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幾位公主
2024-08-05 06:56:13
作者: 君長樂
正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緩地觸碰著她,似有若無撓的人心痒痒。
腦袋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來,只叫楚素箏頭腦發昏,甚至讓她忘記了反抗,鬼使神差的閉上了眼。
男人原本的小心翼翼,因為她不自覺的迎合瞬間崩塌。
碧玉色的眸子猶如潑了墨般濃稠到深不見底,下一瞬,再不管不顧的加深了這個讓他期盼已久的吻。
不知是誰先亂了心智,迷了心神,直到楚素箏的被抵在了冰涼的石壁上,才猛然間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睜眼就看到秦奕澤近在咫尺的纖長睫毛和精緻五官。
一直放在她腰間的大手,也有緩緩移動的趨勢。
楚素箏身子一顫,所有的神智被徹底的召喚了回來,她慌忙的伸手底在男人的胸口之上,想要將他推開,卻發現壓根就是無濟於事!
情急下,只得咬上男人削薄唇。
一陣低沉的悶哼聲傳來,楚素箏趁機一把將他推開,隨即狼狽地爬上了岸。
快速的跑了出去。
以往處事不驚的清理小臉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楚素箏用力的關上門,靠在門板上,一顆心幾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們剛剛……
甚至,她都沒想過要推開秦奕澤。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清秀的眉眼驀地緊皺起來,楚素箏用手低著太陽穴,緩緩的揉了起來。
相較於楚素箏的糾結,秦奕澤明顯就是春風得意了。
第二日一早,秦奕澤便早早的起身,可出了房門,卻是看到殿中的桌案旁,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漆黑色藥汁。
長眉微挑,他就說,都這個時辰了,箏兒怎麼還沒有來給他送藥。
將藥端起,秦奕澤頓了頓,碧玉色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隨即便將那藥汁一飲而盡。
便也是在這時,殿外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王爺,六殿下的人來通傳,說是皇上在御花園有請您和王妃過去。」
驚蟄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男人將手中的藥碗放下,苦澀的藥汁在口中徘徊,不禁讓他微微斂眉。
「嗯,知道了,下去吧。」
「扣扣——」
秦奕澤輕輕敲了敲主臥里的房門,好半晌裡面都沒穿來任何動靜。
「箏兒,皇上請咱們去御花園,如果只有本王一個人過去的話,怕是有些不大妥當。」
屋子裡仍舊一片沉默,秦奕澤也不著急,終於,過去半晌後,原本緊閉的房門終於被打開了。
只見楚素箏神色如常的走了出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可一雙杏眸卻是怎麼都不敢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男人。
「箏兒,方才本王喚你,怎麼一直都不出聲?害的本王還以為箏兒不在呢。」
秦奕澤語氣如常,一雙眼似有若無的在楚素箏面上來回掃量,修長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擦著唇瓣,竟似是在回味什麼一般,引得楚素箏瞬間就想到了昨夜發生的事。
開口間語氣都有些慌亂:「方才……沒聽到,所以怠慢了王爺,咳咳,王爺方才說,皇上請咱們去御花園?時辰也不早了,咱們也快些過去吧。」
看著楚素箏匆匆朝外走去的背影,男人再次挑了挑眉,唇邊卻是掛著一抹愉悅的笑意。
一路無話,實則是楚素箏腳步太過匆匆,幾乎沒多久就趕到了御花園。
遠遠的,就看到一身明黃的上官闋坐於御花園中的涼亭里,正同身旁幾個身著宮裝,頭戴珠翠的女子有說有笑。
而秦奕崇似乎也早就到了,也坐在一旁同上官闋說著什麼。
楚素箏與秦奕澤對視一眼,二人便齊齊的走了過去。
「參見皇上。」
「北安王,怎的這麼晚才來?可是昨夜沒有睡好?」
聽到這話,秦奕澤的目光卻是似有若無的瞟了一眼楚素箏的方向,似是故意道:「回皇上,本王睡得倒是還可以,只是箏兒怕是有些沒睡好?這不今日臉色都有些差。」
原本就沉默不語的楚素箏,因為秦奕澤的話驀地抬起頭來,就對上男人含笑的雙眸,心下也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再朝對面看去的時候,那上官闋看著自己的目光都變得有些深意起來。
只叫楚素箏頭疼的很,倒是一旁的秦奕崇和柳思雪的臉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尤其是柳思雪,今日她仍是一身丫鬟裝扮,靜靜地站在秦奕崇的身旁,顯然是昨夜也沒睡好的緣故,眼底還泛著一陣青黑。
想來,這次前往北戎,最後悔的應該就是她了。
見她這副模樣,楚素箏原本糾結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北安王和北安王妃快些落座吧,想來,這麼早應當都沒有吃早膳,朕今日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些北戎特色,幾位不妨嘗一嘗。」
上官闋的目光流連在秦奕崇和秦奕澤幾人身上,隨即朝坐在自己身旁的幾個女子看去,眸色也變得越發幽深起來。
楚素箏這時也開始打量起來,那是四個容貌極為上乘的女子,看穿著和打扮應當在這宮中屬於公主級別的。
她不禁想起昨夜宴會之上,身著彩衣跳舞的那幾個女子。
而她才剛這麼想,那邊的上官闋便已經開口逐一介紹道:「還未曾給六皇子和北安王介紹,這幾位,全部都是朕的女兒,藍楓,紫萱還有藕荷」
「想來昨夜,六皇子與北安王也都已經觀賞過她們的舞藝,今日叫她們來啊,也是想著,你們年輕人之間,肯定是比較好說話的。正好今日天氣不錯,二位又初來乍到,不如就讓朕這幾個女兒帶著幾位在宮中轉上一轉,看看,朕這北戎可否有你們西陵的皇宮有趣。」
上官闋的目光落在身旁那粉衣女子的身上,隨即又掃視一圈,這才皺眉道:「你大姐姐呢?她怎麼還沒有過來?」
女子瞧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便是上官闋口中的藕荷,生的嬌巧又可人,倒是與北戎開放的民風有些差距。那害羞的模樣,倒是更像來自西陵的女子。
藕荷顯然是很敬怕自己的這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