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u0026#160;不能毀在女人身上
2024-08-04 05:23:31
作者: 霸氣丸子頭
郁修瑾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窮鄉僻壤之處會再遇到沈憶柳。
之前只聽說她在某個村子裡救災,可卻是沒有想到竟是在這裡。
還不等西風解釋,郁修瑾便徑直越過了他,讓影帶路去見一見沈憶柳。
影哪裡敢說不,連忙帶著主子進了村子,找到了暫時關押沈憶柳的柴房中。
而西風則是氣急敗壞,咬牙朝著空氣揮了一記拳頭,便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只留下花姝一人風中凌亂。
「等等,剛才那位大人說……公子是夫人?所以……大公子是個女子?」就連向來機靈的花姝也是腦子打了結,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那位做事凌厲風行的二公子,居然和她一樣是個女兒身。
……
郁修瑾在柴房外站了許久,手臂抬了又落下,落下又抬起,如此幾番依舊沒有勇氣推開眼前的木門。
西風和影則是跟在他的身後低垂著頭,誰也不敢開口說一句話。
從村口走到村子裡,這一路郁修瑾不是沒有看到,田野里一片鬱鬱蔥蔥,而且以他這幾年種田的經驗可以看出,這裡的土地極為貧瘠,能夠有如此規模想來裡面的女人應該是出了不少的力。
而且經過戰爭的洗禮,附近的村落和鎮子都是元氣大傷,鮮少還能有留安村這一番和樂融融的氛圍了,村民們各自耕種,臉上都是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完全沒有因為戰爭帶來的苦惱。
郁修瑾嘆了口氣,壓低聲音對著身後的兩人道,「你們先下去吧。」
西風一聽,頓覺大事不妙,連忙輕聲喊了一句,「主子,不可!」
他與影不同,算是郁修瑾外祖父的家臣,雖是從小跟在郁修瑾身邊長大的,可也自出生那一刻起便被灌輸了要為主家報仇雪恨的思想,因此西風絕對不能讓郁修瑾做出任何影響關於報仇的事來。
而眼下,沈姑娘就是這報仇過程中最大的阻礙,她的存在不僅會讓郁修瑾變得心慈手軟,甚至還有可能會跟她一同歸隱田野再也不問世事。
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那郁家的仇恨又要誰來承擔?
郁修瑾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如同西風一般,從他懂事起的那一天整個人就已經被仇恨給塞滿了,-郁家的仇他不能不報,可對於他和沈憶柳那段感情也不是說忘就能忘記的。
「我自有分寸,你們先下去吧。」郁修瑾沉了口氣命令道。
西風沉默了片刻,作為主子身邊的護衛他畢竟要唯命是從,只是他也有必要提醒他主家的仇。
「主子,西風勸你不要忘了老將軍和小姐抱恨黃泉,郁家的仇恨不能毀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說罷便行了個大禮,跟著影一同退了出去。
郁修瑾閉眼重重嘆了口氣,刻骨的仇恨如同刺青一般刺在他的心頭,毫不誇張的說他這一輩子就是為了報仇而生的,只是他也是個人,也會有七情六慾,也會有喜歡的人。
只是,很不湊巧的,這個人偏偏就是他仇人之女,這要讓他如何抉擇?
他本以為,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將她慢慢放下了,甚至那一次在軍營的時候他都已經狠下了心,決定這一生不會再見她一面。
可造化弄人,兩人居然又在這個地方碰上了,而他從影的口中得知她就在村裡的時候,心裡那份悸動更是無論如何也按耐不住了。
他只想要看看她過的好不好,哪怕就只是看看……
收拾了一下心情,郁修瑾緩緩展開了那捏的骨節都發白的手,推開了破敗的木門,見沈憶柳正歪歪斜斜的靠在柴堆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些口水,確實還是他印象當中的那個好不矜持的女人。
宿醉的沈憶柳到也是個隨遇而安的,被關進柴房之後不但沒有半分緊張焦躁,反倒是找了個舒適乾燥的地方小歇了一會。
突然感覺到有刺眼的眼光灑在了她的眼皮上,欣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便翻了個身換了個姿勢。
郁修瑾放輕腳步走了進來,蹲在了她的面前細細打量了起來。
距離上次見她,這女人似乎又瘦了不少,也比之前黑了一些。
原本還有些圓潤的小臉此時清瘦的似乎比他的手掌還要小一些,好在面色紅潤,嘴唇更是泛著健康而又好看的紅暈。
一看到那張嬌艷欲滴的小嘴,郁修瑾卻是再也挪不開眼睛,伸手用指腹輕輕的撫了撫那觸感熟悉的唇瓣,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像是著了魔一般,竟附身朝著那抹紅暈覆了上去。
原本他只是想要淺嘗輒止,可當他真的觸碰到這柔軟的時候,這唇卻像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讓他沉淪深陷不可自拔。
睡得正舒坦的沈憶柳,突然感覺到唇部傳來一陣異樣感,心中一驚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她第一反應便是狠狠的咬了對方一口,見那人吃痛著急退開她毫不猶豫的身手對著那人伸手就是一巴掌,聲音清澈響徹了整個院落。
郁修瑾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如此之大,那唇角傳來的腥甜很明顯是被那女人給咬破了,還有臉頰上的火辣辣,無不表示這女人的心狠手辣。
「呵,許久未見,就這樣對你丈夫的嗎?」郁修瑾撫了撫臉上的疼痛揶揄道。
沈憶柳眨了眨眼睛,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大跳,怎的睡了一覺這男人居然會出現字在她的面前,莫……莫不是在做夢?
袖子底下的手掐了下掌心的嫩肉,疼的她險些一個激靈,看來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應該是影不知道如何處置她,所以才把這人給叫來這裡的。
只是,等她冷靜下來之後這才察覺到這話里的諷刺。
「丈夫?郁將軍怕不是忘記,我早就已經是村里遠近聞名的棄婦了,你為了上一代的仇恨而將我撇下,我又為何還要把你當你成自己的丈夫,既已沒有了夫妻情分,你又輕薄於我挨打都是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