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牽扯到太子
2024-08-05 07:20:04
作者: 婉出清揚
柳濤氣急敗壞的問。
柳絮轉身面對他,臉上還有未擦的淚痕:「他是皇子,身份尊貴,或許可以拿他談判,為咱們的族人爭得一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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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爹的仇就不報了?」
「我怎麼會不報這血海深仇,只是爹爹已經走了,眼下最緊迫的便是為族人打算。」柳絮咬牙切齒。
「武安侯幾萬鐵騎團團圍困,如今咱們已經抓了皇子,何不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反了。」
「反了?你說得輕巧?咱們才多少族人?爹爹努力了一輩子,咱們羌人這才有了喘息之機。你要讓爹爹的心血付之東流?」
柳絮逼近了他,紅著眼睛厲聲質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
被她的戾氣所懾,柳濤低下頭去,可滿眼都是不甘心。
「他是咱們談判的籌碼,若是他死了,你當知道後果。」
柳絮憤憤離去,連番偷襲除了抓到了這位皇子,基本上一無所獲,武安侯果真是整軍嚴明,自己還損失了些人手。
她焦灼的在院子裡走來走去,腦子裡一刻都沒有停歇。
同安縣外,駐紮在此的人馬立刻做了分配,武安侯帶著人在城外挑釁,而謝雨濃只能怏怏的回了自己的營帳。
「雲煙,你的主子如今也許已經落到了羌族人手裡,我不能違背爹爹的命令,你跟著傅銘去吧。」
雲煙搖頭,「殿下讓我服侍小姐,我不能離開小姐左右。」
「我在這營帳里,能有什麼事?」
「查出內奸。」
謝雨濃驟然醒轉過來。
「你說得對,殿下那邊可有什麼線索?」
「傅原每日裡只在營帳中養傷,並不曾見他出來走動。」
「哦,隨我去拜訪虎威將軍。」
吳王殿下意外落入了羌人手中,只怕也是對方的奸計了。
到了傅原的營帳外,守門的恭敬的進去稟報,很快便出來請了二人進去。
「將軍,吳王殿下失蹤,侯爺緊急之下帶著人去攻城了,還請將軍立刻整頓手裡的兵馬前去支援,務必要救出殿下。」
傅原還是吊著一隻手,只是精氣神可好多了。
「你是何人,如此大膽,軍營之中豈容你造謠?」
他的反應著實耐人尋味。
謝雨濃當即跪下了:「小的不敢說謊,求求將軍速速去支援,救出我家殿下啊。」
傅原看著眼前的人,只當他是吳王殿下身邊的人,並不知曉身份,這會兒不管不顧闖進來,看來已經得手了。
若是能讓吳王永遠的消失在這西南之地,太子殿下說不準還要記自己一功呢?
只是武安侯已經帶兵去救援了,自己若是無動於衷,搞不好皇上還要怪罪。
不過是幾息的功夫,他腦子裡已經轉過了好多念頭。
「立刻派人去查。」
他是對門口的人說的。
一刻鐘之後,去查的人回來了,「回稟將軍,侯爺的確在攻城。」
傅原狂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既然是殿下真的被抓走了,本將軍豈有不管之理,立刻點齊兵馬,隨本將軍去救殿下。」
「多謝將軍。」
謝雨濃主僕拱手道謝。
「兩位請回營帳等候消息吧,本將軍這就要去支援侯爺了。」
「是。」
二人一走,傅原卻閒閒的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飲盡,對著身後的屏風道:「已經走了,出來吧。」
屏風後面出來一個灰衣人,男子走到傅原對面坐下:「將軍現在要做的就是確保吳王死在同安縣裡。」
「我的人手沒法入城,大人的人既然能入城,這個任務自然是大人來完成最為穩妥。」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傅原會有此話,男子不慌不忙的從袖中掏出來一枚玉佩,嚇得先前還悠閒坐著的傅原立刻起身跪地。
「西南之事殿下已全權交託給我,現在,你立刻帶人去幫武安侯,若是果真救出了吳王,找機會……」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傅原心領神會。
謝雨濃和雲煙離開之後又饒了一大圈繞了回來,在傅原的營帳頂上匍匐著,此刻聽到二人的對話,雲煙恨不得拔劍衝進去殺人。
謝雨濃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看傅原出了營帳,一炷香之後,營帳里鑽出來一個滿身甲冑的兵士。
主僕二人慌忙跟了上去。
眼看著對方離營地越來越遠,謝雨濃停了下來。
「咱們這麼跟著不是辦法,我去跟著,你立刻通知殿下的人。」
雲煙哪裡敢應:「若是小姐有個萬一,奴婢便是萬死也恕不了罪。」
「那咱們小心行事,不要跟的太近。」
「是。」
那人走出了營帳立刻脫去了外面的鎧甲,露出了裡面的一身灰衣,眼看著那人要鑽入眼前的林子,謝雨濃怕跟丟立刻要跟進去,雲煙一把拉住了她。
並對著她微微搖頭。
想到當時在同安縣衙的那個黑衣人的身手,謝雨濃也覺得自己實在是過於魯莽了。
不到一刻鐘,眼前竟出現了幾十個黑衣人,個個蒙著臉,為首的正是先前的那個黑衣人。
幸好主僕二人之前特意將自己隱藏的很好,這會兒看著這幾十個黑衣人從眼前掠過,謝雨濃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臟,生怕她從口中跳出去似的。
這幕後的黑手,竟是太子?
太子要吳王的命?
可吳王平日裡只愛美人美酒,從不摻和朝政,便是這樣,太子也不肯放過他?
這皇家的血緣親情真是單薄。
可謝家何嘗不是如此呢?
謝雨蔓跟原主也是有一半的血脈是一樣的,可她對自己下手的時候只會更狠。
眼看著黑衣人全部離去,雲煙才小心翼翼的拉著謝雨濃跟了上去。
同安縣城牆上,柳絮看著下面的威武旗幟還有數萬的兵馬,絲毫不怵。
她將面前的百姓往前推了推:「侯爺,今日你只要敢攻城,我便立刻殺百姓百人……」
武安侯盯著城牆上那身子薄弱的女子,拉著韁繩的手捏得嘎吱作響。
竟拿百姓來威脅。
若真是強攻,即便是贏了,犧牲了諸多百姓,這便不算贏。
他進退兩難。
突然,一支羽劍擦著他的肩膀直衝向城牆,柳絮的長鞭掃過,那箭矢便輕飄飄的落了地,好似是一團棉花。
「侯爺是要枉顧這些百姓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