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擊掌約定,不許反悔
2024-08-04 07:28:07
作者: 三山
「擊掌約定,不許反悔。」
梁淺玩味一笑——雕蟲小技。
孟澤深看著覆在他手上的手掌,也笑了笑。
「要是反悔了,年終獎就沒了。」
「啊?!」梁淺立馬戴上痛苦面具,「公私不分可不行啊!」
他們商量好之後,一起往客廳走去。
桓依坐在一旁,捧起一本書在看。
那是梁淺昨晚胡亂扔到沙發上的,孟澤深還沒來得及收拾。
但是令她震驚的是,這是一本純希伯來語的原典,看桓依這入迷的模樣,她似乎能無障礙閱讀?!
他們發出了一點動靜,桓依聽見,立刻嚇得把書放回遠處了,骨碌碌地看著他們。
梁淺尋思肯定是孟澤深嚇到他了,想起來他今天和沈煜文有約,迅速將他打發走了。
桓依看著梁淺笑著朝她走來,重新將那本書遞給她。
「這上面的內容,你都能看懂?」梁淺問她。
桓依點點頭,說:「是媽媽教我的。」
「澤深告訴我,你沒去過學校?」
「嗯。」桓依回道,「我不能去,不然媽媽和我都會很危險。」
梁淺摸了摸她的頭髮,問:「那我來教你,好嗎?」
聽聞梁淺願意教她,桓依簡直喜出望外。
短短一上午的時間,梁淺都快把畢生所學教了一半給她了。
令梁淺驚訝的是,桓依不僅學得很快,並且在化學這方面有極高的天賦。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梁淺給她做了幾道研究生水平的題目,桓依不僅每道題都做對了,解題思路簡直比參考答案還要準確。
「桓依,你簡直就是天才!」梁淺說,「我最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小朋友了。」
「澤深哥哥說蘇家會派人來找我,雖然我和媽媽不得不分開,是嗎?」
「哥哥?」梁淺抽了抽嘴角,「他讓你這麼叫的?」
「嗯。」
「叫叔叔。」梁淺說,「他比我大了整整兩歲,早就不算哥哥輩了。」
桓依似乎很聽她的話,乖巧地點點頭,答應了她。
「放心吧!有我在,絕對不會讓別人把你帶走的!」
梁淺信誓旦旦地給她保證,桓依就這麼在他們家安心地住下了。
慕璇璇並不知道孟澤深已經把人接走了,派人去接時,得知李問萍的人將她們家圍得水瀉不通了,慕璇璇立刻被嚇傻了,想去和龍涉拼命。
但是很快,她又得知李問萍撲了空,根本沒接到人。
「沒接到人,這是怎麼回事?」慕璇璇沉思片刻,「既然如此,你們就快撤退吧,別被李問萍的人給發現了。」
而此時李問萍也得知了情況,立刻意識到自己是打草驚蛇了。
「那女人是不是逃了?」
吳雄卻是一點都不在乎,唯恐天下不亂地說:「你怕她跑到蘇老爺子面前去告你的狀?」
「都什麼時候了,不許說這種喪氣話!」李問萍被他嚇得不輕,不久前才做過護理的臉,此時鐵青無比。
他聳聳肩,說道:「我不像你蘇夫人要顧慮那麼多,你害怕的,都與我無關。」
「你現在能不能再幫我一件事!」
吳雄挑眉,李問萍卻立刻簽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給她。
「你去調查一下,是不是慕璇璇那個女人從中作祟。」
「慕璇璇?你們家那個大兒媳?」
李問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吳雄收好支票,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不過這只是定金。」
他們走後,李問萍氣得掃開了桌上所有的東西,倒在椅子上,重重地嘆了口氣。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副模樣!
董伊文那個女人竟然還活著!
沒過多久,家裡的傭人打電話過來,說老爺子要見她。
李問萍眼皮一跳,擔心老爺子知道了她派人去找董伊文的事。
去醫院的路上,她想了好幾個藉口,趕到現場時才知道原來是老爺子要出院了。
蘇家的人幾乎全都來了,但主要還是蘇喻在操持,蘇澤在一旁都快被聞訊趕來的媒體淹沒了。
看見慕璇璇在場,那些媒體更是一窩蜂地圍過來。
「現在不接受採訪。」蘇澤遊刃有餘地維持秩序,「等一下我們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歡迎大家參加。」
相比於蘇澤,蘇喻則是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最近關於他的消息就是他的妻子慕璇璇,差點成了殺人犯。
老爺子完全沒理會那些人,見到李問萍來了,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指著她。
「你,過來。」他中氣十足地說。
這一聲將一旁的媒體都震住了,畢竟李問萍女士可是蘇家最厲害的當家主母,老爺子剛才這語氣,是生氣了?
李問萍訕訕地點頭,蘇澤幫她應付著媒體,但現在無論他說什麼,都沒有老爺子剛才那一聲管用了。
蘇喻和慕璇璇將老爺子推走,李問萍跟在老爺子身邊,她猝不及防地聽到了一句:「我聽說你讓阿喻給了五千萬?」
李問萍臉都嚇白了,她萬萬沒想到蘇喻竟然會把這點小事告訴老爺子。
果然,不是親兒子就是餵不熟的白眼狼!虧她還允許蘇陽城給錢讓蘇喻到國外去讀書。
感受到了她的恨意,蘇喻淡淡解釋:「阿澤發現股市的實際投資與公司帳單對不上,所以爺爺要過問一下。」
「老爺子……」李問萍的笑容極其尷尬。
「爺爺,要不就算了吧。」蘇喻弓身說,「拿給夫人用,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和他說話時,老爺子的語氣就變得溫柔得多了。
「這件事爺爺自有定論,我知道你心軟,可是也斷斷不能助長這股歪風邪氣!」
慕璇璇無聲地勾了勾嘴角,笑容很快就隱去了。
「老爺子,上次慕璇璇把娜娜推下樓梯,害她落了病根。」李問萍振振有詞地解釋,「我心疼娜娜,就拿了一些錢去給她買補品。」
「夫人,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璇璇也是被害者。」蘇喻一字一句地說,聲音不大,對她來說卻有些瘮人。
「你的措辭,是否應該更改一下?」老爺子讓他們停下,一臉慍怒地抬頭看著李問萍。
「別的事我不追究,但是事關我的妻子,請夫人道歉。」蘇喻將最後兩個字咬中幾分,臉色淡然得像水一樣,但是這水底卻藏著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