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u0026#160;季家的清白
2024-08-04 05:26:49
作者: 霸氣丸子頭
作為天下第一錢莊少東家的季元白,自然是此次婚宴宴請名單上的一員。
季元白本就多次想要來將軍府造訪,畢竟那日郁修瑾不清不楚的將他的阿柳就這樣帶走了,至今音訊全無。
只是,這幾日京城的錢莊出了些岔子,要由他親自主持,另外宮裡也召見了他幾次,洽談與他們錢莊合作的事宜,因此給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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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幾日他收到了將軍府的請帖,想著趁今日總算能夠一進將軍府,當面找郁修瑾好好問一問,這在皇宮外當著眾人擄人,是要將王法至於何地。
然而不巧的是,這馬車行駛到半路突然壞了,無奈之下只能暫下馬車修理,這不才姍姍來遲。
好不容易到了府內的宴席上,剛一坐定,這季元白就衝著席間上的人打量了一番,卻不見沈憶柳的蹤影,心中有些失望。
暗暗猜測,該不是阿柳已經離開了將軍府,卻為了躲避他去了別的地方?
但是左右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她身中劇毒,兄長沈如涉也還在京城內,不太可能會急匆匆的離開。
正在左顧右盼之際,眼瞅著那媒婆背著新娘子走了出來,而與此同時郁修瑾也已經站定在了供桌前準備要拜堂。
不過,讓所有人覺得吃驚的是,今天這新郎官的郁將軍卻是一臉的寒霜,那模樣不像是娶妻倒像是奔喪的。
不過,在場的大多數都是朝中官員,倒是也熟悉了他這幅冰山一般的嘴臉,只是這臉上的寒冷好似比平時更甚,完全感覺不到當新郎官的喜悅就是了。
很快,新娘子被媒婆背到到了新郎官的面前輕輕放下,眼看著就要行禮,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哄鬧聲。
「我要見我相公!我要見我相公!你們幾個誰敢碰我試試,可知道我相公是何許人也!」
說話間,只看見一個小腹明明平坦,卻裝模作樣的挺著肚子的女人在一群侍衛的圍繞之下闖了進來。
許是因為看似身懷六甲的原因,那些個侍衛沒有一個人敢靠近對方。
原本還在觀禮的賓客們同時就朝著來人看了過去,見是一個女子來鬧婚禮,一個個都是看好戲的嘴臉。
就連那台上準備要拜堂的新娘,竟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一把扯下了頭上的蓋頭。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人?」沈如茵心中感覺不妙,猜想這女子該不會是來找郁修瑾的吧。
綠蓮仗著肚子裡有生孕,說話底氣也比平時多了幾分。
「你管我是誰,我是來找我相公的。」
沈如茵臉色一僵,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見他也正一臉冷漠的瞧著底下鬧事的女子,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相公是誰?今日是我們成親的大日子,你快些找到你相公坐下就是了。」沈如茵開口說道,倒是頗有幾分主母的大氣。
綠蓮冷哼一聲,對著眾人一一看去。
這季元白也是認識綠蓮的,正好奇是哪個倒霉的惹上了這麼一身騷時,卻見那綠蓮將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他身上,隨後伸手對著他就是一指,「就是他,恆豐錢莊的少東家——季元白,季公子!就是我肚裡兒子的親生父親。」
當下,所有人一下子就炸了開來。
傳聞中,這季公子可是還未娶妻納妾呢,怎就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子,還懷了身孕,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整個恆豐錢莊都有著深遠的影響。
就連這季元白本人也是震驚不已。
甚至暗暗叫屈,怎麼他自己什麼時候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自己都不知道呢。
眾人驚訝之際,那綠蓮已經快步來到了季元白這邊,舔著臉直接就擠在了他的身邊,嚇得對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就這樣紅著臉站在了一旁。
「你你你,你誰啊?話可以亂說,東西不可以亂吃,我跟你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啊?」季元白連忙撇清了關係。
好死不死,這綠蓮還是柳兒身邊的丫鬟,若這事傳揚了出去落到了她的耳朵裡面,那他豈不是跳進黃河都要洗不乾淨了?
「嚶嚶嚶,季公子你為何如此待綠蓮,前幾日你我在床上的時候,還分明一口一個寶貝的叫我,怎今天就變得不熟悉呢?」說罷,綠蓮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假惺惺的擦了擦眼尾的濕潤。
這樣一說可是把季元白給說著急了。
莫說是前幾天了,就是出生到現在,他也未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啊,更別說叫這恬不知恥的女人寶貝了。
再者,他此刻滿心都是他的阿柳,想要將她娶進季家做媳婦兒,再怎麼著也不至於將腦袋動到阿柳身邊的丫鬟身上吧。
而且這綠蓮成天搔首弄姿的模樣,也不是他的菜啊!
然而,綠蓮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落在其他賓客眼裡可就變了味了。
這分明就是負心漢辜負了痴心女子的戲碼,將人肚子搞大了,卻又不認帳,這實在是給恆豐錢莊、給季家丟臉!
「各位聽我說,我與這位姑娘只能說是萍水相逢,我與她家主子卻是舊相識,這裡面一定有誤會,待把她主子給叫出來必定會有分曉的。」季元白忙給自己解釋。
綠蓮一聽,一雙修眉頓時就皺籠到了一起,從季元白畫裡的意思,這是想要吃光摸淨不認帳啊,這怎麼得了。
正好這沈憶柳就在這將軍府里,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懷有身孕的事了,倒不如將她叫出來也算是有個見證,這樣一來也就不怕季元白再抵賴什麼了。
「巧得很,我家姑娘此刻就在將軍府里,只要將她請出來一問,便就真相大白了。還望諸位大人,能夠為小女子做主。」綠蓮起身,一臉柔弱的說道。
「什麼,阿柳在這?」季元白一聽,也頓時來了精神,他來此處本就是為了找沈憶柳,如今也算是歪打正著,當下就對著台上的郁修瑾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煩請將軍幫在下將沈姑娘請來,也好幫小人做個證,省的季家的清白被這女子給玷污了。」第371章借酒裝醉
好好的一個婚禮,就這樣被攪得不得安寧。
沈如茵直接負氣離開了前院回到了喜房,一個人生氣了悶氣,更是打定了注意往後的日子裡絕對不會給沈憶柳過上一天的安生日子。
而沈憶柳自然也已經已經有了預感,知道往後的生活肯定不會無聊了,遂嘆了口氣便也離開宴席回到自己的房中。
至於這宴席則是在重新安頓好了之後又將賓客請了回來,只是這氣氛已經不如方才那麼喜慶,一個個臉上均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婚宴一直從中午延續到了深夜,郁修瑾今日喝了不少酒,在送走了一批批的客人之後,西風便將他扶到喜房,畢竟今日是新婚之夜,理應是要與新娘子洞房的。
往常這個時候的沈憶柳早就已經熄燈睡覺了,可今日她卻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一會想著郁修瑾這會在幹什麼,一會又在想著兩人有沒有喝過交杯酒,是不是已經吹滅了蠟燭開始洞房花燭夜了。
只要想到沈如茵此刻極有可能就躺在他身下承歡,心就像是裂開來一般的疼。
叩叩叩……
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聲音不大可在這安靜的夜晚卻顯得尤為突兀。
「誰?」沈憶柳支起身子問道。
門外卻沒有任何聲音,回應她的只有無邊的寂靜。
沈憶柳以為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又或者是有野貓作祟,隨後又堪堪的躺了回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再一次響起了敲門聲,比之上次還要更加急促了幾分。
她確定這一次絕對是有人在外面敲門,趕緊起身將桌上的蠟燭點亮,這才起身將門打開。
門外,郁修瑾依舊穿著那一身紅的刺眼的喜服,搖搖晃晃的站在那邊,臉上有著不自然的紅暈,就算是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聞見一股酒味。
「你、你怎么喝這麼多?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沈如茵那邊嗎?來我這裡作甚?」沈憶柳捂著鼻子問道,卻又不自覺的側了側身子將人給讓進了屋裡。
說句心裡話,當她看見郁修瑾站在門外的時候心中是歡喜的,可很快又被這要不得的想法給嚇到了。
原來,她竟是這樣不希望郁修瑾娶別的女人,更不希望他與別的女人發生任何的關係。
正當她為自己這種想法感到震驚的時候,剛剛走進屋裡的男人突然一個轉身,直接將她抱在懷中,力道之大讓她感覺渾身的肋骨快要斷掉了一般。
「柳兒,我想你了。」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朵上。
沈憶柳渾身一震,只因為男人這個舉動,她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軟了一般,連著她的這顆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強忍住想要回擁對方的衝動,沈憶柳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郁修瑾,你喝醉了,快些把我放開,你弄疼我了。」
男人的懷抱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任何的鬆懈,反而更加的緊了一些。
「不,我不放。我要是放開了,你就要跑走了,我不放,永遠不放。」話裡帶著如孩童一般的任性,這是沈憶柳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到他這幅模樣,覺得是既好氣又好笑。
「你這將軍府銅牆鐵壁一般,我就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啊!」
沈憶柳的話將趴在她肩上的男人逗得哈哈大笑,見兩人就這樣站著也不是辦法,便扶著男人躺到了床上,見他滿臉的笑意,更加確定這男人今天是喝多了。
曾幾何時,這萬年大冰山會笑的跟個傻子一般?
「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今晚就在我這裡貓一晚吧,我去花姝那邊睡。」沈憶柳一邊說著一邊幫他將鞋襪褪下,隨後起身就要幫他把被子蓋好,畢竟此時天氣已經轉涼,她可不想這新郎官在這新婚之夜就感染了風寒。
「不要走,今晚留下來陪陪我。」
就在沈憶柳準備離開的時候,手腕突然被床上的男人給握住了,緊接著一用力,整個人便朝著床上的男人撲了上去。
抬眸瞧了一眼床上的男子,見他雙目緊閉、酒醉不醒,並不像是故意的。
沈憶柳嘆了口氣,掙扎著想要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可就在手撐著床板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手掌被一個硬.物給膈了一下。
「什麼東西……」沈憶柳覺得好奇,故掀開被子查看,這一看竟是郁修瑾平時隨身攜帶在身上的郁家玉牌。
接著燭光細細的看了一下,很快她便發現這玉牌有些不太對勁。
這塊玉雖說也是質地上乘,可明顯比她手中的那塊要次一些。
再加上,這玉握在手中也不如她那一塊的溫潤。
上一次她只是匆忙間瞥了一眼就被郁修瑾給搶了過去,因此也沒有來得及細看,今日這麼細細一品,倒是很快就發現了兩塊玉佩的不同之處。
瞧了一眼床上的郁修瑾,見他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樣子,她悄悄的將玉牌從他身上解開,隨即來到了柜子旁邊,將鎖在柜子裡面的那塊玉牌也取了出來,隨後湊到燭光旁細細對比了起來。
這樣一對比,她立馬又發現了這雕刻上面的不同。
她手中的那塊玉雖然質地十分上乘,可雕刻方面卻不如郁修瑾身上佩戴的這一塊精緻。
而且在家徽的雕刻上更是敷衍了事,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玩意是趕工趕出來的。
「這……怎麼回事?」沈憶柳不懂了。
同樣是一塊家族玉牌,可為何會有如此相差之處。
又或者說,這只是巧合?因為不同批次的玉牌,所以質地和雕刻都有所不同?
再一次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卻不知道何時他已經清醒了過來,此時正靠在床頭正看向她,眼底一片清明哪裡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你?你剛才根本沒醉?你是裝的?」沈憶柳緊了緊手中的玉牌,有些心虛的問道。
郁修瑾聞言,緩緩坐起了身子,「你似乎對我的玉牌特別感興趣,且瞧你這樣子,是否是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沈憶柳咬了咬唇,心中十分的矛盾。
她的心裡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想法,也許……這玉牌可能是假冒的,更是有人故意丟在沈家的,目的就是想要嫁禍給郁修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