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單相思的酸臭味
2024-08-04 07:25:01
作者: 三山
這快要溢出屏幕的求生欲,簡直讓他們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雲蘇笑道:「你現在別指望澤深,簡直比妻管嚴還厲害。」
聞言,沈煜文也跟著揶揄:「這還沒正式確立戀愛關係呢,就有這樣的思想覺悟了,要是以後結了婚,那可怎麼得了。」
孟澤深一點都不在乎他們的玩笑,簡單地回復一句:「你們根本不明白。」
「嘖——」
眾人不關注他了,讓他獨自一人散發戀愛的——不是——單相思的酸臭味吧!
沈煜文看向蘇澤:「阿澤,你都訂婚了,婚禮也快了,幹嘛非揪著慕璇璇不放?」
「而且她現在跟你哥在一起,要是你們還扯不斷,難免會惹一身麻煩。」張雲蘇說。
馮軒墨見狀,覺得自己也該說兩句。
張雲蘇的右眼皮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和你分手後還能跟你哥在一起,說明她也沒那麼喜歡你。」
啊——
求你閉嘴吧大明星!
沈煜文欲哭無淚,馮軒墨到底是怎麼在娛樂圈混下去的,至今都是個謎。
聽了他這句話,讓本來就在氣頭上的蘇澤直接炸了。
他一拳將面前的玻璃杯砸碎了。
「我先回去了。」
「阿澤,阿澤!」張雲蘇追出去,「你喝了酒別開車,我送你。」
孟澤深聽見他們的對話,簡直頭疼。
也沒怎麼少喝的張雲蘇哪裡來的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他只好抓起車鑰匙跟上去了。
沈煜文愁眉不展,以他對蘇澤的了解,這位爺保不出會做出什麼傻事。
馮軒墨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不是說玩猜拳嗎?他們怎麼都走了?」
沈煜文摳摳腦殼,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碎片。
「你再說話,這就是你的下場!」
「啊?」
「啊?!」
「噢……」
翌日,梁淺約慕璇璇出來見面。
現在的慕璇璇和以前完全判若兩人,梁淺艷羨地將她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總算將那顆懸著的心放在肚子裡了。
「你不聲不響地走了這麼久,我好擔心你。」
「那怎麼還沒變成望夫石,美女?」
「因為要搬的磚太多,騰不出時間想你。」
「是去想孟澤深了才沒時間想我吧。」
「咳咳。」梁淺立刻轉移話題,「這次回來還走嗎?還是說到國外定居?」
「至少會離開江城吧,蘇喻說讓我決定,我覺得離開江城挺好的。」
「蘇喻他……是個怎樣的人。」
「他對我挺好的,蘇家在海外的公司是他在打理。」慕璇璇簡單地總結了一句,「總的來說,就是成熟而靠譜的年輕男人吧。」
「那你們結婚的事,告訴叔叔阿姨了嗎?」
「當初我負氣出走,他們一直都沒和我聯繫,聽說已經賣了江城的房子,去S市了。」慕璇璇嘆氣道,「世事還真是變化無常,我變成今天這樣,全都是拜那個災星所賜。」
她說的人是蘇澤。
「那你現在住哪兒?」
「和蘇喻一起住在蘇家。」
「!」
梁淺驚了,那豈不是和前男友抬頭不見低頭見,嚴格來說蘇澤還得叫一聲「嫂嫂好」。
「誰讓他來招惹我。」慕璇璇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不想見到我,我就嫁給他哥,天天和他見面,噁心死他。」
「這麼說,報復他的辦法很多啊。」梁淺小心地勸道,「何必帶著恨意去開啟一段婚姻呢?」
「淺淺你放心,我還是不會傻到隨便找個人結婚的。」慕璇璇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了,「蘇喻他,挺對我胃口的,比蘇澤那個王八蛋好多了。」
梁淺和她聊著別的事,關於蘇喻,沒再說什麼。
臨近中午,孟澤深很準時地打電話過來,讓她去他家吃午飯。
這個總裁怎麼一點都不忙的樣子。
梁淺想了想,回絕了。
孟澤深立刻秒回:「不是還在停電嗎?今天這麼熱,你回去蒸桑拿?」
「沒有關係。」梁淺回復道,「我的心是冰冰的。」
一按下「發送」鍵,孟澤深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你在哪兒?」
梁淺找了塊路標,報給他。
「站在原地別動,我馬上過來,五分鐘。」
「餵?餵?」
孟澤深果然說到做到,很快,梁淺就看見他的車了。
梁淺站在街邊,彎下腰問他:「你怎麼這麼快?」
「在附近談生意。」
「談完了?」
「當然。」
梁淺又被他順走了。
「想吃什麼?」
「隨便吧,我都行。」
「嗯,那就看我心情。」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梁淺下意識地接話。
「還行。」孟澤深問,「你和慕璇璇見面了?」
「嗯,她被蘇喻接走了。」梁淺開始細細地說著,「蘇喻說要送我回去,我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就打算打車回去,沒想到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孟澤深點點頭,專心地握穩方向盤。
到他公寓門前,孟澤深把鑰匙給她。
「去開門,我去後備箱提菜。」
「好。」梁淺接過,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等等。」
「啊?」梁淺不解地應一聲,「怎麼了?」
「我的車費呢?」
梁淺意識到些許不對勁。
「要多少錢?」她開始翻找包里的硬幣了。
孟澤深挽起衣袖,鬆開了安全帶。
梁淺聽見那「咯噔」一聲,心裡也「咯噔」一下。
完蛋,不妙!
果然,孟澤深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傾身過來,飛快地在她唇上點了一下,而後立刻離開了。
甚至還順走了她拿出來的一個硬幣。
「好了,去吧。」
梁淺突然輕笑一聲,抿了抿唇,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這一次,她才不會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一樣心頭小鹿撞。
真正的強者,應該直接教學。
「班門弄斧。」她評價道。
孟澤深還在品味這句話的意思,梁淺立刻期身而上,跨坐在他腿上,白淨纖細的手指優雅地托起他的下巴。
看似乾柴烈火,實則只是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下巴,梁淺便不動聲色地開門,從他身上溜走了。
孟澤深後知後覺地伸手,什麼都沒抓住。
這一個吻比任何的吻殺傷力還要大,孟澤深心猿意馬,大腦一片空白。
梁淺關了車門,在窗邊笑吟吟地說:「這算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