煙灶的事。」
「那你是如何想的?」封禪又問。
程海棠臉色羞紅,正垂著眸子不敢看他,這更讓封禪覺得口乾舌燥。
「也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程海棠聲音蚊蠅的說。
封禪點頭,「那咱們就先回去,再細細商量。」
他眼中那赤果果的色彩,程海棠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回去細細商量什麼的……
封禪才不管那麼多,跟海棠娘說了聲他們有事得先回去,就不陪著繼續逛街了。
海棠娘跟周嫂子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呢,封禪已經牽著程海棠的手,大步往回走了。
「哎,於公子,怎麼回事呀。」海棠娘不明所以。
於光撓了撓腦袋,也是不解,「我不知道呢。就剛剛不小心讓程海棠往我身上撞了一下,可,我也沒覺著特別疼啊。」
「那你一個大男人肯定皮操肉厚的,你沒覺著疼,說不定海棠就給撞疼了呢。」周嫂子說。
於光想了想,方才程海棠的確是喊疼來著。
「可能真的撞疼了吧。」於光說。
至於程海棠跟封禪之間暗生的情素,於光根本就沒看明白。
海棠娘搖了搖頭,「算了,他們既然要回去那就讓他們回去吧,咱們接著逛。」
「好。」於光忙不跌的回答。
海棠娘跟周嫂子一起走在前面,於光一個男人又不能跟她們兩個女人並肩,只好錯後走,這樣就好像變成了於光給兩個人當跟班了。
後來於光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段時間他當跟班的時間真是越來越多了。
鬱悶。
想到封禪惡狠狠的說今晚什麼吃的東西都沒有,於光更加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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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棠被封禪在空間狠狠糾纏了一翻,感覺自己都快沒氣了。
等到結束,程海棠沒好氣的白了封禪一眼,沒事生得那麼有力幹啥!
封禪像是能讀懂程海棠心裡的想法,笑著在她鼻子上颳了下,「若是為夫不行,才有的你哭。」
程海棠無語,嘟著唇翻了個身,不想理這個傢伙!
她快累死了,還是趕緊補一覺吧,說不定母親他們逛街就快回來了。
幸好中午飯後把晚飯準備好,該蒸的都蒸上了,不然她可拖不住這疲累的身子,再起來給他們做晚飯。
至于于光想吃的東西,程海棠今天不幫他弄。
渾渾噩噩的睡過去,程海棠腦中閃現的那個想法一直沒有機會說出來。
封禪拖她回來,根本就沒商量正事半句。
一直到該吃晚飯的時刻,封禪才把程海棠搖醒,「海棠,該出去吃飯了。」
「你先去吧,我不吃了。」程海棠閉著眼睛,嘟囔道。
「那怎麼行。」封禪不同意。
他拉著程海棠起來,拿衣服過來親手替程海棠穿。
程海棠身子直往被子裡縮,「不要,我還要繼續睡!」
她全身上下都快疼死了,沒一處好受的地方。
「乖。」封禪跟程海棠說著,大手在她身上輕輕按摩,按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拿起衣服替程海棠穿。
夏衣單薄,兩個人愣是穿了小半個時晨才穿好了。
程海棠一臉哀怨,「以後再不許大白天的對我這樣!」
「好,以後為夫都留到晚上。」封禪笑著回答。
程海棠看他那一臉的壞笑,就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她又不能說晚上也不行,兩人都已經成親了,那什麼本來就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