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我要他徹底倒台
2024-08-04 09:12:54
作者: 初十一
顧淵的好奇心當即就被勾了起來,「什麼?」
蘇婉瑩現在對顧淵是知無不言,「幾年前,我有一次偷聽到許總偷偷聯繫過新聞上追查的一個人,很神秘。」
「誰?」
蘇婉瑩細細思忖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好像是叫什麼,陳國福……」
「陳國福?!」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讓顧淵聲音陡然拔高,「你確定嗎?」
蘇婉瑩不明所以,「確定吧,但是你怎麼會這麼激動?」
顧淵連忙收斂起臉上的急色,故作淡然,「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有個欠了我一筆債款的人也叫這個名字。」
蘇婉瑩也沒有生疑,點點頭,繼續說,「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瓜葛,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個人一定可以讓許總徹底倒台。」
聽完了蘇婉瑩的話過後,顧淵再也無暇應付她了,匆匆忙忙找了個藉口要離開,只想著儘快將這個重磅消息告知時杳。
時杳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苦苦追查了那麼久的人,竟然就在身邊……
說來也是諷刺,如果讓封笙知道,他千辛萬苦想要保護的父女倆竟然和陳國福有瓜葛,那他的神情,會是什麼樣的。
顧淵靜靜等待著時杳發話,「杳杳,那現在怎麼辦?」
時杳整理思緒,清冷道,「先回南城。」
她必須要找機會從許青松的口中問出陳國福的藏身之地。
於是,時杳還給韓超發了條信息,「我知道陳國福聯繫過的人是誰了,是許青松,你再給我往深點查,我要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何。」
渾然不知道自己家已經被偷了的許青松正在賣力的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走私了一批劣質器材,準備在南城大量銷售,到時候拿著錢一走了之。
可這一切都被時杳安插的眼線給看得一清二楚,並且很快的向時杳匯報。
時杳沉著的吩咐道,「儘快把他們的交易時間和地點給我探出來。」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所以她必須要將許青松人贓並獲。
當天,時杳就和顧淵回了南城,此時天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陣陣寒意侵入骨髓,痛得她直咬牙。
想不到,她才短短離開幾天,南城就變天了。
「叮咚!」剛下飛機,顧淵的手機不合時宜響起,是蘇婉瑩發來的。
時杳湊近看了看,「嘖,還得是顧少有魅力。」
顧淵手指點著她的額頭輕輕推開,翻白眼,「還不是為了你。」
「誒……這也是為了讓你能吞併許氏,壯大你的家族企業。」
顧淵一陣咂舌,「得,誰讓我欠你的。」
時杳因為他被工商局帶走而東奔西走的事兒,他沒忘。
時杳神色懨懨的挑了下眉,「總之,你現在把她穩住就行,千萬別讓她提前叛變,透露了消息。」
「收到。」
傍晚,線人發來了消息,「明晚十點半,虎門碼頭。」
時杳捏緊了手機,眼中浮現出一抹狠戾。
她順帶給上次綁架時救了自己的鐘隊打了個電話,「鍾隊,還記得我嗎,我是時杳……」
時杳簡單向鍾隊說明了來意過後,最終坦白道,「我找你,是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能公正辦理這件事情的警官電話。」
鍾隊稍一沉吟,「我和緝私局的周隊長比較熟,如果你這個消息屬實的話,我可以讓他安排人馬蹲守。」
只是如此,時杳便感激不盡了,「謝謝鍾隊。」
「沒什麼,你這種心情我也能理解,我和你一樣,不希望有些案件被人徇私枉法。」鍾隊說得一身正氣。
隨即,時杳還去了會所,因為事先打通過關係,所以她放心的將許青松所有偷稅漏稅證據交給了稅務局的人。
這一次,多項罪名加身,她要許青松插翅難逃,要讓許小小引以為傲的千金身份,變成囚犯的女兒。
而醫院裡,因為一哭二鬧三自殺的許小小如願以償,又回到了從前的光彩明艷。
並且還在考量著明天參加一年一度的名媛大會應該穿什麼裙子,做什麼造型,戴什麼珠寶首飾。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就收到了一個匿名包裹,裡面貼心的替她準備好了晚禮服,還有一串寶藍色的鑽石項鍊。
許小小誤認為是封笙安排的,心中暗暗竊喜,封笙心裡還是在乎自己的。
隔天,她滿懷欣喜的換上那套晚禮服和項鍊在封笙面前晃悠,「阿笙,你對我真好。」
封笙一頭霧水,但看她歡喜,便不多言語。
這場都是名媛千金間的聚會,封笙本是不想去的,但礙於封陽的再三壓迫下,他不得不一同前往。
有封笙站在身旁,許小小剛進門便備受矚目。
但她早已習慣了旁人艷羨的目光,於是眼含著傲慢,步入大廳。
角落裡,時杳眼裡翻湧著嗜血的恨意,她要在今天將許小小推上最高的高度,然後將其狠狠摔下。
可即便是角落,封笙也一眼看到了她,比起上一回見,她又瘦了一些,但臉上仍是不變的冷若冰霜。
「阿笙。」感覺到封笙的目光朝著某處看去,許小小扯了扯他的衣角。
封笙低低的嗯了一聲,收回目光。
很快,許小小便被名媛千金簇擁在正中心,沒有閒暇心思去追究他在看什麼。
「小小,你這身裙子真好看,哪個設計師設計的?」
「小小,你的項鍊真好看,哪個品牌的?」
連著在場的媒體都對許小小進行了採訪詢問,一下子,許小小成了這場宴會萬眾矚目的寵兒。
許小小嬌滴滴的垂下頭將目光投擲到封笙身上,「我也不知道,都是阿笙給我準備的……」
封笙神色一滯,他可沒有做這些多餘的事,但轉念一想,多半是許小小為了自己的虛榮心故意這麼說的,於是他也不好當面拆穿。
眼看著時機成熟,時杳才徐徐出現,並且對著她的一身著裝品頭論足了起來,「許小姐這一身好看是好看,但如果是真的話,那就更好了……」
「你個賤……」許小小頤指氣使的,差點暴露本色,她清了一下嗓子重新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時杳上下掃了她一眼,字句鏗鏘有力,「我說,許小姐你這一身穿的,戴的,都是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