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u0026#160;血債血償
2024-08-04 05:29:31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所有人都是一臉驚愕的看著沈憶柳,就連西風都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他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的。
「阿柳,你沒事吧?」季元白有些擔心的上來扯了她一下,卻很快又被她給揮開。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律法何用,我們不需要道歉……」話說到一半,沈憶柳猛地從地上撿起那斷了半截的劍,朝著西風刺去,「我要你血債血償……」
眾人一驚,誰也沒有想到沈憶柳居然會做出這麼極端的行為來。
郁修瑾第一反應便是要上前阻攔,可無奈她的動作實在是快的驚人,還不能他出手沈憶柳已經揮劍朝著西風砍去。
西風自然也沒有想到,一向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竟然會這般發狠,可想要反擊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微微側了一下身子想要以此躲過對方的攻擊。
然而,更加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眼看著西風已經堪堪的奪過了那長劍的襲擊,可那斷了半截的劍卻自帶劍風,西風就這樣被一晃而過的劍風給震得不由倒退了好幾步,緊接著便是噗的一下口吐鮮血單膝跪在了地上。
沈憶柳體內突生出來的一股氣體在她體內的經脈中四處亂竄,她並不滿足於此,想要舉劍再一次的朝著西風砍去!
今日,若是不能讓西風遭受到花姝同樣的痛苦,她就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姑……姑娘,住……手……」奄奄一息的花姝突然開口叫停,沈憶柳高舉在辦公的手停在了那裡。
「柳兒,花姝傷的眼中,為今之計應該想幫這丫頭療傷,至於西風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郁修瑾上前握住了女人舉劍的那隻手。
沈憶柳涼涼的看了一眼郁修瑾,又想到花姝此時身受重傷,體內那股瘋狂的氣息這才漸漸平穩了起來。
「你最好能夠說到做到。」落下了這一句話後,沈憶柳丟下了手中的殘劍,讓影幫忙將花姝一起抬進了府內。
等人走後,郁修瑾正準備要上前查看西風的傷勢,可就在這個時候季元白走了過來。
「好好照顧阿柳,若是她再遭受今日的屈辱,他日若是被我知曉了,我定會回來將她帶走。」
季元白莫名其妙的下了戰帖,頓時讓郁修瑾心中很是不爽。
他冷哼一聲負背而立,「本將軍的家事就無需要季公子操心,而且想來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季元白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一眼身姿挺拔的男人,兀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阿柳既是選了你,那我也沒話可說,只願你別辜負了她的心意。」
說罷,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腳步虛晃的離開。
「主子,這姓季的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方才親眼見他和沈……」西風不服,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想要阻攔季元白的離開。
「放肆!」郁修瑾怒喝,「是不是我太縱容你們,導致眼裡現在是越來越沒有我這個主子了!」
西風一怔,隨即重重的跪在了郁修瑾的腳邊,「主子,西風不敢!」
「不敢!?」郁修瑾冷笑出聲,「你先是幫著長樂郡主,現在又要為雪劍出頭,對於我所作出的決定似乎十分不滿?」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雪劍與屬下一下長大,屬下幫她當成了妹妹一般疼愛,實在不忍心看她一個人去守老宅,蹉跎歲月。」
「不忍心?那你覺得那沈如涉就忍心看見自己親妹妹在府中被人欺凌?雪劍做過什麼事她心裡清楚的很,若是對我的決策有任何不滿大可以親自來找我理論,無需要你在這裡幫他人出頭。」
「我……」西風語塞。
只是,還不等他再多狡辯什麼,郁修瑾便直接出言喝止。
「無需多言,今日之事柳兒定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回去自行領罰等著聽後處置吧。」說罷也不願再看地上跪著的人,暗自拂袖而去。
西風跪在地上,完全不敢相信方才那一番話是出自主子的口中。
這些年來,主子雖然一向嚴苛,可那也是賞罰分明,如今卻為了個女人要懲罰他和雪劍,還要把他交給沈憶柳發落。
這……還是他發誓要追隨到死的主子嗎?
西風頭一次對自己的信念和選擇產生了濃濃的質疑,他甚至不敢相信這些年來的扶持相伴竟然敵不過一個女人的枕頭風。
那麼……他現在有理由懷疑,是否還 應該要繼續追隨那個他曾以為比自己姓名還要重要的男人。
……
花姝被兩人抬回了院子,沈憶柳想也不想就讓影將人抱會到她屋內的床上,此時的花姝已經漸漸失去了意識。
沈憶柳趕緊檢查了一下傷口,見傷勢雖深,可卻不至於傷及性命,加上這會血也已經有些止住了,只需要好好處理一下傷口便沒有生命危險了。
「行了,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我需要給他換藥,你先出去吧。」沈憶柳冷聲對著影命令道。
儘管她心裡清楚的很,今天這件事壓根就跟影沒有任何的關係,甚至在最後關頭要不是影及時出現的話,說不定她此刻已經成為了西風刀下的亡魂了。
可是,一想到他和郁修瑾還有西風是一夥的,她的心裡就怎麼也舒服不起來。
影自然也是理解沈憶柳此刻的心情的,只是看著趴在床上的女子雙目緊閉,一張臉也因為失血過多的關係而變得慘白,怎麼也放不下心來。
「花姝她……沒事吧?」影探著頭問道。
沈憶柳則是將人推出了屋子,沒好氣的說了一聲,「死不了!」
緊接著便將門砰的一聲給合上,不再給他任何提問的機會。
影無奈的撇了撇嘴,心中雖然擔心可想到沈憶柳過人的醫術,想來花姝鐵定會安然無恙的。
比起這會功夫在這裡瞎操心,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去做。
嘆了口氣,影朝著隔壁的院子走去,推開書房的門就瞧見郁修瑾正端坐在書桌前,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桌上的文書。
「主子,屬下已經將夫人平安送回院子裡了。」影抱拳說道。
「說吧,今天她都做了什麼?」郁修瑾頭也不抬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