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將計就計
2024-08-05 07:20:52
作者: 婉出清揚
眼看著那人已經跳進了逍遙苑,謝雨濃看著他身姿靈活的鑽進了書房,也跟到了書房外面,扒著門縫看裡面的情形。
那人拿了個火摺子,似乎在翻找著什麼,接著他停了下來,往那本書里放了什麼。
謝雨濃主僕趕緊找地方躲好,眼看著那人鬼鬼祟祟的出來,又仔細的帶上門,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便身手敏捷離開。
「進去看看,他剛剛乾了什麼。」
主僕二人推門進的書房。
站在剛剛那個人站的地方,謝雨濃將眼前的幾本書都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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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得窗戶那裡透進來的微弱的月光,眼前的東西讓她心頭一跳。
「剛剛那人費盡了心思闖進來,就是為了往書里塞一封信。」
她捏著那封信沉吟。
「想知道信里是什麼,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謝玉濃不再猶豫,果真拆了信。
可等她看完之後,臉色立刻下來煞白。
這幸虧是被自己撞上了,這如果今天沒有發現,明日一早恐怕謝家面臨的便是滅頂之災。
「茲事體大,我得立刻去見爹爹。」
雲煙沒有看到信里的內容,但是光看謝雨濃的臉色便知道信中所涉非同小可。
「可需要殿下相助?」
謝雨濃拿著信出了門。
「暫時不用。」
風雨欲來,如果武安侯府連眼前這個坎都過不去的話,只怕京城也不適合再待下去了。
她大步直奔清秋苑,最先衝出來的果然是素琴。
「大小姐這麼晚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謝雨濃自她身邊進屋。
「的確是太晚了,可我有可我有一樁要緊事要跟爹爹說。」
素琴可是吳王的人,然而在侯府,她的主子便是謝雨濃。
「奴婢去稟報。」
她示意丫頭給大小姐上了茶水,這才匆匆進了內室。
很快,武安候出來了。
「爹爹,女兒睡不著在花園裡閒逛,居然撞見了有人鬼鬼祟祟的,女兒一路尾隨,見此人進了書房,後來等他離開之後,女兒在書房的一本書里找到了這個。」
她將手裡的信遞了過去。
武安侯看完大發雷霆。
「簡直是欺人太甚,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爹爹,我得到了消息,國子監祭酒投靠了太子,皇上如今在服食丹藥。」
「素琴,你讓曹氏好好歇著。」
武安候吩咐完率先走了出去,謝雨濃跟在了他身後,父女轉道去了隔壁柳茵園。
雲煙守在了外面。
「爹爹,女兒倒是覺得太子布了這麼一個局,不如咱們將計就計。」
「說說看,怎麼個將計就計法?」
「國子監祭酒不是投靠了太子嗎?這封信若是出現在林大人的書房裡。爹爹你說明日朝中會不會十分熱鬧?」
「說的簡單,可怎麼把這封信送到林大人的書房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這眼看天就要亮了。」
「爹爹可記得柳絮他們的藏身之處?」
武安候呼吸一窒。
「你想利用柳絮?」
「太子之前利用了柳絮,如今他們在京城,說不定他們對這位林大人也很感興趣。」
讓羌人去,便是更加坐實了林大人勾結羌人,還不用自己的人動手,一舉兩得。
武安候想起了當時自己的柳絮的約定,讓她出手應當不難。
「事不宜遲,為父立刻就去找她。」
「爹爹,此事還需要吳王殿下的配合,女兒派人去跟殿下聯絡。」
「好。」
目送武安侯離開,謝雨濃更加睡不著了,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此事能讓自己撞見,到底是自己幸運還是謝家幸運?
「小姐,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你再眯一會兒吧,奴婢去見殿下。」
雲煙給她遞了一杯熱水。
「嗯。」
她喝了熱水,口中應承著,再躺下去之後依然睡不著。翻了個身,默默的想著這一些事。
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侯府的大小姐,原本以為可以過侯府千金的錦繡生活,可現如今呢?
麻煩事從來沒有遠離自己。
就這樣,朦朦朧朧的,她好像又陷入了睡眠,再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戶照在了梳妝檯上。
她一個鯉魚打挺就跳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沒人叫醒我?」
朝顏端進來盥洗的器物。
「今日又沒什麼事情。小姐這段時間一直都很辛苦,奴婢就沒叫醒小姐。」
「雲煙呢?」
「奴婢讓人去叫她。」
等雲煙進來的時候,她已經梳洗好了。
「爹爹可回來了?」
「還沒有。」
謝雨濃扔了手裡的帕子,「這都過去很久了,怎麼還未曾回來?」
「小姐若是擔心,奴婢這就出門去找。」
「你悄悄地去,不要惹人注目。」
雲煙領命而去。
此時的朝堂上熱鬧非凡,連著幾日沒有上朝,政務堆積之下,文武百官齊聚勤政殿外,這才有了今日的早朝。
吳王一身白衣,一派散漫,聽著眾臣爭執來爭執去的。
可高坐上的皇帝卻昏昏欲睡,想來已經十分不耐煩了。
「父皇,兒臣昨日去刑部大牢,見了虎威將軍,卻不想竟從他口中問出了驚天秘密,這裡是虎威將軍的口供,他聲稱之所以在西南之地刺殺兒臣,是因為受了林祭酒的指使。」
眾臣譁然。
吳王殿下在西南之地被人行刺,他們可是第一次聽說,怪不得虎威將軍一回來就被抄家了。
可此刻又牽扯出了林祭酒,林大人為什麼想要刺殺吳王殿下?
丁博接了吳王手裡的供狀,恭敬的呈到了龍案上。
皇帝寥寥幾眼便看完,立刻大發雷霆:「刺殺皇子乃是大罪,給朕查。」
林祭酒自然是要喊冤:「皇上明鑑,臣萬萬不敢,這哪裡冒出來的口供,分明是要陷害臣,求皇上明察。」
太子站得出來。
「父皇,此事非同小可,焉知不是虎威將軍臨死掙扎?」
皇帝竟點頭了。
「父皇,太子所言有理,只是兒臣在西南不止經歷了一次刺殺,如今想起來仍然後怕,牽扯到了林祭酒,若是不查,豈非連累林大人!不如查一查,也好還林大人清白。」
「皇兄是何意?莫非當真是懷疑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