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怎麼選的人
2024-08-04 07:31:00
作者: 三山
梁淺上頭了,一點都沒注意到孟澤深就在不遠處站著。
等一下就要正式開機了,梁淺想起副導找她有事,於是也往那個方向去了。
可是在孟澤深眼中,這可就是妥妥地跟著許嘉禾走了。
導演聽說孟澤深來了,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帶人過來迎接,生怕稍有怠慢惹得金主大人生氣。
但是到現場看見孟澤深的臉色,他簡直就是肉眼可見的生氣!
這是怎麼了?哪個小助理惹到他了!
導演立刻上前。
「孟總,您……」
「你怎麼選的人?」
孟澤深臉色陰沉地開口,導演立刻不敢多說。
但是選角出錯可是重大事故,他可不想丟了飯碗。
「孟總,演員安排已經給梁小姐看過了,沒問題。」
說罷,孟澤深陰森森地掃了他一眼。
導演立刻住嘴了。
「什麼叫沒問題?」孟澤深不提梁淺,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他,「許嘉禾演誰?」
「演男主。」
「你確定?」孟澤深危險地眯了眯眼,「他演男主?」
「是……是啊。」
怎麼孟總好像對許嘉禾很有敵意的樣子?
但是導演又很想保許嘉禾,畢竟他可是現象級的爆紅演員,要是他出演了這部劇,那可就不得了了。
飛到眼前的錢,孟總怎麼還不賺呢?
「明天早上之前,你最好是把他換掉,不然我可以讓你在這個行業銷聲匿跡。
「好的,好的。」
導演訕訕回答,目送孟澤深離去。
這怎麼辦才好?
他焦頭爛額地在一旁踱步,找來了其他部門的負責人。
「這可不行!」宣發部的王部長嚴詞拒絕,「消息都已經放出去了,男女主的通稿都買好了。」
「對啊,我們還和很多電視台簽約了,現在讓許嘉禾退出的話,底褲都要賠出去!」
「能不能想想辦法?他哪裡把孟總惹到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導演心裡動搖了。
「要不我們去找梁小姐?」
「這話在理。」
「我看行,孟總這麼寵她。」
此時此刻,正在給副導演提修改意見的梁淺,突然被熱情的導演找到了。
「梁小姐,梁小姐,您好您好!」導演握住她的手,激動地關懷道,「這一上午,您辛苦了!」
說罷,他將副導演扯過去,兩人齊刷刷地給梁淺鞠了一躬。
「……」梁淺小心翼翼地放下手裡的劇本,猜測道,「是不是我的助理給您添什麼麻煩了?」
「助理?就是摔壞攝像機的那個嗎?」導演擺擺手,「不是不是。」
「……」
丁文瑤!!!
「梁小姐,我想問問您,您對本劇演員還滿意嗎?」
「滿意?」梁淺笑道,「成導,這要您說了算吧,我只是個外行而已。」
「梁小姐何出此言!」
導演看上去怎麼有些悲痛欲絕。
梁淺總覺得他應該是經歷過什麼讓他備受打擊的事。
「尤其是許嘉禾,您覺得如何?」
「我覺得可以。」
「但是孟總好像不喜歡他,要求我們換人……」
「我明白了。」梁淺機智地說,「要我留他是吧?」
「是……」導演討好地開口,「您看這事……」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吧。」
梁淺自信滿滿地答應了。
忙完後,她去衛生間補了個妝,準備和孟澤深一起去吃午餐。
他早就來片場等著了,一輛豪車非常囂張地停在路中間,生來尊貴的氣場讓人不敢靠近。
梁淺非常淡定地上車,坐好後,從包里拿出兩顆糖遞給他。
「開機儀式上的,吃了會有好運噢。」
「我不吃糖。」
聞言,梁淺只好將手收回來了。
孟澤深沒有任何猶豫,專心開車。
臉繃得這麼緊,一定是有問題!
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梁淺在剝糖紙。
孟澤深只是稍微一分心,不由自主地去看了她一眼。
「張嘴。」
雙唇突然感受到微涼的質感,水果糖的草莓味已經縈繞在鼻尖,與她的護手霜味道一樣,都甜。
孟澤深照做了,他不會拒絕梁淺。
「好的。」梁淺滿意地收回手。
糖果的味道還留在指尖,甜膩膩的,她自然而然地用舌尖輕觸。
孟澤深突然感覺很熱。
「孟先生,你是不是吃醋了。」
梁淺這一次直接把疑問句問成肯定句了。
「許嘉禾,他怎麼惹到你了?」
「你明明知道,還問我?」孟澤深賭氣地說。
「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嗎?」孟澤深不依不饒,「我就是看不慣他,不知道和有夫之婦保持距離?」
「耶……你就是吃醋了,還不承認。」
「……」
「我等一下還要回劇組處理工作,我們就在這附近解決吧。」
「好。」
他們最終選擇了一家西餐廳,梁淺極力反對孟澤深包場的衝動,最終他倆在窗邊坐下了。
要了幾樣招牌菜後,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孟澤深很享受這種氛圍,但是很快,這樣的愜意就被人奪走了。
他冷眼看著走過來的一幫男人,尤其是中間那位,簡直想除之而後快。
許嘉禾給他們打了聲招呼,孟澤深沒理,梁淺卻很禮貌很熱情。
「巧。」梁淺笑道。
孟澤深看向窗外,在心裡碎碎念:巧?一點都不巧!一定是他處心積慮,這個綠茶男!
許嘉禾當然也注意到了孟澤深,但他刻意選擇了忽略。
「我們在那邊,挺熱鬧,要一起嗎?」
梁淺最害怕這種人多的場合,於是正在想辦法拒絕。
孟澤深矜貴地放下茶杯,揚首給了他一個正眼,氣場直接碾壓許嘉禾。
「許先生這樣就掃興了。」孟澤深冷言道。
許嘉禾一笑了之,圓場道:「既然如此,那小淺,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是『你』,是『我們』。」孟澤深糾正道,「懂了麼?」
許嘉禾略顯僵硬地收回笑容,和身旁幾人對視幾眼,沉默地走了。
梁淺似乎滿不在乎,似笑非笑地切開一粒鵝肝嘗了一口。
「啊,酸的。」她眉眼帶笑,看向孟澤深。
孟澤深也切了一塊嘗嘗,說道:「不酸。」
「怎麼能和嘉禾學長這麼說話呢。」
「長點心吧梁小姐。」孟澤深說,「這種低級的綠茶手段,你居然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