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以後不許對著其他男人笑
2024-08-04 05:34:30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沈憶柳訕笑一聲,「哎呀,我這人比較挑剔,還是喜歡我夫君這樣的美男子,對於你這樣帶著幾分孜然味的重口味,我可不感興趣。」
孜然味?重口味?
扎克力不明所以抬手朝著自己聞了聞,除了一股男人專屬的陽剛之氣意外,並沒有聞到任何其他味道。
再者,他這才剛沐浴過,哪裡會有什麼味道呢?
「小美人,你是不是聞錯了,我這身上可沒你說的那兩種味道,要不再好好聞聞?」說罷,扎克力作勢就要朝著沈憶柳靠去。
郁修瑾見狀,微垂的五指立即成爪,準備要朝著扎克力襲去。
他想著,就算這男人身世再怎麼厲害,可在這荒郊野外的地方,將人給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也沒什麼可顧忌的。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郁修瑾和沈憶柳二人同時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郁修瑾手中力道一收,將沈憶柳護在身後微微朝著邊上退了幾步。
「奴等來遲,驚擾了少主,請少主降罪。」人還未見,便聽到一聲怪異的聲響。
那人聲音十分的沙啞,聽不出來是男是女,只是那語氣陰森一聽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個好人。
扎克力並沒有打算要搭理來人,依舊是舔著一張臉朝著沈憶柳那邊靠了過去。
「小美人,別跑啊,小爺身上的味道可好聞著哩。」
沈憶柳自問來到這異世,遇見了各種形形色色之人,可卻從沒見過這樣……『熱情』的男子。
「不用了,不用了……」沈憶柳連忙擺手推辭。
然而,扎克力似乎是完全沒有聽到一般,依舊朝著沈憶柳逼近,直到幾個身影飄然而至,跪在了他的面前。
「少主,家主找您有急事,還請您務必不要貪玩,隨奴等一同回去。」與此同時,那亞沙的聲音響起。
沈憶柳這才看清,說話的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破布爛衫,臉上也被黑布一層層包裹著,只剩下一雙眼睛暴露在空氣當中,在其中充滿了陰損和狠毒。
扎克力原本還邪笑著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嘖了嘖嘴道,「真是無趣,掃了本小爺的興致。」
「小美人,我要先走了。不過以後我們一定會有機會見面的,到時候定要讓你成為我小爺的女人。」扎克力邪肆一笑,接過奴僕遞上來的外衣旋身穿上,在沈憶柳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便已經消失在她的眼中。
突然感受到身邊的陰冷,沈憶柳轉頭朝著郁修瑾看去,見他滿臉的醋意。
「怎麼了嘛?」沈憶柳嘟著嘴問道,語氣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郁修瑾冷哼,轉身就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沈憶柳抿了抿嘴,快步追了上去。
男人走了兩步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腳步漸漸放緩了下來,等到沈憶柳追上兩人這才不緩不慢的往回走。
「阿瑾,你這是生氣了?還是吃醋了?」沈憶柳問。
「沒有。」男人彆扭的否認道。
「是吃醋了,你看你,渾身上下酸的很呢。」沈憶柳主動上前挽住了對方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
男人臉上的表情這才微微緩了下來,「以後不許對著其他男人笑。」
沈憶柳一愣,她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這男人竟霸道的如此幼稚。
再說了,她剛才有對其他男人笑嗎?好像沒有吧!
「哦,知道了。」心裡吐槽歸吐槽,但是面兒上還是點頭答應。
見她這般乖巧,郁修瑾嘴角這才微微挽起,「先回營地吧,花姝他們應該已經把飯做好了。」
男人反手握住了沈憶柳的手,兩人十指相扣朝著來時的路走去。
等他們回到營地的時候,西風和沈如涉已經回來了,花姝和季元白也已經將篝火點燃了起來,火堆上架著一隻已經清理好了的兔子,外面烤出了金黃色,香味四溢。
「呀,還有烤兔呢?」沈憶柳驚喜的走上前,對著架子上的烤兔深吸了一口氣。
「嗯,剛剛撿柴的時候順手抓的。」西風在旁應和道。
沈如涉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用帕子擦拭乾淨以後,割了塊兔子腿遞給了沈憶柳,「餓了吧,快些吃吧。」
一旁還在打坐的習笙聞到了香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開飯了嗎?給本王也來條兔腿吧,也就算是勉強果腹吧。」
沈憶柳冷冷一笑,朝著習笙冷睨了一眼,也不接話。
花姝看了一眼沈憶柳的神色,頓時心領神會,從沈如涉手中奪過小刀子,兩三下就把兔子分了好幾份,給幾人各分了好幾份,唯獨漏了習笙。
「什麼意思?」習笙巴巴的看到最後見自己連根骨頭都沒有分到,頓時就著急了。
「什麼什麼意思?您是卞國最尊貴的二皇子,身嬌肉貴的,這樣的糙食不適合您吃的,也別勉強了。」花姝接話道。
「你……我……」習笙一時語噎,瞪著眼睛半天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來,大傢伙快些吃吧,吃完了感激收拾收拾早些休息。」花姝理也不理對方,張羅了起來。
習笙氣的腦袋都快要冒煙了,想要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可一抬眼瞧見西風、沈如涉和季元白就這樣護在她的身邊,只能撇了撇嘴憋了回去。
「二皇子,你們這些修道的人不是要辟穀嗎?少吃一頓的好,祝你早日成仙的。」沈憶柳笑嘻嘻的說道,心中則是暗暗對花姝剛才的所作所為點了個贊。
「你、你們別太過分,我好歹是卞國的二皇子呢!」習笙氣急。
奔波了一路了,餓的前胸貼後背,這個時間竟然敢跟他說什麼辟穀不辟穀的。
人都要餓死了,哪裡還會想著要不要修道成仙的事呢。
「若是嫌我們招呼不周,二皇子大可直接回京城。」郁修瑾在旁附和,臉上的寒霜似是把人給凍傷一般。
習笙臉色一僵,緊了緊拳頭。
京城!若是可以回去的話,他何苦要跟著他們這群人受苦,早就已經打道回府了。
他深知自己父皇的個性,若是他就這樣回去,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卻是難逃了。再者,他還想跟著沈憶柳學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