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她要一擊斃命
2024-08-04 09:12:40
作者: 初十一
沈局喊人直接對顧淵上了手銬,強行要帶走。
顧淵這輩子哪受過這種罪,要配合調查他無話可說,但是這種方式無疑是對他的侮辱,「沈局,你當我是犯人啊?」
時杳也上前一臉陰沉,「沈局,不管怎麼說顧家在南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你這麼做,不合適吧?」
也許是真的忌憚顧家在南城的勢力,沈局揮揮手,示意人把手銬給解了,然後畢恭畢敬的賠笑,「顧少,他們不懂事,你別見怪。」
顧淵臨走前,鄭重的對時杳說道,「杳杳,會所交給你了。」
「你放心。」
沈局前腳剛剛將顧淵給關了起來,後腳便給封陽打了個電話,「老爺子,你安排的事我都給你辦妥了。」
封陽客氣的話從電話那端傳來,「沈局辛苦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哪裡的話,難得老爺子你跟我開口,我肯定盡我所能,不過……他可是顧華強的獨生子,我不能保證把他關多久。」
封陽深諳的眼底閃過一抹詭譎,「沒關係,顧華強這幾天外出了,那地方鳥不拉屎的,沒個幾天是收不到他寶貝兒子的消息的。」
當天夜裡,時杳匆匆忙忙趕去了顧家,卻被告知顧華強早上已經出城了,起碼下個星期才能回。
一切都像是早有預謀一樣,只等著顧華強一走,就動顧淵。
顧家在南城的地位是數一數二的,倘若沈局背後靠山不夠硬,是不敢貿然來查和誣陷的。
許氏在南城可沒那麼大的權力,那麼唯一能動的,極有可能是封笙。
不管是不是,她為了顧淵都得去醫院走這一遭。
去醫院路上,時杳還在試圖聯繫著能幫得上忙的一些客戶,希望他們能替自己牽橋搭線。
不過多時,時杳到了醫院,在窗口看到許小小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時,急遽的憎恨從心口升起,連同著掌心的指甲都陷進了肉里也不覺疼痛。
可一想到自己不能暴露,於是乎,那股憎恨又被她死死壓制了下去。
「叩叩。」她輕敲了一下病房門。
許小小腳步輕快的跑著去開門,可一看到是時杳的瞬間,下意識有些心虛,怕時杳是因為高晴的死才找上門的,於是還得故作出一副刻薄姿態,「你來幹什麼。」
然而時杳眼裡仿佛沒她這個人一樣,越過她,直接走向病床上的封笙。
「顧淵被工商局的沈局抓了,說供應給他酒的渠道商製造假酒,所以懷疑我們會所也在幫忙售賣。」時杳開門見山問,「這件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封笙原以為她是來看自己的,內心那股沒來得及翻湧起來的情緒,愣是被一句質問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藏在被被單下的拳頭微微攥了攥,如實答,「不是。」
一旁,聽到時杳並不是為高晴而來的,內心的惶恐蕩然無存,替而代之的是嬌縱蠻橫,「時杳,你發什麼神經,顧淵被抓了你來找阿笙幹什麼,沒看他還因為你躺在這動彈不得嗎?」
時杳一記冷眼過去,帶著低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你說什麼?!」許小小眼底含著盛怒,正要發作,卻被封笙制止住,「小小,你先出去。」
許小小一聽,雙手環胸抱住,就像是癩皮狗一樣坐在了椅子上一動不動,「我不走,你們倆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對於許小小的胡攪蠻纏,時杳不予理會,全然當她只是一隻在旁邊亂飛的蒼蠅而已。
她繼續著自己的話題,「封笙,敢動顧家的人沒幾個,你要是敢做,就別不認。」
時杳的一番話恍然點醒了封笙,的確,在南城敢這麼明目張胆動顧家的沒幾個,他封家是首當其衝的第一位。
只是一瞬,封笙便心中瞭然,顧淵的事多半和封陽撇不清關係。
而封笙也知道,事已至此,他說再多時杳也不會信自己是不知情的,乾脆替封陽認下,「最近市面上假酒多,我只是提醒了一下沈局,誰知道他會錯意,直接去抓人呢。」
時杳難壓心頭慍怒,「封笙,我媽的死已經連本帶利還給你了,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卑鄙的傷害我身邊的人!」
「大家都是競爭關係,沒什麼卑鄙不卑鄙的。」封笙故作風輕雲淡道。
時杳緊緊咬著牙,盡顯眼中鋒芒,「你以為你對付顧淵就可以擊垮我嗎?我告訴你,我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顧淵完好無損出來,讓你計謀落空!」
「那你還不快去救你那個姘頭,在這裡嘰嘰歪歪什麼?」許小小輕蔑的眼睛快要跑到了天上去。
「還有,別以為你找人把我媽的屍檢報告給搶走就可以瞞天過海,我遲早會再找到證據!」時杳瞬冷著眼神,故意說這番話給許小小聽,無非就是想順便讓她確信,屍檢報告自己自始至終沒看到過,所以才會只針對封笙一個人懷疑,讓她放鬆警惕。
「不管你做幾次屍檢,你媽的死也是意外,而且我也沒有找人……」
不等封笙把話說話,時杳直接打斷,並且冷冷回懟,「是意外,還是有意而為之,你們心裡最清楚。」
時杳說這句話時,眼神不經意掃了一下許小小。
許小小猶如驚弓之鳥一樣,全身的弦繃緊,一聲不吭,生怕多說半句就會被人看出她是那個殺人兇手一樣。
封笙神色懨懨的,「你不信我,也該相信到場的警察判斷。」
「警察?」不提還好,一提時杳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如果是其他人,我信,可你是堂堂封笙啊,你想要把一件黑的事情扭曲成白的,簡直就是輕而易舉,就像那起綁架案一樣……」
前車之鑑赤裸裸擺在這兒,讓封笙一陣語塞,無力反駁。
想想也罷,被她誤會的事情那麼多樁,又何必在乎差這一件。
於是,他只能有慣有的清冷口吻,滿不在乎道,「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呵,這就是封笙,總是在傷人過後一副事不關己模樣。
在胸腔那股滔天的恨意迸發前,時杳摔門離去。
不是現在……
她要是在這個時候顯露出痕跡,只會給他們做好充分反擊自己的準備。
她要動,便得是一擊斃命,不留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