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遊戲結束了
2024-08-04 07:26:09
作者: 三山
梁淺笑著應承了幾句,直到她老實交代孟澤深不抽菸不酗酒無不良嗜好,為人正直,態度親和,從無曖昧對象,劉隊長才稍稍滿意地點點頭。
「我有個女兒,以前談了段戀愛,那男的騙她的錢。」劉隊長頓了頓,「現在他在監獄裡,由於打架鬥毆,又增加了刑期。」
「……」
「所以找男朋友要慎重。」劉隊長不無感慨地說,「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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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淺到家已近凌晨,熬了這麼久的夜,她反而很清醒了。
沙發旁縮著一團毛茸茸,梁淺聞到了草莓香波的味道,知道那是小乖來了。
小乖當然也聞到了她的氣味,也顧不上睡覺了,立刻搖著尾巴過來蹭她。
梁淺抱住它的腦袋,問:「這是誰家的小朋友?誰送你來的?」
「汪——」
想必正是孟澤深,梁淺估摸著這個點他應該在臥室「暖床」,便悄聲摸進去了。
她借著手機的光亮打量著昏暗的房間,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哪裡有孟澤深的人影。
梁淺心中的期待一下就變得空落落的了。
「去哪兒了?」她小聲地嘀咕一句,看了看那五個未接電話的記錄。
此時,清軒別院,孟澤深與江臨天交手一招,兩兩打開,他擺出攻擊的架勢,準備再次進攻。
「行了,遊戲結束了。」江臨天喘著粗氣,迅速拿出控制器,「你投入了所有心血的α實驗室,只要我輕輕一按,就會從此化成烏有。」
孟澤深不作聲,目光死死地鎖著他的手,全身進入極端警戒狀態。
「你那些舉世無雙的天才研究員,現在應該在熟睡之中吧?不錯,這也是一種很舒服的死法。」江臨天狂笑不止,「boom!」
「嘭——」
他被孟澤深撲倒在地,拿在手中的控制器也隨之扔進了水中。
「人機分離三十秒,自動引爆。」
孟澤深想也沒想,立刻縱身跳入湖中。
「孟澤深——」江臨天的臉色徹底變了,「瘋子,果然是個瘋子!快派人下去找!」
他膽戰心驚地看著腕錶,每一秒走得都極其沉重。
江臨天希望這些忤逆他的人全部去死,但是他又希望孟澤深能好好活著,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破解他的猜想的人,哪怕他當年親手打敗了自己。
「28……29……」
水面突然炸開了,一道人影從裡面衝出來,高舉著一樣東西。
「我贏了!」
江臨天的臉色可怖到扭曲,他獰笑一下,轉身走了。
林慕一直在門口等著他,孟澤深開門上車,脫口而出:「快回清風苑。」
「孟總,您這一身怎麼回去?」林慕提醒了一句,眼見著他的褲管還在往外漏水。
「現世報。」孟澤深捏著眉心,萬分不爽地擠出三個字。
一大早上,梁淺帶著小乖遛彎,回房看見孟澤深站在穿衣鏡前面整理著裝。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的領口,還缺一條領帶。
梁淺腳步輕快地過去,打開柜子,在紛繁的領帶里挑了一條藍色領帶。
「這是今天的幸運色。」
「的確。」孟澤深看著她,「今天的裙子很好看。」
「當然了。」梁淺笑道,「是你選的嘛。」
從穿衣到早餐,梁淺都對他好得出奇。
孟澤深再沉迷,也十分清醒。
出門前,他特地「自爆」:「你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梁淺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後背上:「對你好不是理所應當?」
「就……就是太好了一點,突然有點不習慣。」
「怎麼能不習慣呢?我難道不是一直這麼溫柔嗎?」
「……是。」
「昨晚我……」
「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孟澤深轉身抱住她,自責道,「對不起,在你受到傷害的情況下,我不在你身邊。」
「我沒受傷。」
「他們不是沖你來的,目的是江自衡。」孟澤深立刻給她解釋,「江家現在十分高調,他難免被仇家盯上,你不要自責。」
「嗯,我明白。」
梁淺的心情放鬆了許多,但是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感覺……孟澤深好像不只是知道這些而已……
「嗯,快去上班吧。」梁淺拍拍他的背,「我今天上午請假。」
「怎麼了?」孟澤深緊張地問。
「昨天江自衡去醫院,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他快出國了,我就當是去送送他。」
「他要出國了?」孟澤深隨口一問。
「對。」梁淺說,「他說是出國讀書。」
孟澤深似笑非笑,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又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臉:「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這一次這麼爽快地讓她走了,真有這麼好的事?
「但是,十點鐘之前我要看到你。」
聞言,梁淺低頭看了看表,原來只允許她去二十分鐘。
梁淺準備出門打車,但是孟澤深已經叫司機過來在門口等著了。
「太高調了吧。」
「家裡的經濟條件你也知道。」孟澤深說,「確實沒辦法。」
醫院
江臨天在病房中,看著今天的報紙。
「江總,據說這是恆瑞的手筆。」屬下說,「現在各大媒體都懷疑是您要謀殺……」
那人話還沒說完,被江臨天狠狠一瞪,也不敢說下去了。
江臨天攥著報紙仔細地看,氣得面目猙獰,直到冷笑出聲:「孟!澤!深!」
心率檢測儀上的數據變了變,江臨天看向床上的江自衡,感覺他要醒過來了。
「二爺,梁小姐來了。」
江臨天調整了一下表情,坐在江自衡床邊說:「請她進來。」
得知江自衡二叔在這裡,梁淺的心一下就忐忑起來了,進了病房,她看見江臨天守在江自衡身邊,拿著手帕拭淚。
「你來了。」江臨天聲音沙啞,眼神渾濁,眼圈都擦紅了。
「江二爺。」梁淺像剛才那人教她的那樣喊他。
「坐吧。」江臨天嘆了口氣,說,「自衡是我們家唯一的孩子,他出了這樣的事,讓我這個做叔叔的怎麼不心痛呢,他要是有什麼閃失,我可怎麼辦吶!」
江臨天訴說著,又哽咽了起來,就在這時,江自衡慢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