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就是想要欺負你
2024-08-04 05:34:58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晚飯過後,沈憶柳跟著花姝按照店小二的指示直接就來到了後山上的一處溫泉。
郁修瑾和西風隨行,說是給二人把風看守。
雖說晚上已經洗漱了一遍,但是和木桶內的死水比起來,還是活動且有流淌性的溫泉更具吸引力。
「沒想到,這裡還挺別有洞天的呢。」沈憶柳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溫泉,竟然是比想像中大了不少,鼻腔內滿是硫磺的味道,不禁嘖嘖稱奇了起來。
花姝微微一笑,幫著沈憶柳寬衣解帶,隨後又在花姝的攙扶下這才緩緩步入溫泉內。
「夫人,你現在懷有身孕不適宜長時間的浸泡在熱湯里,只能泡一會就要上去。」花姝仔細提醒道。
沈憶柳嗯了一聲,「我心裡有數,你大可放心。」
不知是不是因為溫泉溫度較高的關係,手腕上的玉鐲竟然散發出幽幽的紅光。
兩人泡了好一會功夫,沈憶柳看著時間也差不多正準備從溫泉中起身,花姝卻略帶扭捏的湊了上來。
「夫人,這一路走來舟車勞頓肯定累壞了吧?我幫你松松筋骨。」花姝體貼的轉移到沈憶柳的身後,一下一下的給她按了起來。
身處在溫熱的泉水內,此時還有個小丫頭力道適中的給她做著馬殺雞,沈憶柳舒服的直想嘆息。
她感覺,自己的四肢都漸漸的舒緩放鬆了下來,尤其是那雙腿,不是水腫就是抽筋,都快要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可現在這麼一泡,好像渾身的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一般,感覺像是又活過來了一般。
「別光著我一個人享受,這段時間你每天都在車廂里陪著我,還要照顧我,你肯定比我更加的辛苦。」沈憶柳說著,纖細長手一聲,直接就把身後的花姝拽到了自己的身前。
花姝臉上一紅,猛地從水裡站了起來掙扎著就要往岸上走,「夫人你別跟花姝開玩笑了,我皮糙肉厚的,哪裡會……」
實際上,花姝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跟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尤其還是她一想敬仰的主子沈憶柳,更加讓她羞的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跑啊!你這丫頭……」沈憶柳不解,想說大家都是女孩子家家的,這有什麼可害羞的啊?
再說了,以前她不管是在孤兒院也好,還是在大學的宿舍里也罷,同伴之間錯個澡什麼的,也實屬正常的,完全不懂她究竟是在害羞什麼。
眼看著花姝的背影狼狽上岸,其腰間的一道紅色突然吸引住了沈憶柳的注意。
她緩緩的朝著岸上漂了過去,同時近看之後才發現,花姝的後腰處竟然有一個鮮紅色胎記一般的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圖案,隱約只覺得好像是個什麼奇怪的文字之類的。
「花姝,你腰後那個是什麼啊?」沈憶柳好奇的問道。
花姝一邊倉促的套上外衣,一邊朝著自己身後看去,可不管自己如何的努力,依舊看不清背後是有什麼東西。
「怎麼了?夫人看到了什麼?」花姝問。
她自懂事起便只記得跟阿爹在一起生活,當時家中還小有積蓄,阿爹特意請了個嬤嬤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可後來隨著她年紀的長大,那嬤嬤的身子也一如不如一日,後來在她十二歲那年因為重病離開了她。
而且禍不單行的是,沒兩年的光景,她的阿爹也突然染上了怪病,從此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如此這般原本被阿爹和嬤嬤捧在手中的千金小姐,一下子就變成了沒有人管的孤兒。
再加上遇到了黑心眼的親戚,將她阿爹留下的家產一搶而空不說,還把她給賣給了人牙子。
所幸,老天開眼,最後讓她認識了沈憶柳。
不過……」
在花姝的記憶當中,她從來就沒有聽誰說起過,自己的後腰上面有什麼怪異之處啊。
「沒什麼,應該就是個胎記吧,只是這形狀實在是奇怪的很。」沈憶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即乾脆大大咧咧的從溫泉中起來,自顧自的到一旁整理衣物。
花姝壓根看都不敢看,只能紅著臉偏過頭不去看。
磨蹭了好一會功夫,兩人這才相互攙扶著往山下走,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恰巧看見了正在給她們把風的郁修瑾和西風。
「好了?你怎麼又濕著頭髮就下山了?這裡山上夜裡風涼,吹了會頭疼。」郁修瑾快步迎上前,幫沈憶柳擦拭起頭髮。
至於同樣披散著濕漉漉的花姝,就顯得有些尷尬了,只能放緩了腳步,和西風一起不遠不近的跟在兩人的身後。
「我沒事,剛洗完溫泉正覺得熱呢。不過話說回來,那溫泉是真的不錯,有機會你可以去試試的。」
郁修瑾睨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語氣不明的說道,「一個人泡有什麼意思,等你將肚子裡的孩兒生下來,我再陪你故地重遊如何?」
沈憶柳本想說好,倒是轉念細細的品味了一番這話里的意思,頓覺不對。
「你這人,越發不正經了。」沈憶柳揮起小粉拳,砸向了男人的肩膀上。
郁修瑾也不躲開,只是痴痴的笑著看著眼前的女子,手腕微微用力一帶,直接把人擁進了自己的懷中。
「怕什麼?我只對我娘子一人不正經。」他在她耳邊吹著小氣輕聲說道。
沈憶柳頓時就感覺到身子一軟,渾身上下更像是被過電了一般。
這男人實在是太壞了,明知道她最是抵抗不住這男人的美色,每次都對她用這一招,尤其此時身後還跟著花姝和西風呢,真是丟死了人。
「娘子可是有哪裡不舒服,那為夫抱你回客棧吧。」還不等沈憶柳拒絕,便就覺得自己身子一輕,隨之周圍的景色便開始快速的倒退了起來。
等沈憶柳反應過來的時候,竟驚訝的發現兩人居然已經回到了客棧的房間內。
男人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臉上帶著邪佞的壞笑。
「你……你要做什麼?」沈憶柳猶如一隻收了驚的兔子,忙不迭的朝著角落縮去。
「不幹什麼,就是想要欺負你!」郁修瑾說道,隨即大手一揮直接將床上的幔帳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