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斷絕關係
2024-08-04 09:32:34
作者: 漂泊者
聽到沈相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沈書凝簡直早被氣笑了,也不在估計什麼父女之情,只冷聲道:「若沒有我外祖的幫扶,沈相能坐到今日的位置上?」
原主母親江氏的母族是本朝大儒,在江南一帶多有名譽,沈書凝的外祖父更是桃李滿天下,當年沈相能步入朝堂,江氏一族沒少助力。
誰曾想後來沒落,沈相這白眼狼直接落井下石,害得原主母親香消玉殞不說,還試圖與江氏一族劃清關係。
沈相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旁人提起自己是因為髮妻的助力才能夠高升,這話從自己女兒口中說出,更是像一根利刺,重重插入他的心口。
「逆女!你當真是無法無天了!」沈相勃然大怒,抬手便想要去打她:「老夫今日就殺了你,替沈府除了這禍害!」
沈書凝早知他會這樣,靈巧躲開,冷聲道:「這裡可不是沈府!這是陛下御賜給我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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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下閃躲開來,話語卻是提醒了對方,她沈書凝的靠山從耒不是沈相,而是皇帝太后!
「好好好!你這逆女當真是好的很!老夫今日就要和你斷絕父女關係!」沈相被氣得不輕,指著她連說幾個好字,一張老臉漲紅。
和蕭熠和離的沈書凝對他而言,已然沒有了利用價值,他早就起了要斷絕關係的想法,連江母的牌位也帶了過來。
正說著,他便讓下屬把牌位拿了上來,朝著沈書凝的頭砸去。
沈書凝何曾想過 他竟然如此絕情,著急忙慌間接住了母親的牌位,額頭上卻還是被砸出一個血窟窿來。
一時間,沈書凝只覺得頭腦發昏,緩了好久才站穩腳跟,采瑕花憐二人被沈相的人攔著,終於在此時衝來束縛攔在了她面前。
沈相生氣,卻沒真想殺了她,畢竟皇帝怪罪下來他也擔待不起,至此情緒也緩和了不少,似乎又後悔方才的所說,咳了一聲道:「你若是願意潛在陛下身邊,為老夫傳遞信息,老夫倒也不是不能再認下你這女兒……」
此時氣消,他突然想起,沈書凝現在的價值可不止是監視蕭熠,她現在深得太后喜歡,又為皇后治病,或許還有些利用價值。
「不必了。」沈書抱緊母親的靈牌凝艱難開口,她讓人取來筆墨剪刀,當即這下絕親書三字,下頭洋洋灑灑寫滿了與沈相斷絕父女關係的條例,簽字畫押,標註日期,一字不落。
她讓侍從遞到沈相身邊,舉起剪刀將一頭墨發剪去一截,聲音清寒中透著苦楚:「沈相既已經說出斷絕關係的話,女兒又怎敢不從,這絕親書,還請沈相簽字畫押,從此以後,你我二人便再無瓜葛。」
她說的平淡,手中一縷青絲洋洋灑灑飄落,權當與之斷絕關係。
「好,好,好,好的很那你!」沈相哪曾想她竟然真能做到這一步,被氣得臉色發黑,後退好幾步才站住腳跟:「老夫倒要看看,你一個女兒家能走出去多遠!」
說著,他憤然在那絕情書上按下手印,憤憤離開。
「小姐!你沒事吧!」花憐看著她額頭上流下的血心疼不已,著急忙慌地取來藥箱。
她們跟在沈書凝身邊,對這些急救的東西多少也學到了些,小心翼翼為她處理傷口。
沈書凝搖搖頭,這傷算不了什麼,她扶著母親的靈牌,小心翼翼擦拭著上面粘的血漬,喃喃道:「我娘親為了沈府操勞一生,給他人做嫁衣不說,最後卻落得個不得安寧的結果,真是……」
她說著,不由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真是替母親感到不值啊。
不過現在也好,她不必再擔心沈相用母親的靈牌威脅她做什麼。
她看著那張按著二人手印的絕親書,不知為何,心中格外踏實,至此,沈府若是犯錯被抄家,也與她無關了。
天色漸晚,沈書凝處理完傷口,草草梳洗過後,便進入了夢鄉,第二日一早醒來,便聽見外頭傳來嘈雜的聲音。
「小姐!皇后派人來了,說是要接您入宮!」花憐在門外喊著。
沈書凝聞言,瞬間清醒,皇后極少會召見她,莫不是身子出了什麼問題?
她不敢耽擱,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換了一身淡藍色長裙,便匆匆出了門。
那來接她的太監也不說是為了何事,只道進了宮便知道了。
沈書凝一路不敢鬆懈,直到進了鳳儀宮,見皇后端坐其上,面色紅潤方才松下心來。
她微微屈膝,朝著上位行了個禮,軟聲問道:「不知娘娘召書凝前來是為何事?」
「倒也沒有什麼事,你別緊張,快做。」皇后笑意盈盈,她扶了扶手,讓人賜座:「那日多虧你救了本宮,後本宮身子一直虛著,也沒好好謝過你,今日召你入宮,是想問問,你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本宮定會滿足。」
皇后眯著眼,細細打量堂下的人。
沈書凝聞言,卻不敢真應下來,只低下頭沉聲道:「替皇后娘娘排憂解難,是書凝分內之事,書凝不敢邀功,至於賞賜,陛下已經給過了。」
她應得乖順,落在皇后眼中,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陛下是陛下,本宮自然也有本宮的賞賜。」皇后很滿意她這表現,朝著身後的嬤嬤揮了揮手,從庫房中取出一柄玉如意來,讓人送到她手中去:「這是本宮新得的一柄玉如意,今日便送你,可還喜歡?」
沈書凝故作惶恐的接過那把玉如意,看向皇后時眼中滿是感激,忙謝禮道:「書凝多謝娘娘賞賜。」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沈書凝見皇后還是是不是捂胸咳嗽,看起來似乎很難受的模樣,忍不住叮囑道:「娘娘,您這病與其他病症不同,平日裡還需得靜養著,切忌不能有太大情緒浮動。」
「知道了知道了。」皇后捂著嘴咳嗽,也知道她是好心,笑著說道:「這話你與陛下都說過多少回了。」
說到此處,她又想起這次喊她進宮的真正目的,神色一變道:「書凝,你與熠兒,當真是沒有可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