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夫人饒命
2024-08-04 05:35:19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師父,定是這個賤人,當日你們大婚之日是這賤人親手服侍你吃喝的,之後每一天也是由他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不是他還能是誰?」昆迪最先開口指認。
那男子聞言渾身一震,帶乒桌球乓的鎖鐐聲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求饒。
「是的師父,徒兒也覺得這賤奴嫌疑最大,定是當初不願意嫁你為男侍,懷恨在心所以才下了殺心。」汪丹也忙著附和道。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大巫師臉上表情晦暗不明,只是死死的盯著那男子,眸中滿是陰毒。
那男子感受到大巫師凌厲的目光,身子更是抖得跟篩子一般,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如她們二人所說那樣?」大巫師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厲聲問穆德莉。
「師父,我……」穆德莉有了片刻的猶豫,瞧瞧的看了一眼那男子,最後竟一咬牙點頭道,「徒弟也覺得,師父此次中毒不適,與這賤奴定脫不了干係。」
大巫師頓時就沉默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緊緊盯著那男子。
過了半晌,「把這賤奴給我拉出去,一刀一刀給剮了!」
那男子一聽,臉上立即露出懼意,跪著匍匐到了大巫師的床邊。
「夫人饒命啊,這些事真的與奴沒有任何關係,奴是無辜的,是被冤枉的啊。」男子聲淚俱下。
大巫師沉沉的嘆了口氣,隨即便閉上了眼睛,衝著那男子揮了揮手。
男子見對方態度堅定,身子一軟便跌坐在地,眼神變得空洞無光。
穆德莉衝著汪丹和昆迪使了個眼色,很快兩人便站了起來,邪笑著走上前,沈憶柳居然在兩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不懷好意的邪念。
「慢著!」就在這個時候,沈憶柳突然走上前一步驚呼了起來。
守在一旁的花姝聞言,趕緊悄悄的扯了她一把衣袖,示意讓她不要再強出頭。
「沈夫人,你這是?」穆德莉皺了皺眉問道。
因為沈憶柳治好了大巫師的怪病,因此對她也不由得多了幾分敬佩,可在這緊要關頭之際,她突然的插嘴讓穆德莉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莫不是這位沈夫人要替那賤奴說話,又或者是被那賤奴的美色所惑?
沈憶柳卻不管花姝的勸阻,一把扯出了自己的袖子,「穆德莉大人,我只是覺得這毒害大巫師的人實在可惡,可若是這人還有另外的同謀,你就這樣將他殺了,豈不是有漏網之魚?」
沈憶柳的話不由得讓穆德莉點了點頭,床上的大巫師也重新睜開了眼睛,神情複雜的看向了沈憶柳。
「那……你言下之意,是什麼意思呢?」大巫師突的開口問道,說完似乎是有些氣息不順,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沈憶柳見狀,忙上前從蹀躞中取出一枚清熱解毒的藥丸塞進了對方的口中,隨後又以銀針刺激了幾個穴位,大巫師這才漸漸有了好轉之象。
明顯覺得身子爽利了不少,大巫師對沈憶柳的醫術也是佩服的不行,「沒想到,沈夫人年紀輕輕卻習得一手的好醫術,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大人謬讚了,都是一些尚不得台面的皮毛。倒是大人你,體內的毒已經解除了大半,剩下的餘毒只需要我每日幫你施針再輔以我獨門解毒丹藥,不出時日便能痊癒。」
「那就有勞沈夫人了,回頭我讓穆德莉好好酬謝你。不過,你剛才說這賤人有同黨,可是有發現了什麼端倪?」
沈憶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趁著眾人錯愕之際,她朝著屋內走了兩圈,最後腳步定在了那男子的面前。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給我如實回答。」沈憶柳居高臨下的問道,「你每日都是如何伺候大巫師用飯喝水的?都接觸過哪些東西?」
那男子見到沈憶柳像是看到了生命的最後一道曙光。
「奴、奴每日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大巫師床鋪周圍的一米,平日裡都是由專門的人將飯菜和水送到屋內的,這段時間大巫師已經吃不下食物,奴每日都是用調羹或者嘴對嘴夫侍用水和用飯的,每日吃完之後會有專門的下人前來收拾碗筷。」
沈憶柳哦了一聲,又在屋內轉了一圈,東看看西摸摸,時不時的還會將一些物件放在鼻尖輕輕聞一聞,可始終不見有任何異樣。
「穆德莉大人,能不能帶我去廚房看看?」沈憶柳突然開口說道。
穆德莉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當然是沒問題,沈夫人是不是覺得這賤奴的同黨是在廚房裡當值的?」
沈憶柳笑著搖了搖頭,直說讓穆德莉趕緊帶路。
此時本與汪丹和昆迪再無任何關係,可兩人卻相互交換了個眼神跟著兩人的步子一起去了廚房。
沈憶柳在廚房裡面轉悠了一圈,見廚房內並沒有任何海產品的食物,水質和其他食物也完全沒有被人下過藥的跡象。
這『兇手』究竟是如何長時間的給大巫師下毒,沈憶柳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暗道這歹人莫不是另有什麼高超的手腕,她卻察覺不到?
「平日裡,府里伺候的那些下人的吃食和大巫師可是一樣的?」沈憶柳一邊在廚房仔細查看,一邊問道。
穆德莉全程跟在身後,「下人一般都是吃師父剩下的飯菜,我們北蠻國不主張鋪張浪費,每日的吃食都要處理乾淨的。」
沈憶柳哦了一聲,覺得更加奇怪。
按照這樣說的話,若是大巫師中毒,那府中下人也難逃一死,可卻沒聽說那些人遭了秧。
如此一算計,似乎真的只有那名夫侍的嫌疑最大,也只有他有機會給大巫師下毒。
可轉念再一想,沈憶柳又想起剛才他幫著自己跟穆德莉求情的樣子,很顯然她對大巫師的關心和緊張絕對不是自己裝出來的。
而且如此唯唯諾諾的男人,沈憶柳也不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否則的話這男人的演技可真是相當了得了。
心思正百轉千回之際,餘光卻瞥見了放在櫥櫃最上面也最為顯眼的一套餐具,「這是什麼?」沈憶柳好奇的指著那套餐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