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死也別想離開我
2024-08-04 05:26:39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沈憶柳在屋裡頭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到有個什麼冷冰冰的東西划過臉龐,嚇得她一個激靈直接坐了起來。
等她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只見郁修瑾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子,正站在床邊就這樣直視著她。
不用問也知道,剛才那個冰涼的觸感是這男人指尖划過的感覺。
「有事?」沈憶柳睡意已經醒了大半,神情淡淡的問眼前的男人。
男人沒有著急答話,而是直接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直接扼住了她的手腕。
「做、做什麼?」沈憶柳被對方的莫名其妙給惹怒了,心道好端端的睡個覺這男人又在發什麼神經病。
想要將手抽出,卻又發現對方的力氣大的驚人,完全不給她絲毫掙扎的機會。
「玄陰毒!你果然中毒了。」郁修瑾臉色頓時一變,渾身上下都充滿了陰霾之色。
由於之前中過毒,所以這幾年來他對各類毒藥和醫術也有一定的鑽研,雖說比不上沈憶柳,但是總的來說大部分毒藥他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
「你知道這種毒?」沈憶柳很是驚訝,整個跟人也跟著嚴肅了起來。
想她至今都對這毒毫無頭緒,甚至於是誰給她下的,何時下的她都一概不知,如今這郁修瑾倒是一下子就看得出來,說不定還能從他口中得知這解毒的方法。
至於這個玄陰毒,當年他也是有過一段時間的深刻了解,得知這種毒來源於南邵國,類似於一種蠱毒,一旦被種在人體內則可以潛伏在人體內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有些甚至可能到死都不一定會發作。
最重要的是,他早前中的那個名為斷魂的毒其實也出自於南邵國。
最為巧合的是,這卞國當今太后,曾就是南邵國君主的其中一個女兒,後來被送到卞國和親,最後嫁給了已經薨逝的太上皇。
早年傳聞,這太后因為姿色不如其他嬪妃,而且性格也是刁鑽古怪的很向來都得不到先皇的寵愛,而這迢嶢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先皇也從未將他放在眼裡。
可奇就奇在這先皇駕崩之前,竟突然廢黜了太子,令下詔書改當今皇帝為下一任儲君。
當時就有不少朝臣揣測,定時這太后在背後對先皇下了毒蠱,控制了臨死的先皇。
此時先不論真假,郁修瑾以為,在這卞國亦有不少南邵國的百姓再此定居或者做生意,可能夠給沈憶柳下蠱毒的十有八九就只有太后那個老太婆了。
將這些悉數告訴給了對方,郁修瑾臉上的表情亦是越發的凝重了起來。
沈憶柳則是覺得這蠱毒對於她來說有些超綱了。
若說單純只是中毒,那她興許還有辦法可以解毒,可要說是蠱毒的話,那她也只有聽說,沒有見識過啊。
難怪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對這玄陰毒都束手無措了。
「為何你中了毒卻不和我說,你可知道這玄陰毒不是鬧著玩的,隨時都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一想到險些就要再也見不到眼前這個女人,郁修瑾心中就是一緊,突然間他甚至覺得什麼血海深仇都不及她來的重要。
「你放心,我一定會想到接觸蠱毒的辦法,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話落他將她一把攬進了懷中,此時此刻他只想要緊緊地抱住她。
沈憶柳被這沒由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可身體卻誠實的告訴她自己,對於這個男人的親近她一點兒都不覺得排斥。
不過理智卻告訴自己,務必要遠離這個男人,不著痕跡的從他懷中退出,沈憶柳往旁邊挪了挪,兩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你若是真的擔心我,就放我離開吧。每天讓我困在這個牢籠一般的地方,我倒是寧願早些中毒身亡的好。」
郁修瑾眸底一沉,心中是說不出的苦澀。
女人的這一番話讓他自動理解成了,她情願死也不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和他在一起,當真就這麼痛苦?可就算如此他也沒有要放她離開的打算。
「這一輩子,你就算是死也別想離開我,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這將軍府里。」郁修瑾欺身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沈憶柳被氣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下顎更是被對方捏的一陣生疼。
「總之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幫你解毒的,你只管安心留在這裡把身子養好就是了。」說罷,他一把鬆開了手中的鉗制,就這樣在沈憶柳的怒視當中離開了房間。
沈憶柳氣的想大叫,這男人怎麼越發的霸道和不可理喻了。
分明最早是他主動離開,將她一個人丟下的,現如今卻又死活賴著她,不讓她離開。
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郁修瑾這一波操作了。
「死豬蹄子,有本事你一輩子都把我鎖屋裡,若是哪一天讓我逃出去了,定也要把你捉起來,嘗一嘗這形同坐牢一般的日子。」
外面的郁修瑾還沒有走遠,自然能夠聽到沈憶柳這聲音洪亮的怒吼,隨即淺笑著搖了搖頭。
這女人中了這麼厲害的毒藥,居然還這般生龍活虎的,倒也是出乎人意料。
不過,眼下迫在眉睫的是要儘快能夠幫她解毒的辦法,如果實在無計可施,也難保他會不會隻身闖進皇宮,問太后那老太婆要來這玄陰毒的解藥。
郁修瑾這邊走後,沈憶柳則是完全沒了睡意,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面也是亂做了一團。
她甚至心中暗暗猜想,那郁修瑾該不會對她余情未了吧,所以才會強硬的將她留在身邊。
「呸呸呸!想什麼呢!若是有情當日也不可能就這樣離開,既無情又何來的余情未了?」她翻身坐起,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不要想太多了。
畢竟,再過幾日郁修瑾就要成為別人的丈夫了。
再加上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實在不應該再對他有任何遐想的了。
「姑娘,你一個人嘀嘀咕咕在說什麼呢?」冷不丁的,耳邊傳來花姝的聲音。
她剛才想事情想的太認真,儼然沒有發現這花姝是什麼時候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