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給她灌三倍的藥
2024-08-04 09:14:57
作者: 初十一
時杳故作若無其事的掛了電話,然後對顧淵說會所有點事,要去一趟。
顧淵沒有生疑,連連點頭,「那你去吧,我再睡一覺就好了。」
時杳刻不容緩的趕到會所,徑直朝著303包間走去,一推門,她便看到一個女人滿身鱗傷的躺在地上,顫顫發抖。
「就是她?」時杳一步步靠近,蹲下身問,「是誰派你來的?」
女人狠瞪著她,一副死不張口的模樣。
余歌告知,「我的人已經教訓了一頓,但她還是什麼也沒說。」
時杳輕捏起女人的臉,「背後的人給你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多三倍,讓你下半輩子無憂。」
硬的不行,那就試試軟的。
可女人還是鐵骨錚錚的姿態,「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嘴巴這麼硬?」時杳薄唇輕啟,給出忠告,「趁現在說出來,你不用受大罪,還有好處能拿,但是等會兒……可就不好說了。」
女人輕蔑一笑,「你以為我會被你嚇唬住嗎?」
「剛剛余少是在跟你小打小鬧,但我和他不同……」時杳眼神變得陰鷙,就連全身都散發出了陣陣冷冽的氣息,令人生畏。
「我不會怕你的!」女人這話像是在說給時杳聽,又像是說給自己壯膽的。
言盡於此,時杳也不和她多說廢話,既然軟硬都不行,那就只能硬上加硬。
「就是你這雙手下的藥吧。」時杳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角,緊接著對著余歌的手下吐出一句滲人的話語,「把她的手指關節,一節一節的切下來,直到她肯說為止。」
手下在得到余歌准許的眼神過後,上來一把抓起了女人的手,按在桌上。
女人驚恐的瞪大了雙眸,心頭顫動,「這裡是會所,你怎麼敢那麼光明正大的對我動手?」
時杳忍俊不禁道,「你都敢在餐廳那麼明目張胆下藥了,我在自己的地盤,又有什麼不敢動你的?」
女人頓時心生駭然,說不害怕是假的。
「動手吧,等什麼呢。」時杳不耐煩的催促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余歌的手下從身後掏出了一把軍用刀,卻驀地被時杳攔住了,「這種刀太鋒利了,一刀切下去什麼感覺都沒有手指就斷了,她是不會覺得痛苦的,快,換一個。」
「那換什麼?」
「砰!」時杳敲碎了一瓶酒,給余歌手下遞去,「諾,我覺得這個就挺好的。」
看著時杳面不改色的給自己更換用刑工具,女人渾身都在發抖,時杳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瘋子!
「記住,把她的嘴巴給堵上,免得她等會痛得想不開了。」時杳考慮周全道。
「你這個魔鬼!」女人痛斥道。
時杳清冷道,「大家彼此彼此。」
也就是顧淵控制住了自己,沒有對她強來,要不然她所經歷的,又何嘗不痛苦?
眼看著余歌手下將那玻璃酒瓶的鈍口對準了自己的小指關節處,女人面如死灰。
「咔嗤!」鈍口的玻璃被用力壓下,發出了骨節分離的聲音。
「啊!」女人起初還想忍一忍,可錐心一般的痛楚鋪天蓋地的襲來,令她當場反口,「我說!我說……」
被封陽發現自己泄露了,她最多就是被悄無聲息的解決,可即便是那樣,她也不願意這樣活著遭受非人的折磨。
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時杳是她惹不起的女人。
一旁的余歌忍不住對時杳露出了讚賞的眼神,她比自己想像中的,手段還要狠決。
時杳示意人將女人鬆開,喟嘆了一聲,「唉,早坦白不就好了,逞什麼強呢。」
女人痛得五官扭曲,她咬緊牙關,一字一句艱難的迸出,「我告訴你,但是你得保我離開南城。」
「行。」對於這個要求,時杳覺得很合理。
女人凝著她,吐露出了一個時杳從來沒想過的人,「封陽。」
「不可能!」時杳幾乎想都沒想,直接反駁了回去,「怎麼可能會是封叔叔。」
在封笙每一次對她惡語相向時,封陽對她依舊保持和善,為她安排後路,甚至還因為救她差點被李浩打丟了半條命。
如果不是因為高晴的去世,也許她就聽從封陽的安排,離開南城了。
所以,那麼好的封叔叔,怎麼可能會是背地裡想要算計她和余歌的人呢?
就算是的話,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根本就沒道理啊!
「你是不是封叔叔的死對頭安排的,故意來抹黑封叔叔的!」
女人虛弱的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還有他的聯繫方式……」
「把你的手機拿出來解鎖給我。」
「你自己拿,密碼是8523。」
時杳從她的口袋將手機掏出,輸入密碼,然後直接撥通了最近聯繫人的號碼。
「嘟……嘟……」
「餵?」
熟悉的嗓音讓時杳如遭雷擊般愣怔在原地,真的是封陽的聲音……
反應過來後,時杳將手機遞到女人的唇邊,用眼神示意她不許亂說話。
女人果然什麼也沒說,「封先生,現在他們都在找我,所以我們短時間內不要再聯繫了。」
「嗯,錢我稍後給你匯過去。」
「那再見。」
電話掛斷的瞬間,時杳連手機都拿不穩,啪嗒的摔在地上。
曾經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前行時,是封陽說事情與她無關,讓她不要被過去困擾,封陽的話如一道曙光,令她得以看到前方的路,下決心要查清真相,不辜負他的好。
可她不知道,原來說話那麼溫柔,面容那麼慈祥的封陽,竟然也想害她……
「現在你相信了吧。」女人捂著疼痛的手,沙啞道,「快讓人送我去醫院,趁著還有時間,能把我的小指給接起來。」
「余少,安排人把她送醫院,然後找個時機,送她離開南城,關於封陽指使的事情,我們後面再商量。」時杳至今沒能消化這個事實,有些頭疼欲裂,急需要一個地方靜靜,於是丟下話就走了。
女人不耐煩的催促著余歌,「聽見了嗎,快點給我安排。」
余歌雙手環胸抱著,臉上寫滿了拒絕,「那不行。」
女人的心猛地一沉,「你們騙我?!」
余歌聳了聳肩,說得理直氣壯,「話不是這麼說,你得搞清楚,答應你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言下之意,時杳的那份,時杳可以不計較,但不代表他不計較。
「你……你還想幹什麼?」
余歌眯著諱莫如深的雙眼,一字一句透露著陰狠本色,「給她灌三倍的藥,我要慢慢玩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