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叫你說話了嗎

  兩人聊完，蘇慎獨和秦以濃也正好吃完了。

  「你說這些我知道了，辛苦了，你可以走了。」

  張志愣了愣，「蘇總沒有別的要交代的嗎？」

  他剛剛侃侃而談了那麼久，他還以為蘇慎獨會給他機會。

  「沒有了，你可以走了。」

  張志失落地哦了一聲，然後低下頭，默默地端著自己的餐具離開，

  秦以濃不解地望向了他，「他說的不對嗎？」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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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全知全能，只不過他說這個方向倒是有一定的道理，只是我也不能確定，那些更願意深度思考的人會不會絕對性地傾向於紙媒。所以他們並不願意當網絡圖文方向的受眾。但是投入這個方案的成本也不高，可以讓他去試試。」

  「那你為什麼剛剛不和他說。」

  「一下子就讓他去做顯得不太慎重，而且他現在應當還比較興奮，稍微壓一下更好，我不想讓他覺得是因為和我同桌吃了一頓飯就得到的機會，我希望他是覺得我深思熟慮後認可了他的方案才同意的，這樣對他比較好。」

  秦以濃明白過來，認同地點了點頭。

  「的確，要是前者的話，他會抱著僥倖之心，說不定以後還會想要博運氣，後者他才能相信是自己出了好主意被認可了，以後才會願意出更多的好主意。」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食堂的窗口歸還碗筷。

  員工們三五成群，說著笑話。

  「哇，今天的食堂菜色也太牛了吧，居然有5A級的雪花肥牛和帝王蟹。」

  「雖然量不多，但是我搶到了，真的好好吃。今天是有什麼喜事嗎？居然給咱們加餐加這麼好。」

  「你們是來的晚，早一點還有波士頓龍蝦呢，超大一個！上面配的魚子醬，一個字，牛！」

  秦以濃聽了，羨慕地往食堂窗口看了看。

  「哇，你們食堂伙食開得這麼好嗎？早知道我就不光打飯了。」

  蘇慎獨攬住她的肩膀，怕她人再次跑到打菜窗口去。

  「你是沒吃飽嗎？」

  「吃飽了，但是帝王蟹，波士頓大蝦，5A雪花和牛，聽聽都流口水。」

  蘇慎獨一臉無奈，就是因為他請了廚師來，準備好了食材，但是知道秦以濃自己做了菜，才讓廚師把原本備的兩人份豪華大餐改成了大鍋菜，分給食堂做員工餐，總不能浪費了。

  「饞的話咱們晚上吃，現在克制一點。」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僅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可是老闆娘，哪兒有老闆娘羨慕員工的呀。」

  秦以濃聳了聳肩，「不瞞你說，還真有，比如我的准老闆娘，今天聽說我要去拍麗苑的封面，氣得臉都要歪了。」

  蘇慎獨腦子轉了一圈，才想起來她說的是誰，他對人際關係倒不是那麼地熟稔。

  「不過一個二線雜誌罷了，這麼生氣嗎？那以後還有得她氣的。」

  他們的目標，還遠不止於此。

  而此時，恆久音樂。

  明明是剛才池可心還和顧宇恆溫存過的會議室內，此時已經站了好幾個女生。

  她們都是恆久音樂的練習生，是被池可心刻意挑選出來的，因為她們走的路線都和秦以濃相當相似。

  池可心知道自己已經被顧宇恆拋棄，所以她臨走前一定要先讓顧宇恆和秦以濃的隔閡變大，免得自己走了以後他們有機會一起聯手對付自己。

  讓顧宇恆選拔出代替秦以濃的新人，加以培養，讓秦以濃帶著迅速投入市場必然會激起秦以濃的不滿，。

  秦以濃說白了也不說是恆久音樂的一樣商品，只要是商品，就會害怕被競品淘汰掉。

  何況還是那麼年輕漂亮有活力的競品。

  「宇恆，我們公司也很久沒有推出新人了，我覺得就應該這個時候趁著秦以濃的熱度，讓新人跟著她混混臉熟，咱們恆久音樂不可能只都指望著秦以濃來振興公司。」

  顧宇恆想了想，也覺得池可心說的有道理。

  秦以濃絕對不可真的會心向著他的公司，他不知道秦以濃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所以先利用她培養新人是重中之重。只不過要怎麼做才能讓秦以濃不反感這個新人，不至於因此自己鬧翻臉。

  「你們都會彈鋼琴嗎？水平如何？」

  「顧總，我鋼琴八級。」

  「顧總，我十級。」

  「顧總，我也十級，還獲過省級的獎。」

  顧宇恆其實並不懂鋼琴，並不知道從概念專業角度講，鋼琴十級指的是業餘鋼琴水準，也就是音樂附小3-5年級的鋼琴水平。

  他滿意地看向那個聲稱獲過省級獎的練習生，她長得甜美可人，是個苗子。

  「好樣的，這樣說的話你的演出經歷肯定也很豐富囉？」

  「我從小就登台表演了，一直想要一個出道的機會。」

  「那你彈一首曲子給我聽聽吧，就那什麼……上次秦以濃在金色大廳彈那個。」顧宇恆不知道曲名，只好望向了池可心尋求答案。

  池可心知道，但是回答地不情不願，「唐璜的回憶。」

  練習生頓時瞪圓了眼，露出為難的表情，「只是彈一小段嗎？」

  她多少是學了鋼琴的，自然知道這首曲子到底有多難。

  池可心也知道，她就肯定談不下來。像秦以濃那樣隨隨便便可以彈下來唐璜，還彈得毫不費力的人，就算把專業的鋼琴家加上來也沒多少。

  於是她湊近練習生耳邊，「你就隨便彈，顧總就是想看看你的表演時的狀態，他也聽不出來你彈沒彈錯，你放輕鬆就好了。

  練習生點了點頭，等著公司的人把鋼琴送進來。

  她坐在鋼琴前，儘量將表情放輕鬆，演奏了起來。

  儘管她想著池可心的話，努力在表情神態上下了功夫，但演奏時的幾個錯誤還是讓她慌了神。

  可顧宇恆卻是一點也沒聽出來，還鼓起了手。

  「好，真是好。」

  這時，剛剛說自己也十級的女生跳了出來。

  「顧總，她剛剛彈錯了起碼十個地方。」

  顧宇恆的臉色頓時一沉，「我叫你說話了嗎！」

  他不會覺得這人是來找另一個女生麻煩的，只會覺得自己叫了好，她來拆台是不給自己的面子！這麼會挑刺，和秦以濃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