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突然造訪

  皇宮之內的氣氛變得緊張，人人提心弔膽，生怕這火一不小心就刷到了自己身上，心虛的不心虛的皆不敢在這個時候鬧事。

  不過宗人府可就熱鬧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一個結果，這壓力就齊齊地落到了宗人府的頭上，自然是少不得一番嚴刑逼供。

  此刻這裡頭更是一片哀嚎，讓人聽著就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只恨不得避而遠之。

  

  「我就不信還如此嘴硬，這上頭究竟是什麼意思，人都已經打了，現在來告訴我不要用刑？」

  府令年近四十，卻已經兩鬢斑白。這副蒼老之相好似已然年過花甲。

  但或許是在這宗人府，這樣殺氣重的地方待的久了，這裡頭的人。眉眼之中仿佛都有一股黑氣。

  府令大人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不好，底下回話的人也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卻還是不得不實話實說。

  「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只說暫時將他們扣押便是其他的，等娘娘發了話再做定奪。」

  府令冷哼一聲：「這群硬骨頭，若是不嚴刑拷打，是不會乖乖說實話的，皇后娘娘也實在是太過宅心仁厚，若是在這個翻新軟下去，又如何能夠找到在做鬼的人？」

  審問這些人都是秘密，不能讓消息走漏了風聲這件事情也只有他才知行啊。可即便是這樣，他所知道的也只是虛驚一場，皇上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在吃下去之前察覺了問題。

  「皇后娘娘就是這麼說的，大人咱們還是先經他們關著吧，若是事後娘娘問責，咱們也不好交代呀不是？」

  底下人也是十分頭疼，這上頭又要把人給審問清楚了，又不能用重刑，他長這麼，還從未聽說過不用刑罰就能讓人招供的法子呢！

  「那還能怎麼辦，既然都發話了，咱們就做，沒事把他們都關在一處，餓不死就是，剩下的等人說了話再做吧。」

  府令正苦惱著呢，卻聽見那頭來人傳話，說是太子殿下親自上門了。

  見雲無痕來，府令連忙出去迎接，太子殿下平日裡不會來這等污穢之地，怎的今日倒是大駕光臨了。

  很快府令也想到，皇上差點被毒殺，這等大事，太子殿下怎麼可能不上心，自然是要親自過來審問一番的。

  宗人府不是個吉祥的地發，這裡頭不僅僅關了朝廷侵犯，也曾經住過許多被廢的皇子，又或是做了錯事的貴人。

  所以這裡是這些皇族們最不愛來的地方了。

  「啟稟殿下人已經被關押起來了，您這是不是要去審問？」

  府令一時間也吃不准雲無痕的意思，只能猜測著說道。

  堂前，雲無痕只做在他面前良久，沒有開口，面前的一盞清茶也已經逐漸轉涼去，還是沒有任何意味。

  府令不知不覺已經出了一頭的虛汗，吃不准太子殿下是什麼意思，只能猜測著自己哪裡做錯了，可事情來的如此突然，他實在是想不到哪裡惹了太子殿下生氣。

  「殿……殿下，您這是……」他斷斷續續的開口。

  雲無痕確實，揚眉一笑臉上掛著和煦笑意，招呼府令坐下說話。

  「大人與本宮這般客氣做什麼，我們坐下說話，有什麼也不必做的如此客套，所謂君臣也只在外人面前罷了。」

  他說話實在客氣，平日裡斷然不能如此，府令知道是出反常必有妖，眼下也不敢鬆懈，只能回以一笑。

  「殿下說笑了，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又怎能忘了本分呢？」

  是啊，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這個道理應該被他們熟知於心，為什麼有人偏偏就是不懂呢？

  雲無痕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鋒芒，但轉眼又消失不見，臉上依然是那一抹笑意，似乎十分親和。

  「在本宮眼裡，大人一直都是親近之人，這些客套若是還擺在你我中間，那豈不是傷了本宮的心了？」

  「下官不敢！」府令出了一身虛汗，連忙搖頭否認，他執意如此，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坐下說話。

  雲無痕自然能夠看出來他的不自在，卻也只當做沒有看見，繼續自說自話：「其實今日過來也不是因為別的，本宮奉了父皇之命來查探刺客一事，不知大人如今可有眉目了？」

  「啟稟殿下，這些人目前也只是被關押起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暫且不要對他們動用刑罰，因此便擱置了進度。」

  原以為雲無痕聽了一定會提出異議，然而卻見他居然點了點頭，似乎頗有同感。

  「母后也是謹慎起見，若是此事張揚，難免要惹人惶恐，到時候將事情傳大了，還要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雲無痕似乎考慮的周到。

  都這樣說了，府令自然也沒敢再說什麼了，畢竟皇上遇刺一事牽扯甚大，稍微一點閃失都極可能讓有心之人給利用了去。

  不過緊接著又聽見雲無痕話鋒一轉，眉頭微挑，目光重新落到了他身上，半晌才道：「雖然如此，但大人對此事也不可不上心，父皇還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居然敢對他行刺。」

  府令自是點頭：「太子殿下放心，臣不敢不上心。」

  「本宮自然是知道你做事一向穩妥，不過也更知道宗人府的規矩是什麼，母后這樣安排多少也要讓大人你難做，不過本宮突然想到有件事情似乎對大人你查有所幫助……」

  府令抬眸，眼含期待：「還望太子殿下不吝賜教。」

  「這些人都是平日伺候在父皇身邊的奴才，能夠在父皇的飲食上下毒，必然是十分親近之人，本宮聽聞這裡頭似乎有一人父皇對他十分看重。」

  「哦？」府令皺眉，習慣性的開始分析起來，「倘若此人並不是殿下或是皇后娘娘能夠信任的人，那麼此事他或許嫌疑要是最重，不知是何人？將他們押送過來時，李公公並沒有交代於臣。」

  雲無痕微勾嘴角，模樣似在思索：「本宮每日去向父皇請安，都能見著他身邊站著一個小太監伺候茶水，想來也是十分親近信任的……」

  「臣明白，這就下去好好查探！」府令只道。

  不過若是此刻府令冷靜下來，仔細想想，一定會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