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盛大的賭局
2024-08-04 09:11:41
作者: 初十一
監控室里,偌大的顯示屏上放映著許青松所在的賭桌,時杳盯得津津有味。
起初許青松還是如昨天一般運勢極好的贏了幾盤,可很快的,他就猶如衰神附體,怎麼賭怎麼輸,倒是和他對著下注的人賺得盆滿缽滿。
沒一會兒工夫,他就將昨天贏得全輸了回去,並且倒貼了幾百萬。
摧殘一個人的最快方法,無非就是賭或者色,只要他對其中之一產生貪慾,那麼很快就會為之瘋狂。
不巧,許青松兩者都占了。
程寧假意在旁勸誡,「許大哥,要不今天別玩了吧,我看你運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但是她剛勸說完就故作失落的模樣,「唉,還以為你今晚贏了會請我出去吃飯的,可惜了……」
自尊心作祟的許青松哪裡甘願作罷,「這才哪兒到哪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許某人輸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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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喊來人要籌碼,準備孤注一擲,但不出意外的,他又輸了。
賭徒永遠都是想著下一把贏了就能馬上回本,時杳精準拿捏到這個心理,讓許青松不服氣的要了一次又一次籌碼,甚至輸紅眼時還簽了一份不知名合約,在他眼裡看來,只要能給籌碼,什麼都無所謂。
然而結果顯而易見,就算是賭場給他再多的籌碼他也帶不走一分,轉頭又輸了個精光。
只是短短几個小時,許青松仿佛蒼老了十歲般,整個人佝僂著背,沒有一點精氣神。
程寧見狀,忙不迭找了個藉口開溜,「許大哥,我那客人實在是催得緊,我先走了。」
眼看著女人走了,債也欠了一大筆,許青松不得不認栽,喊來侍者要結數。
看到前綴是一開頭,許青松還不禁心想,原來也就一千萬,這他心裡好受了些。
可下一秒,侍者重新將帳單遞迴,「許總,您可看清楚了,這籌碼可不止一千萬,是一億。」
「什麼?!」許青松當即瞪大了瞳孔,連心臟都顫了幾顫。
侍者如是回應,「今天的賭局是針對大客戶的,籌碼自然也比平常大了十倍,若不是這樣也對不起我們會所贈送的錢,您說是吧,許總。」
許青松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明了一輩子,竟在這遭了。
於是,他忍不住怒問,「你們老闆呢?我要見他!」
與此同時,顧淵神色怡然的出場,「怎麼,許總玩不起,想鬧事?」
「是你?」許青松赫然頓悟了什麼,「你們合夥訛我?」
「誒,許總你沒證據可不要亂說,我這裡可是做正經生意,正經玩樂的地方。」顧淵一副不惹腥膻的模樣,無辜說道,「運氣這種事麼,時有時無的,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輸了就賴帳,贏了就跑路,那我這會所還開不開了?」
「你!」許青松捂著氣急的胸口,差點喘不過氣來。
「許總,看開一點,別置氣啊……輸贏乃兵家常事,說不準你明天再來就回本了呢。」顧淵說著,掏出了他要籌碼時簽下的合約,「不給錢也沒事,這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你那籌碼是用房屋抵押來的,不過吧,我想你也不希望許家幾代祖宅到了你手上就沒了吧?」
眼看著許青松臉色憋得越發難看,顧淵還好心的叫來人,「還不快給許總拿點救心丸緩一緩。」
許青松抬起手喝住,「不用!」
「那可不行,萬一許總你斷了氣,我多慚愧啊。」
「你布了那麼大一盤局,想要什麼?」許青松也不是傻子,猜到他另有所圖。
顧淵稍作思量,道,「其實我也可以給許總你打個折,不過麼,我有個條件。」
「你說。」
雖然篤定是顧淵下的套,但別人是通過那麼多雙眼睛的見證下讓他自願索取籌碼的,他不得不低頭。
「我要許小小離開南城。」
「就這麼簡單?」許青松還以為會是更加刁難的條件呢。
「簡單?」顧淵冷呵了一聲,「等你做到了再說吧。」
他可不相信許小小那惡毒的女人會心甘情願的答應離開。
將許青松送走過後,時杳才從監控室走了出來,促狹一笑,「這筆帳,足以讓他們父女倆焦頭爛額好一陣時間了。」
果不其然,許青松前腳剛離開會所,後腳就前往了醫院。
他當即拉著病床上的許小小起身,「小小,我給你買好了回寧城的機票,你馬上走。」
許小小一頭霧水,「好端端的,幹什麼讓我走啊?」
許青松神色閃爍了一下,一副為她著想的模樣,「你老在病房裡躲著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回寧城避一避,自由自在,等網絡上對你的聲音都消失了,我再讓阿笙把你給接回來。」
「我不要!」許小小說什麼也不答應,「我要是走了,時杳那賤人豈不是有機可乘?」
「那你可以放心,時杳已經不在盛天了。」
許小小仍舊一臉固執,「那也不行,只要她還在南城,阿笙都有和她碰面的可能。」
「為了一個男人,你一點都不在乎外界對你的聲音嗎?」許青松佯裝震怒,「你忘了他們是怎麼對你砸臭雞蛋,怎麼抨擊你的嗎?」
許小小當真以為許青松是在擔憂自己,試圖據理力爭道,「可現在阿笙把我保護的很好啊,我不一定非得走。」
「不行,你必須走,除非你不想認我這個父親!」他態度出奇的強硬。
「為什麼非得到這個地步啊。」許小小難以理解。
「總之你聽我的沒有錯。」
許青松垂下眼眸,壓抑著內心的痛楚,他總不能說自己一把年紀還被一個女人騙進賭場,輸了祖宅吧?
可他那張臉表現的過於明顯,許小小轉瞬就察覺到了異樣,「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沒有。」
「爸,如果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哪怕是斷絕關係我也不會離開南城的。」
見她話語說的如此決絕,許青松哪怕是再想掩藏也掩藏不下去了,他抓著許小小的手老淚縱橫道,「小小,爸爸上了他們的當了。」
許青松將事情原原本本告知了許小小,一臉無可奈何道,「你要是不走,這筆帳我一時之間怎麼還得上?」
雖然他不是掏不起,但突然那麼大一筆帳,他總不能馬上將公司股份變賣掉套現吧?那同樣是他的心血,他是萬萬捨不得的。
「這個賤人!」許小小聽完後,後槽牙磨的咯吱作響,「我可以走,但走之前,我也不會讓她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