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十分重要的人
2024-08-04 05:21:29
作者: 霸氣丸子頭
抬頭一看,見是季元白愣愣的站在門外,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邊已經有多久了。
相比較於眼前的綠蓮醜態,季元白臉上則是從懵懂變成了狂喜。
方才,他還想著回來要跟沈憶柳詢問母親之後的傷口護理方面的問題,可不曾想卻被撞到了這樣的驚天秘密,心裡怎能不歡喜?
關鍵是,與此同時他更是認清了自己對沈憶柳的感情。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兄弟情,而是一股情竇初開的感覺。
好在,她是女兒身。
好在,他現在已經知曉了。
綠蓮只看了他一眼,便紅著眼睛匆匆忙忙的跑來了。
「少爺,這……」身後的下人提醒他是否應該進去。
季元白卻是一把將人的嘴巴捂住,眼下他還沒有想好要如何面對他的『沈兄弟』是個女子的事實。
這個問題,他得要回去自個兒待著好好想想。
季元白趕緊帶著人離開,至於錢氏傷口護理的問題,則是交給了下人去詢問。
接下來,從來不知道失眠是何滋味的季元白總算是體會了,一整個晚上他的嘴角都不可自抑的微微上翹,翻來覆去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他想著,等天亮以後便要將此時告訴父母,然後去跟他的『沈兄弟』提親。
殊不知,此刻睡在他隔壁的沈憶柳也是失眠了。
在綠蓮離開以後,沈憶柳在屋內檢查了一邊,最後竟然在門鎖的方向找到了些端倪。
這門鎖乍看上去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在門框的一側她發現了有兩個刀刃的痕跡,想來其中一個就是綠蓮用刀刃將門栓從外挑開時落下的印記。
那……另外一個呢?
沈憶柳想到第一天住到季家時的情景,那晚上她夢到了郁修瑾,那夢境實在太過於清晰,一直以來她都不覺得那只是個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然而,當天晚上因為光線太暗,加上她也沒有仔細檢查,所以除了屋頂一處的瓦片被揭開以外,她並沒有其他的收穫。
可今天的發現,卻讓她對那晚上發生的事打了個問號。
沈憶柳同樣在床上輾轉反側,她想著等天亮以後就要去找季元白問清楚一些事,順帶著還要讓他幫個忙。
這麼胡思亂想之間,天色已經漸漸泛白,沈憶柳乾脆起身換了一身衣服,先是去錢氏那邊查看了一下傷口,見並沒有炎症,且對桑皮線也沒有排異的現象,這才交給了丫鬟一些靈泉水,準備要去找季元白尋求幫助。
沒想到,正當她準備離開的身後,卻在院子外撞見了一臉興沖沖的幾百寧,雖然眼下有些烏青,可精神卻是出了奇的好。
「季公子。」沈憶柳將人給叫住。
季元白笑盈盈的看著她,喜不自勝。
心裡更是疑惑,為何之前從來就沒有想過眼前這個看著柔弱無骨一般的少年會是個女子呢?
「季公子?」
見對方看著自己一個勁的發愣,沈憶柳衝著對方晃了晃手,這才算是讓人回過了神,「啊?你說?」
「我想問下,這宅子多久檢查一次?呃,我的意思是,我發現我住的那個屋子上面有一塊瓦片被掀開了。」沈憶柳怕自己說的不明白,乾脆挑明了說道。
季元白臉上一愣,「不會啊,那日你住下的時候才讓下人去整理過的,不應該出這樣的紕漏!肯定是哪個混帳東西偷懶了,回頭我找人問責去!」
沈憶柳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猜想是哪個老鼠乾的,竟到你季宅上房揭瓦了!」她別有深意的說道。
這口中的老鼠,指的自然是郁修瑾!
之前她還有所懷疑,現在九成九就是那個男人在她睡著的時候來過,並且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的功夫,讓她整個人昏昏欲睡的且動不了身子!
而且她住進來之前也是檢查過屋子的,確確實實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沈憶柳突然仔細揣摩起那人郁修瑾在她創必請安說的那些話來,按照他的意思,他對她並不是玩膩了要跑,而是有什麼隱情,甚至說道了什麼來世……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沈憶柳又想起這男人之前跟自己說過自己當過一段時間的兵,再加上這段時間邊境北蠻人的侵略……
「那人該不會那麼傻,傷了腿還要去衝鋒陷陣吧?」沈憶柳捶拳,心中將那傻子一頓罵。
可轉念一想,如果真的只是如此,他也不應該不辭而別吧,再怎麼說也應該要跟她商議一番才是。
猜測了半天,沈憶柳也不知道那郁修瑾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乾脆二話不說拉著季元白就出了季家。
「我要找這城裡最好的畫師,你帶路!」她不由分說道。
季元白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不過還是十分配合的將她帶到了一處畫舫,沈憶柳找了個畫技比較好的畫師,便將郁修瑾的外貌形態給詳細說了一邊。
好在,這畫師不僅畫技高超,領悟力也很是厲害,三下五除二就把男人的樣貌給勾勒了出來,簡直就跟沈憶柳印象中的男人相差無幾。
「這個是誰?」一旁的季元白看後,心中有些吃味,尤其是瞧見沈憶柳瞧這畫上男子時一臉的動情。
「……」沈憶柳支支吾吾了一下,「是一個對我十分重要的人,能否請你幫我拿著這畫到城裡的幾個客棧問問,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距離上次見郁修瑾已經有小半個月了,沈憶柳當然不會覺得他還在這城裡,不過好歹能問一問他是朝著哪裡出發了,身邊帶著幾個人之類的情報吧。
季元白看了她一眼,見她臉上的焦急縱使心中不願意可還是微微的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這人。」
不管這畫中男子是誰,只要是她想要找的,他季元白自然會不遺餘力的將人掘地三尺給找出來。
然後,他一定要將這男人從她的生命中徹底的抹除。
他喜歡的女子,那就只能是他的妻子,任何男子都不得染指!
在沈憶柳沒有注意的時候,季元白的眼角閃過一絲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