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多年以後
2024-08-04 09:04:43
作者： candy0213
白悠然轉身朝著一邊走去，霍殊跟著她。
兩人開始都沒說話，但過了一會，霍殊問：「為什麼不告而別？」
「心亂，總覺得有事發生，擔心麥洋的安危，我以為林燦會找麥洋報復，沒想到是因為我的事情，遷怒到了麥洋。」
「這麼說不是因為討厭我，才跑回來的？」
霍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白悠然被逗笑：「霍先生……」
霍殊轉過去看白悠然。
白悠然停下來：「如果我討厭你，我會告訴你。」
「……」
霍殊目光閃動：「好！」
白悠然猶豫了一下：「霍先生有件事。」
「嗯？」
「殘風的身份你在查，查到了嗎？」
「……」
霍殊一陣沉默。
白悠然笑：「聽聽我得故事？」
「你如果願意說，洗耳恭聽。」
白悠然想了下：「傳聞我媽媽是獨女，但實際上，我媽媽還有個弟弟，但是那時候家裡有人尋仇，外婆生產的時候，家裡出事，孩子也丟了。」
「……」
霍殊皺了皺眉：「所以殘風是你外婆和外公老來得子？」
「算是老來得子，但是他丟了。」白悠然一邊走一邊說：「我母親成年前就在尋找殘風，但找了多年也沒找到，這件事，在我母親那裡，成了心裡的一個病根。」
「我母親跟我說，如果找到我舅舅，要把家裡的所有東西給他，她覺得外公外婆的一切都屬於舅舅，包括白氏。」
「……可以理解。」
「母親過世後，我也在尋找。而殘風在孤兒院長大，他也有背後的靠山，遺憾的是，我沒有能力找到他，反而是他來找我。」
「這麼說，是殘風來找你？」
霍殊停下來，有一些擔心。
「這可以放心，殘風不是假的，他來找我的時候，我正被人害，他是為了救我，才出手，後來我看到他身上的胎記，才認出他的。」
霍殊說：「所以說，殘風是你小舅舅？」
「是。」
「……」
霍殊轉身一陣沉默，白悠然跟著他：「藍照天的事情，是你做的？」
霍殊看著白悠然：「是我。」
白悠然點點頭：「是因為嫉妒？」
霍殊沒有回答，白悠然問：「在你心裡，我是什麼？」
「……」
霍殊沉默。
白悠然繼續問：「如果只是朋友，你不會這麼做，如果是喜歡的人……你如此嫉妒，會嚇到我。」
「……」
霍殊目光深邃了幾分：「確實出於嫉妒。」
「那如果我身邊的男人陸續出現，你都傷害他們？」
「沒有發生的事情，我不會回答。」
霍殊轉身繼續走，白悠然跟著他，兩人一邊走一邊欣賞風景。
白悠然很好奇：「為什麼你不對付藍凌羲，他和我走的最近。」
「實力不允許，對付藍凌羲不是我想就能做的，要有機會。」
霍殊笑了下，回答白悠然：「然然像是很想看到我們兩個爭鬥？」
「藍凌羲的出現，我不是很樂見，他的闖入，像是天空裂開了一條縫，是雷劈的縫，讓他走進了我的世界。不是很討厭，是他的存在我心煩，他在我的世界走來走去，擾亂了我的生活節奏。」
「所以呢？」
「如果霍先生，肯動手，我也樂見。」
「哈哈……」
霍殊被逗笑。
白悠然煩躁的看了一眼霍殊：「有那麼好笑？」
「好笑的很！」
霍殊沒想到，白悠然那麼直接。
「然然……」
「嗯？」
「你對藍凌羲到底是什麼心情，我很想介入你們，想求娶你！我知道這樣說，唐突了一些，但我心向明月，素來坦蕩，我可以等，等你這一場風花雪月結束。」
霍殊停下來，轉身認真的看著白悠然，白悠然一度沉默。
「我不是好人，但我對感情很認真，你如果跟著我，我可以給你衣食無憂，可以讓你逍遙自在，我只想擁有你，只想和你做夫妻，我很孤獨，我相信，你陪著我日子，並肩而行……不會孤獨。」
白悠然好笑：「為什麼你就認為，我陪著你你就不孤獨呢？也說不定，我是個……配不上你的人呢，我喜歡錢，從小到大的生活不盡人意，我像是墮落後的公主，我骨子裡很清高，但我很落魄，沒有什麼值得喜歡的，最討厭的就是骨子裡的清高傲慢，放不下已經不屬於我的清高傲慢，但這些……不能加分。」
霍殊笑了下：「有你在什麼都不需要，我喜歡你，想見你，是一眼萬年的事情，沒有那麼清高遙遠，你清高也好，傲慢也好，都抵不過我喜歡，我喜歡……你的清高傲慢，就是天真浪漫……」
白悠然抿著嘴唇，目光越發深邃。
「但……」
「……」
霍殊很認真的等著，白悠然轉身看著周遭的風景：「我不相信無緣無故的仇恨，更加不相信無緣無故的愛意，你一定有原因的，在沒有見面之前，你我不了解，但只是一面，你說你喜歡我，而且已經情定與我，我覺得……這很可笑。」
白悠然走了幾步，步履很平靜輕快，更有一點懶散。
霍殊不經意的跟上去，目光緩緩落在白悠然的臉上。
「過去也許是別的事情，但越是了解，越是想得到……」
白悠然回頭：「你說願意等我，那如果你等到是我和藍凌羲將來的遲暮之年，是白頭到老呢？那時候的你，陪著我跑了一輩子，值得麼？」
「……呵呵……那也是我得命，愛你……就可以放縱你，就可以對自己更殘忍，何況縱然沒有你的白頭到老，我也未必能得到，而你的快樂，我不忍心破壞！」
白悠然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我覺得霍先生不可能是為了我，就不做打算的人，就坐以待斃，就看著喜歡的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霍殊面容收斂了笑意：「那你覺得……我是在騙你？」
白悠然搖頭：「我不覺得霍先生不喜歡我，我感覺得到，霍先生對我有一種喜歡之情，不然不會傷害藍照天。」
「但傷害藍照天，是出於嫉妒猜對，霍先生覺得，藍照天那樣粗魯的人，都能和我相處，而我卻扔下霍先生，不告而別，霍先生內心孤傲，不能忍受。」
「……」
霍殊沒有回答。
白悠然說：「所以霍先生現在說的這些，還是有水分的，說是可以等，是拿我沒辦法，打不的罵不得，想對付藍凌羲，又沒有十足的把握，是這樣吧。」
「……你很聰明。」
「所以，如果有一天霍先生的能力，可以一句拿下藍凌羲，讓他翻身無望，霍先生一定會出手吧。」
「你很了解我。」
「我想知道，那時候……我和藍凌羲已經已經有許多孩子，你殺我丈夫，我孩子怎麼辦，要他們認賊作父，我怎麼辦？我和藍凌羲幾十年的感情，能說放下就放下？」
霍殊目光深邃：「你難不成還想要我殺我？」
「……」
白悠然沉默過後：「殺夫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我真的嫁給藍凌羲，還能孕育孩子，生活幾十年，那時候任何人都不能動他，他死我亡，要不然就是血海深仇，手刃仇人，我得孩子們也絕不可能，讓他們認賊作父。」
「如此拒絕是因為我是霍殊，還是因為他是藍凌羲？」
霍殊有些不敢，慍怒都在臉上。
白悠然搖頭：「都不是，我對事不對人，多年以後，我可能是有了一個家，你破壞我的家，讓我家破人亡，我怎麼可能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