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她獲救了……
2024-08-04 09:11:03
作者: 初十一
「砰!」
一聲槍響劃破天際,原本要軋上時杳腿的摩托車赫然失控的朝著一旁倒去。
也正是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引起李浩等人的恐慌,「什麼人?怎麼回事!」
原本按住時杳的人也早就鬆開鉗制去查看周圍情況,於是趁著這個空檔,時杳也顧不上疼痛,迅速的爬起身往遠處跑。
李浩最先反應過來的,喊道,「追啊,別讓這女人跑了!」
「biu!biu!」暗地裡的一把把槍就像是時杳的保鏢一樣,但凡有靠近上去追趕的,全被一一擊中腿部,然後應聲倒下。
這來勢洶洶,李浩眼珠子一轉,也顧不上時杳,拉著人替自己擋搶過後,撒腿就跑,這可是他提前踩好點的地方,自然也清楚最快最隱蔽的逃跑路線,很快,他獨自一人消失在夜色當中。
而剩下的人都均惶恐不安的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狀,生怕再做出反抗會槍子無眼,將他們頭射爆。
此時,被擊倒在時杳腳邊的人捂著受傷的腿嘶聲喊痛,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的他慌不擇言的求饒,「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浩哥叫我做的,還有那個女人……別殺我,真別殺我……」
時杳瞳孔驟縮,當即蹲下身揪著他問,「什么女人?」
男人此時又慌又怕,時杳問什麼便下意識的回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偷偷聽到浩哥對著電話那頭喊許小姐。」
許小小!一個人名沒有一絲一毫猶豫的就在她腦海彈出。
時杳腦袋飛快運轉,隨即壓低了嗓音在男人耳邊低語,「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知道許小姐的事,那女人兇殘狠辣,如果讓她知道你知道那麼多,她一定會讓你死得很慘的。」
果不其然,男人當即嚇得臉色青紫,緊接著下了決心,「好,我不告訴任何人,我只知道所有事都是浩哥一個人主使的,我不知道什麼許小姐。」
不一會兒,鍾隊帶著人趕來,詢問時杳,「時小姐,你沒事吧?」
時杳萬般感激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旁邊,是鍾隊的手下過來將男人拖起,「老實點,都別動!」
男人不自覺看了一眼時杳,觸及到她眼中的提醒之意,乖乖噤聲。
鍾隊拍了拍時杳的肩膀,讚嘆道,「也多虧你想辦法跑了出來,要不然在廠房那個地方障礙物太多,我們的狙擊手也不好操作。」
他一張一合的嘴巴還在說些什麼,時杳卻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了,先前強撐的意志力在得到救援過後全數鬆懈,當即暈厥到他的懷裡。
鍾隊將人穩穩接住,然後習以為常的掏出對講機,「叫救護車。」
另外一邊,好不容易死裡逃生的李浩趕忙給許小小打了電話,「出事了!」
「什麼事啊,大驚小怪的。」許小小睡意惺忪的問。
李浩憤憤然說道,「來了一群帶槍的,把時杳救了。」
「你說什麼?!」許小小蹭的一下坐起,哪裡還有半點困意。
李浩來不及解釋過多細節,只是催促道,「你快給我準備好離開南城的機票,無論哪個國家都好,我要馬上走。」
許小小又驚又怕的咒罵起來,「沒用的東西,我早跟你說過要早點解決好時杳,現在好了,事情沒辦好,跑你倒是挺快的!」
「最後不也是你同意我把顧淵引來一起解決的嗎?」李浩陰沉沉的發出警告,「咱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要是被抓了,第一個就把你給供出來。」
李浩先前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做出的保證,都在此刻東窗事發過後轟然作廢。
被威脅到的許小小憤恨的咬了咬牙,隨即再三確認,「你真的確定,除你之外,沒別人知道我?」
「你放心,我沒對手下透露過半個字,只要你把我平安送走,我保證你也不會有事。」
事已至此,縱使許小小有千百個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答應,「我知道了,你等我電話。」
顧淵怎麼也想不到,再接到電話時,竟是通知他時杳現在在醫院的消息。
到了醫院顧淵才發現時杳是被一支特種部隊救下的,不等他多問,人已經撤走了。
於是,他的心裡忍不住暗暗揣測,該不會是封笙在看到他的信息過後,良心不安安排的救援吧?
「滴答……滴答……」
時杳清晰的聽得見點滴滴落的聲音,濃郁的消毒水味道鑽進鼻腔,她艱難的抬起眼眸,白色的亮光刺得她下意識閉眼,然後用手擋在眼前。
「杳杳,你終於醒了!」
天花板上的白熾燈被顧淵那張欣喜的臉龐遮擋,時杳這才重新睜開眼。
此時,她身上每處神經傳達出來的痛感都在提醒著她,她獲救了……
時杳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有些沙啞的問,「顧淵,是你讓人救得我嗎?」
顧淵笑容一滯,不想讓她知道這可能是封笙的功勞,鬼使神差的,他幾乎是用默認的口吻,「要不然你以為還有誰?」
時杳輕嗤了一聲,揶揄道,「我還真以為你上了李浩的當,要一個人單槍匹馬赴約呢。」
顧淵被說的羞愧難當,因為事實上,他就是這麼打算的。
仔細想想,他當時也是昏了頭,根本沒考慮太多,只一昧聽從李浩的指揮,導致他差點就不是去救人,是去活活送死了。
「不過幸好你聰明,提前安排了人手,差點我就以為我和你要死在那了。」
時杳不經意說的每句話都扎在心上,顧淵忙不迭岔開話題,「只要你現在沒事就好。」
時杳閉起眼,稍一沉吟過後開口問道,「顧淵,許小小的婚禮,還有多久?」
她當初以為胡編亂造出一個把柄來,可以威懾到許小小,讓她不敢肆意妄為。
可誰知道,許小小竟然為了想毀滅這根本就不存在的證據,想要置她於死地!
「就在後天,怎麼了?」
時杳再次睜眼時,眼底一片清明。
她又冷又輕的吐出一句話,「沒什麼,只是想給她送一份大禮。」
許小小,你最在乎的就是你的婚禮是嗎?
既然是你先動的手,那就不要怪我殘忍將它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