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你是不是陪別人去了
2024-08-04 07:28:51
作者: 三山
孟澤深將整間屋子都打量了一遍,最後發自內心地笑了。
「這裡很好。」
說著,梁淺已經把床上的花瓣全都撿進籃子裡了。
她非常慷慨地交給孟澤深,讓他拿去泡花瓣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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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泡。」他拒絕道。
「怎麼不泡?」梁淺正在整理床鋪,頭也不回地說,「這個對皮膚好的。」
「我以前都沒泡過。」
「那就今天試一試。」
孟澤深思考片刻,答應了:「好吧。」
梁淺看他走進浴室,整理完床鋪後,她心事重重地走到桌邊,在紙上一字不漏地默寫出那個化學式。
她在論文庫里搜索一番,但沒有找到任何有關的文章,就連世界頂級期刊都沒有隻言片語。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梁淺開始檢索那個化學式,但是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資料。
果然像王管家所說,如神祇一樣到來,又如神祇一樣神秘地隱去。
如若不是蘇老爺子的親身經歷,梁淺真不敢相信這種違背科學規律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
毫無頭緒的情況下,她又打算找夏熙雅查一查這些資料。
但今天上午拜託夏熙雅的事,她現在都沒有回覆,想必一定是有些棘手。
梁淺沉思著,整個人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但是……
她飛快變幻著的思緒突然被一聲響動打斷,孟澤深出乎她意料地出現在浴室門口。
「怎麼了?」梁淺立刻恢復到平時那副模樣。
「水放好了,你要的花瓣也放進去了。」孟澤深說,「快來,待會水冷了。」
「給我放的水?」
「當然。」孟澤深很乖巧地站在門口請她過去。
梁淺早已習慣了他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自覺地走過去。
抬手掀起衣服時,發現門板輕輕地打開,孟澤深還站在門口。
「?!」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孟澤深的狐狸尾巴就差拿出來搖晃了。
「幹什麼?」梁淺警惕地問他。
「這浴缸挺大。」
「是挺大。」梁淺贊同道。
他眼皮一抬,梁淺就知道他想說什麼。
「你一個人,不害怕嗎?」
如果他要進來的話,她才應該害怕吧。
「不怕啊。」梁淺無情地拒絕他,反手關上了門,「在外面等我。」
「噢……」
孟澤深被她趕出來,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翻閱著她沒看完的書。
和研究所約好的會議並沒有如期進行,教授老爺子很準時地打電話過來催他,孟澤深趕緊躲到陽台。
「你是不是陪別人去了?」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沒有,我在等淺淺洗澡。」
「什麼?!」
電話那頭突然爆出好幾個人的尖叫聲,孟澤深閉眼,把手機拿遠了。
「你是不是又開免提了?」他問。
「當然,我耳背嘛。」教授打了個哈哈,「戀愛只會影響你開會的速度,再這麼下去,我可就……」
他沒把最後的話說出來,主要是想讓孟澤深能夠意會,顯得他說話很厲害的樣子。
「就什麼?」孟澤深三兩句話就把他解決了,「我沒記錯的話您最近好像都在研究所裡面吧?」
「那有什麼問題?」教授義正言辭地說,「我熱愛科學,老當益壯不行嗎?」
「其實是師母還沒消氣不允許你進家門吧?」
「你再說!」
教授罵罵咧咧地掛斷了電話,奚鴻羽接過手機,還算恭敬地喊了一聲「所長」。
「最近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給您匯報一聲。」
奚鴻羽說完後,讓祁嘉過來接電話。
「所長,桓依已經過來了。」祁嘉帶著小心翼翼的喜悅,「我會好好教她的。」
「嗯。」
「何止啊……」伊飛白在一旁插話,「蘇家派出來調查桓依的人,你全都消除了記憶吧?」
「只是消除了他們不該有的記憶而已。」祁嘉低聲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孟澤深觀察不到的狠戾。
「你懂什麼?」程和把伊飛白趕走了,「老四的耐心你都想像不到。」
「話說我們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你就沒想過對我耐心一點嗎?」伊飛白痛苦地哭訴。
沒人理他,事實已經很明顯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孟澤深信任地說,「你是研究所最適合教她的人。」
「什麼,什麼?!」伊飛白嫉妒得重塑五官,咬著舌頭說,「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
「行了行了。」程和攔住他,「你做實驗做癲了?你看桓依理你嗎?寫報告去。」
聊著聊著,研究所又亂成一團。
「瑞德普辛還有剩餘嗎?」
孟澤深冷不丁地問了一句,所有人的嚇了一跳。
正在吃零食的教授差點咬碎假牙。
「你說什麼?!」
「所長,瑞德普辛按照規定不是禁用了嗎?」奚鴻宇緊張地問。
「我知道……」孟澤深的語氣似乎也不太堅定,「如果用其他藥物抑制住副作用,是不是能小劑量使用?」
「這種事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教授突然沒了往日的隨意,手上青筋暴起,「瑞德普辛的副作用是不可控的,想用藥物控制住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教授說的這些更是幫孟澤深打消了心中的想法,他今天看見蘇老爺子那副模樣,往日的執著像毒蛇一樣重新蔓延到心間,禁錮出一處陰霾,久久揮之不去。
孟澤深突然感覺心煩意亂,轉身進屋,卻發現梁淺已經做到床邊擦頭髮了。
他拿起吹風機,打算像平時那樣撫起她濕軟的發。
但是梁淺卻躲開了,躲得很遠,警惕地看著他。
「你抽菸了?」
聞言,孟澤深低頭看了看方才夾過煙的右手。
其實只是點了一根煙任由它自己燃盡,這是他常用的消磨時間的方法。
苦澀刺鼻帶著點薄荷味的煙味縈繞在周身,孟澤深聞到了,立刻脫掉外套。
「下次不會了。」他有些倉惶地解釋一句,「我先去洗澡。」
梁淺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今天簡直奇怪到了極點。
孟澤深站在冷水柱下,感覺稍微清醒一些了。
他剛才說的話、做的事……簡直是瘋了!
洗完澡出來,梁淺已經裹著被子睡了。
孟澤深放輕動作在床邊坐下,身後突然有一道冷香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