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舒服

  菲婭宣判的時候，冷冷的看著白悠然，大喊：「白悠然，你想幹什麼，你要幹什麼？」

  白悠然淡淡的：「你害死了我們重要的人，你要好好活著，我要你的命替他們活著。」

  白悠然說完起身，整理了一下轉身離開。

  菲婭看向藍凌羲：「凌羲……」

  藍凌羲對菲婭早已沒有感情。

  他看著菲婭，臉色極差，卻沒說一句話。

  菲婭很想和藍凌羲說話，哪怕是厭惡的，但都沒機會。

  「藍凌羲……我恨你，你說過，你會一生保護我，你會愛我一生，你失言了，你騙了我！」

  藍凌羲是因為這句話，才轉身看著菲婭的。

  

  沒人知道藍凌羲在想什麼，但他確實看了菲婭很久，菲婭忽然安靜下來，注視著藍凌羲哆嗦起來。

  淚水不斷滑落，她想要活下去。

  這結果，她比死了還要痛苦。

  藍凌羲卻在看著她淚流滿面後，轉身一步一步的出了門，步履從容。

  離開審判室，白悠然等在外面，看著白悠然藍凌羲奇怪：「怎麼沒走？」

  白悠然說：「我不是怕你別人勾走？」

  這樣的話，白悠然自己都不信。

  年輕的時候沒有在意的東西，長大了又怎麼會在意。

  藍凌羲目光沉了沉：「你說的要是真的該多好！」

  藍凌羲走到白悠然面前，輕輕摩擦了兩下，「走吧。」

  說完拉住白悠然的手，帶著她一塊出門。

  兩人身邊的人都離得遠，他們只要聲音不大，就不會有人聽見。

  所以白悠然問：「菲婭畢竟是你初戀，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同其他，就這麼草草了結一生，你於心何忍？」

  藍凌羲臉黑，聊起演練看著白悠然的側臉：「不是所有初戀都能留下永恆，你太高看我了！」

  白悠然好笑：「那是不是說，你很無情呢？」

  藍凌羲若有所思：「隨便你怎麼說吧，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愛幹什麼幹什麼，愛怎麼說怎麼說。」

  白悠然看著藍凌羲，沉默了半天。

  最終，藍凌羲也沒做過解釋。

  而接下來的日子可想而知，菲婭過的不那麼好。

  除了每天會遭到各種毒打，還有身體上帶來病痛。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菲婭已經暴瘦三十幾斤，讓原本不足百斤的菲婭，骨瘦如柴到六十斤。

  白悠然接到監獄送來的信，才去醫院看菲婭。

  菲婭的樣子，白悠然已經認不出她。

  但坐在對面菲婭憎恨的那雙眼睛，讓白悠然清楚，這個人是菲婭。

  兩人沉默了很久，菲婭說：「我現在這樣，你滿意了，高興了？」

  白悠然沒回答。

  菲婭老的好像五十幾歲的樣子，牙齒漏風，頭髮掉光，看上去像是恐怖屋裡面打扮起來的女喪屍。

  「呵呵呵……」

  菲婭傻笑起來。

  「我給藍凌羲寫了幾十封信，他都沒有回我，我寫給你了一封，你竟然來了，真好笑啊！」

  白悠然低了低頭，「也許你高估了藍凌羲，也許你高估了你自己，但不管你高估的是哪個，終究你們只是過去，比起過去，藍凌羲更在乎現在，而且……藍凌羲他是男人，他的世界裡面，女人只是插曲，所以你想成為他的主導不太可能，換句話說……他可以失去你，但他不能失去全世界。」

  「呵呵呵……好笑，你說這些事想證明什麼，我在他心裡，微不足道？」

  「菲婭，我不知道你嫉妒什麼，又記恨什麼，但我知道，你的世界裡面，對於藍凌羲的感情，大部分是愛而不得，也許年少時候你的一切都是發自真心的，但是兩情相悅也要有條件。」

  「年少時候的感情，多方面的都存在，這是可以確定的，但是人的感情是一種分泌，感官加上其他的，那就有了現在的這種情況，久了，分泌也就沒有了，看厭了。」

  「呵呵呵……」

  菲婭好笑起來。

  白悠然繼續說：「你的感情已經過去了，你如今已經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十幾歲時候的事情，不能說明什麼。」

  「二十年了，你執著的不是藍凌羲的愛，而是你的不甘心，你覺得藍凌羲和你的關係，會很牢固，會一生一世，如果當初不是藍凌羲和你提出分開，提出的人是你，你也許不會現在這樣。」

  「……」

  菲婭忽然安靜下來。

  「藍凌羲對你原本是有感情，畢竟你是他第一個女人，但他經過長時間的過程，加上你屢次挑釁他的耐心，久而久之，你在他心裡反而成了污點，所以他寧願對你無視，也不來看你，其實就是沒感情了。」

  「那你呢，你對他就好嗎，你一走多年，你給他帶來的難道就很好，他還不知盼著你回來？」

  菲婭嘶啞的聲音大喊。

  白悠然解釋：「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帶給他的不是多好，但是他已經成年，是個經歷過淬鍊的人，他明白想要的是什麼，未必是一個女人，但也許我合適而已。」

  「你胡說，是你纏著他。」

  菲婭掙扎著。

  白悠然猶豫了一下：「隨便你怎麼說，既然你讓我來，我就告訴你，至於別的我無能為力。」

  白悠然說著準備起身，菲婭激動起來，她也虛弱的起身：「你不讓我死，又折磨我，你就不怕遭報應，藍凌羲他不來，他不敢，他怕你離開，白悠然放我出去。」

  菲婭終於還是說出了她要白悠然來此的目的，白悠然皺了皺眉：「你太高估我了，我對付你，不過殺你而已，怎麼會讓你這樣？」

  「……不是你，是誰，是誰？」

  菲婭激動的嘶喊。

  白悠然說：「景天是麥洋的丈夫，你殺了景天，殘風是麥洋的情人，你殺了殘風，這兩個人，對於麥洋來說，至關重要，你連續殺了他們兩個，你以為你還有活著的可能？」

  「麥洋？」

  菲婭慌亂起來，白悠然說：「你說我們對你不好，你又對我們好過？你有今天，也是罪有應得，不過麥洋不讓你死，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人間賠罪的好。」

  白悠然轉身準備離開，菲婭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完了！你殺了那兩個人的時候，就已經完了。」

  白悠然走出門，菲婭還在吶喊。

  對面站著藍凌羲，白悠然奇怪：「你怎麼又跟來了？」

  「我不來，我怎麼知道你活得這麼通透？」

  藍凌羲抬起手颳了一下白悠然的脖子。

  回去的路上，藍凌羲握著白悠然的手：「我們復婚吧？」

  白悠然拉開手：「你想多了。」

  藍凌羲靠在一邊，看了一眼開車的龍馬，龍馬憋住笑，馬上專心開車。

  白悠然則是煩躁的看著車外，開始不舒服。

  「停車。」

  白悠然忽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