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沈如涉這看了一眼，便回答道，「哦，那些是奴隸，或買來做丫鬟，姿色略佳的也有被買回家當做姬妾的。」

  姬妾這個詞對沈憶柳來說還是有些陌生的，不過之前也曾聽人說過，姬妾的地位興許連婢還不如，雖說吃穿用度上可能要比丫鬟好一些，可這些人就是專門養在府里，專門招待客人享用的。

  那些女子看起來也不過就是和她一般大小的年紀，更有幾個看著還要更小一些，可如今卻像是個商品一樣被當街叫賣，雖然心中憤怒可卻自知無可奈何，只能捏緊了拳頭。

  心中正在憤慨之時，那牙人揚起手中的鞭子對著其中兩個不願意乖乖聽話的女孩子抽了上去，那鞭子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的時候，原本就破舊不堪的衣服立馬就被抽出一個口子，與此同時衣料子底下也是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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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沈憶柳一看就來了脾氣，擼著袖子上前就要找那些牙人理論。

  無論從古至今，這打人就是不對的，尤其是還是打女人，只有沒能耐的男人才會對女人下手。

  可還沒走兩步，沈如涉卻一把將她給拉住了。

  沈憶柳不知所措的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身後那人衝著她搖了搖頭，「不要忘記我們來此的目的，切不要惹事。這些牙人在黑水鎮都是地頭蛇，勢力不可小覷的。」

  這話沈憶柳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不要惹事？她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好不好？！

  咬了咬牙，沈憶柳瞧著那看台上的姑娘們被那牙人手中的皮鞭給嚇得哭成了一團，很顯然這已經不是這些姑娘被第一次給毒打了。

  不由分說的，沈憶柳一把甩開了沈如涉的手，大步就朝著那看台走了過去。

  那幾個牙人儼然沒有發現在看熱鬧的人群中迎面走來一面容俊朗的少年郎，見那幾個奴婢哭鬧不休，氣的又朝著那幾個哭的最凶的抽了幾鞭子，還沒解氣正準備再多抽幾鞭子的時候，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一躍而上，隨即一把就擋住了他高高揚起的手。

  那牙人被人這麼一阻擋心中不悅，立即朝著來人看去，見識個身形單薄十六七歲模樣的少年長得十分的清秀。

  「哪來的混小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那牙人一皺眉，惡聲惡氣道。

  沈憶柳不怒反笑，對著台子底下看熱鬧的人說道，「這人真是好厲害，只會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動粗。」

  此話一出，台子底下的人紛紛譏笑了起來。

  雖說這牙人虐打奴役的事並不算是新鮮，可沈憶柳這畫裡的譏諷還是成功引起眾人的鬨笑。

  那牙人被沈憶柳氣的胸口一緊，可仔細一瞧，見她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倒是上等的，想來也是有錢人家的小公子，只能先將心中的怒氣給強壓下去。

  「這位小公子若是看不慣我這行徑，大可以把這些奴隸買下就是，也省的以後天天在此風吹日曬，受我折磨。」牙人說著，眼底帶著精明和算計。

  沈憶柳倒是沒有想到這牙人的反應這麼快，本來是想要給對方一個難看，現在這樣一來反倒是讓自己下不來台了。

  尤其是，那些等著被賣的少女們，一個個看向沈憶柳的目光都帶著滿滿的乞求，又如何讓她說個不字。

  此時，沈如涉也已經跟了上來，拉著沈憶柳的袖子拽到了一旁。

  「此等閒事你莫要管，就算你今日救得了她們，那日後還有多多少少個奴隸，難道你都要一個個去救嗎？」

  沈憶柳心裡清楚他說的這番話十分的在理，可她卻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瞧著這些跟她差不多大小的少女留在這裡受虐，隨後又像是商品一樣被人叫賣。

  沈憶柳想了想，「那我管不了這些，能救得了幾個是幾個！」

  說罷，也不管沈如涉的阻止，大步跨上前，朝著其中一個女孩指了指問道，「這個多少錢？」

  牙人一瞧有生意可做，便咧嘴笑著沖沈憶柳伸出兩根手指，「二十文銀子。」

  沈憶柳一驚，心中暗嘆這奴隸竟然也就值兩份豬下水的價格，實在是令人唏噓。

  可她哪裡知道，在這個黑水鎮，最不值錢的便就是人命，尤其是這些窮人出生的女子，那更是比家裡的牛羊雞鴨還要低賤許多。

  對窮人家來說，那些牛羊雞鴨尚還可以果腹，那女兒家家的留在家裡除了浪費糧食以外，也沒有其他作用，倒不如賣了貼補一些家用，自然是不能跟那種比較富裕太平的地方相提並論了。

  沈憶柳沉吟了片刻，又對著另外一個看上去年紀比較小的女孩指了指，「那這個呢？」

  那牙人一瞧立馬對著沈憶柳擠眉弄眼的，表情帶著十足的曖昧，「沒想到小公子還有這癖好啊？這小雛便宜，只要五兩銀子。」說著比了五根手指。

  這價格讓沈憶柳更是無語，五兩銀子在他們那怕是連一匹稍好一些的布都買不到吧。

  「那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呢？」沈憶柳一口氣又對著其他幾個女孩指了指。

  那牙人見沈憶柳臉色並不和善，以為她是沒看上抑或是覺得嫌棄貴了，便端著笑解釋說，「這價格都是差不多的，十六歲以上的買回家小公子想要讓她做甚都可以，那自然就要貴一些二十兩一個。至於十六歲以下小的，那都是統一價格五兩銀子。」

  沈憶柳哦了一聲，點了點那些少女前後也就二十來人，有大也有小，乾脆就從懷裡掏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對著牙人晃了晃。

  「這裡一共是一千兩，夠買這些姑娘的嗎？」

  那牙人實在是沒有想到沈憶柳出手如此大方，竟一開口就要將這些奴隸全部給買了下來，立馬又換上了一副更加狗腿的笑容。

  「夠夠夠，這絕對夠了！」

  沈如涉也是沒有想到沈憶柳會一口氣買下這麼多女孩，連忙一把搶過銀票。

  「這萬萬不可，你將這些女孩買下，可有想過接下來要如何處置她們？」沈如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