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u0026#160;這是在心疼我嗎
2024-08-04 05:29:03
作者: 霸氣丸子頭
不過是一天的光景,府里整個兒大變了樣子。
聽菏院的丫鬟說,長樂郡主被逼搬到了府中北面的一個破敗的院落,原因是郡主瘋了,因此將軍下令將她關進棄院裡。
至於郡主瘋掉的原因,則是眾說紛紜。
有些人說是因為郡主親眼瞧見貼身侍女春蘭慘死在將軍的劍俠,也有的說是因為將軍想要休妻郡主受不了所以一時間就瘋了。
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留言,最為奇葩的就屬有人傳言說是沈氏擅長邪術,仗著將軍的寵愛想要爬上正妻的位置,所以才對郡主下了咒,將她給逼瘋了。
很快,這些傳言就遍布了整個京城,最後甚至流入了皇宮,進了皇帝、太后和各宮嬪妃的耳朵里。
只可惜,就算如此皇室似乎也沒有要為長樂郡主出頭的意思,皇帝更是只當做沒有聽到一般。
然而這都傳到皇宮裡的消息,卻怎麼也沒有傳入就住在將軍府里的沈憶柳耳朵里。
當天夜裡,到了霜降十分的京城起了大風。
沈憶柳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盯著床頭,卻怎麼也沒有睡意。
「姑娘,起來吃些東西吧,已經亥時了你都還沒吃過東西呢。」花姝在一旁著急的催促。
自從她家姑娘從那偏院回來,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花姝是真的擔心是不是被那血腥的場景給嚇壞了。
「不用了,我不餓,你把東西端出去吧,我就想要一個人呆著。」沈憶柳翻了個身將後腦勺對著花姝,一雙眼睛無神的盯著床內的一角。
在床上躺了一天,可她怎麼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一想到那兩條鮮活的人名只是因為三個女人間的宅斗,她就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瘋狂了。
花姝抿了抿嘴,雖然依舊擔心但是也知道沈憶柳的脾氣,只能端著已經熱了數次的飯菜和熱羹準備退出房去。
「噓!」剛打開門,隨著一股冷風倒灌進來,花姝瞧見門外站著的郁修瑾,見他渾身都冒著一股寒氣也不知道他在這邊站了多久了。
不過想到姑娘現在的情況,比起她這個什麼也不懂的丫鬟來說,還不如讓將軍進去陪陪姑娘,說不定就會精神起來了。
花姝笑著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飯菜交到了郁修瑾的手中,又對著屋內使了個眼色,這才輕笑一聲小跑離開。
郁修瑾無奈的搖了搖頭,暗道這丫頭被沈憶柳調教的越發古靈精怪了。
抬步走進屋內,郁修瑾將手中的食物放在了桌上,這才折返回去將門關好。
躺在床上的沈憶柳儼然不知身後的事,還以為是花姝又 去而復返了。
「我說了我不吃,時間也不早了你早些去休息吧。」沈憶柳悶悶的說道。
男人輕嘆著搖了搖頭,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床邊坐下,隨即伸手輕撫了一下女人的長髮。
沈憶柳被嚇了一跳,忙不迭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在瞧見了床邊的男人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進來的,這花姝怎麼也不吭一聲?」沈憶柳蛾眉倒蹙,看上去似乎是生氣了。
「是我讓那丫頭不要喊你的,這一天都快過去了,我看你氣也氣過了,快些起來吃點東西,再怎麼樣也不能跟自己身體置氣。」郁修瑾說著拉住了她的手。
男人的手冷的沈憶柳渾身一個激靈,忙把手給縮了回來,「嘶,怎麼這麼冷,快去那邊烤烤火吧。」
也不等郁修瑾再有動作,沈憶柳主動跳下了床,拉著他坐到了一旁的火盆旁邊。
「你剛剛在外面站了多久了?」沈憶柳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問道。
「也沒多久。」郁修瑾淡笑著說道,滿眼的寵溺。
在火光的映照下,男人冷峻如鑄的臉龐變得柔和了不少,沈憶柳瞧著他臉上幾近傻笑的模樣,心不由得軟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傻啊,來了怎麼不早點進來。」
「你……這是在心疼我嗎?」郁修瑾不答反問,眼中滿是興奮和期待。
握著男人的手微微一僵,沈憶柳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
「既然覺得心疼,那就陪我一起吃晚飯吧,我這忙了一天也沒吃呢。」郁修瑾起身將火盆挪到了餐桌邊上,又那些還冒著熱氣的白米飯裝在了碗裡遞給了沈憶柳,「你的身子還沒好呢,得要按時吃飯。」
沈憶柳眸光微動,接過碗來扒了兩口飯,卻依舊感覺食不知味,嘆息了一聲將碗給放了下來。
見她滿臉的愁容,郁修瑾也輕輕的將手中碗筷給放了下來。
「雪劍已經被我趕回老宅了,還有沈如茵我也讓她搬去了偏院,你跟我一起搬去菏院吧?」
雪劍的事沈憶柳之前在場她是知道的,至於沈如茵搬去菏院……
沈憶柳在片刻的詫異後還是釋然了。
搬出菏院其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沈如茵往後的日子可以在偏院裡好好靜思己過,省的每天沒事做就想著要如何對付她。
要不是她總是異想天開,那個叫做春蘭的侍女也不至於會死。
「算了,我在這裡住的挺好的,不想要搬走。」沈憶柳垂著眸子淡淡的說道。
郁修瑾以為,她這是覺得那個院子被其他女人住過,所以不願意搬過去。
「我已經命人將沈如茵用過的、碰過的東西都扔出院子,裡面所有的家具擺設都是新置辦的。」男人輕聲說道,語氣帶著微微的討好和試探。
沈憶柳又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抬眸朝著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覺得住在這裡挺好的,你若是想要搬回去你自己搬吧。」雖說是寬慰的話,可瞧她眼底依舊是死氣沉沉的,沒什麼精神。
「那我也不搬,我也覺得住在這裡挺好的。」郁修瑾幾乎是想也不想的藉口,語氣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
沈憶柳被他這樣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她還是頭一次見男人這番孩子氣的模樣,在她面前郁修瑾總是表現出一副沉厚寡言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