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發現
2024-08-05 06:59:26
作者: 君長樂
「還等什麼,幹掉他!」
於海嵐招呼一聲,便已經飛身上前,秦奕澤緊隨其後。
那周淵與二人過招,但很快就敗了下風,楚素箏這才發現,原來他的武功並沒有多厲害。
就在楚素箏面露喜色的時候,卻見那周淵驀地跳開了去,捂著被秦奕澤打中的胸口咬牙道:「別以為這樣就能出去!」
說完,他驀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短小的竹笛,放在唇間吹了起來。
楚素箏的臉色驟然一變,驚呼道:「你們小心,他要放蠱蟲了!」
話音一落,一陣急促又詭異的笛聲突然響了起來,楚素箏連忙朝著周圍看去。
甚至,楚素箏都可以聽到耳邊傳來的那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還有翅膀拍打的動靜!
這下可糟了!
她連忙將懷裡的藥粉掏出來,因為之前去以楚素箏的身份去見過周淵,還被他給看了出來,所以楚素箏在來之前,又在瓊麻和天川子裡頭加了不少其他的草藥,用以混淆視聽。
沒想到,還真的遇到了他。
無數的子母蛛和蠱朝著他們湧來,其他人也開始道出撒氣藥粉,一邊小心翼翼的閃躲著。
可是這些東西數量太多了,甚至那些附著在牆壁上的蜉蝣蠱也都順著流淌到地上的水流爬了下來。
「怎麼辦,這東西越來越多了!」
三人中頂數於海嵐的臉色最差了,且不說這些蠱蟲咬不咬他,就說看著都夠讓他心裡發寒,若不是因為小箏兒,他才不會這種鬼地方!
一變用火摺子驅趕子母蛛,一邊又要用藥粉驅散其它的蠱蟲,但這周淵的笛聲不斷,這些蠱蟲不管是死多少,也有其他的不停湧來。
就而他們縱使備了再多的藥粉,也有用光的時候。
不遠處的周淵露出一抹得意又陰狠的笑。
聲音粗噶:「敢擅闖本座的蠱室,今日本座就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簌簌……」
「誰!」
「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幾人應接不暇之際,一陣窸窣的聲音突然傳來,伴隨著一股說不出的草藥味。
這密室當中,竟是升起了一股濃濃煙霧。
楚素箏神情一變,剛要閉氣,心下也害怕是那周淵的陷阱,誰知,下一瞬,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驚詫無比。
只見那在半空中拍打著翅膀的蝶蠱,在嗅到那煙霧的時候,竟是齊齊的開始狂躁起來,似乎是很懼怕一般,也顧不得攻擊楚素箏等人,解釋忽閃著朝四處躲竄。
而地上那些子母蛛和蜉蝣蠱也好不到哪裡去,全部都焦急的朝著地上的縫隙和架子上逃去,不少蜉蝣蠱甚至被情急之下的子母蛛一口吞下。
場面故意又激烈。
楚素箏神色複雜,這是什麼煙霧,有人在幫他們?
同樣的,周淵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至極,他朝著四周看去,就看到暗門的入口處緩緩走進來了一個同樣蒙著面的黑衣人。
看身形和臉上的面具,楚素箏一下就認出,這是之前在在央胥宮大殿門前偷聽他們的那個黑衣人。
當時她跟秦奕澤一路追趕,結果追到了燁幽宮他就不見了身影。
看來,他真的跟周淵不是一夥的!
「你是什麼人!」
周淵臉色一陣猙獰,看著從半空中不斷掉落的蝶蠱,那一雙細長的眉眼閃過濃濃的心疼之色。
黑衣人負手而立,半晌後露出一抹冷。
「來取你命的人!」
男人在抬手的時候,掌心裡赫然也有一枚同樣的短笛!
詭異急促的聲音響起,男人一邊吹著笛子,另一隻手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袋子,用手輕輕一拉,袋子的口便被打開。
無數細小的蟲子從那袋子裡廢了出來,身形雖然沒有蝶蠱大,但速度,卻是要快上不只一兩倍!
「嗡嗡嗡……」
如同群蜂爭搶躲花蜜時才會發出的聲音,楚素箏驀地瞪大眼,驚呼出聲:「蜂蛹蠱!」
蜂蛹蠱還是周尋給她的那本欲蠱典鑒里出現的,這東西不論身形還是習性,都跟蜜蜂無二,但卻是比蜜蜂還要兇狠百倍。
凡是被它的毒針扎過,身體裡便會產下蠱卵,待到長成,在破體而出!
楚素箏心裡咯噔一下,被這東西盯上絕對不比那些蝶蠱和子母蛛好過!
她剛要交王爺和師兄小心,卻是發現那群蜂蛹蠱直直的朝著周淵和其他的蝶蠱撲了過去。
要跟就像是沒看到楚素箏等人一番。
這黑衣人竟然是在救她們!
此時蜂蛹蠱纏住了周淵,而那一身明黃的上官闋早就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見沒什麼東西再阻礙她他們,楚素箏連忙拉過秦奕澤低聲道:「咱們快走!」
此時再留下也是毫無意義,既然那黑衣人有對付周淵的辦法,他們也無需客套。
連忙快速的朝著出口而去,黑衣人只淡淡的看了楚素箏等人一眼,四目相望間,楚素箏只覺一陣熟悉感撲面而來。
可是再想要仔細看的時候,秦奕澤已經拉著她走遠。
身後的笛聲還在繼續,幾人已經跑倒了隧道里。
「將那人獨自丟下,真的可以嗎?」
於海嵐擺了擺手,一想到方才裡頭那密密麻麻的蠱蟲,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那人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咱們還是先別管那麼多了。」
「可是他剛才救了咱們!」
「他跟那個會周淵都會吹笛子招蠱,不會有事的,咱們先出去。」
「是啊箏兒,若是一會他還不出來,本王回去救他便是。」
秦奕澤神色鄭重,終究不想楚素箏冒險。
就在楚素箏猶豫的片刻,身後已經快速的追上了一個黑影,定睛一看,就是救他們的黑衣人。
楚素箏心下鬆了口氣,與幾人對視一眼齊齊的朝著出口而去。
出了大殿,快速的消失在了燁幽宮。
「多謝少俠方才出手,不知少俠何許人也,我們要如何報答你?」
楚素箏的神色真摯,對於方才的事很是感激。
男人卻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語氣清冷:「不必,順便罷了,告辭。」
說完,男人已經一個飛身,消失在了夜空中。
「這人還真是神秘啊,連個名字都沒留。」
於海嵐語氣感嘆,楚素箏卻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略微陷入沉思的秦奕澤:「王爺,你可還記得他?」
男人點頭:「當然記得。」
於海嵐疑惑:「你們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