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對簿公堂
2024-08-04 05:19:24
作者: 霸氣丸子頭
白興寧和春桃二人從衙門出來以後,便急匆匆的趕回到了客棧,收拾了東西就準備要跑路。
這一趟可真正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白興寧甚至暗暗責罵自己當初真的是見了鬼了,居然會信那兩個毛都還沒長齊的臭丫頭的話。
現在可好了,居然踢到了沈憶柳這塊鐵板,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麼後台,居然連巡撫大人都要給對方幾分薄面。
搞得他現在連周家的姑爺都做不下去了,眼看著只能帶著那春桃遠走高飛,他當真是氣的腸子都要綠了。
「姑爺,我們真的不能再回周家了嗎?」春桃磨磨蹭蹭的收拾著行李問道。
「你若是想回那便就回吧,反正我是不準備回去了。」白興寧沒好氣的說道,將藏在柜子裡面厚厚一沓銀票藏在了懷裡,懶得再收拾什麼行李,轉身就要離開這客棧。
春桃一看哪裡肯,上前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身,「姑爺你別扔下春桃,當初可是你承諾說要跟帶著春桃吃香的喝辣的,我這才把身子給了你的啊。」
說道這裡,春桃忍不住哭哭啼啼了起來,環抱著對方的雙手更加用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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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她背叛了周家、背叛了小姐,那周家是回不去了,若是連姑爺都不要她了,那她還能去哪裡?
可白興寧對這春桃哪裡有什麼真情,不過就是閒來想要玩弄玩弄罷了,如今利用完了又覺得帶著一起跑路實在是累贅的很,心中充滿了嫌棄。
「你撒手!如今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裡還能顧得上你。」說著,伸手就想要將黏在身上的女子給推走。
可哪曾想,這從小做慣了促使丫鬟的春桃力氣大的驚人,任憑他使出了吃奶的勁頭都未能將人推動半分,反而箍著他腰的那雙手更加的緊了。
眼看著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若是此時再不走那城門就要上鎖,到時候他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再等到明日,怕是更加沒有命離開這裡了。
「姑爺,你別丟下春桃,春桃會洗衣會做飯,什麼都會……呃……」
話未說完,春桃只覺得脖子間一緊,緊接著口鼻就只有出氣卻沒有進氣的份了。
春桃的腦子裡一片空白,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一顆痴心錯付了人,不僅辜負了周家人的主僕之情,更是將自己這條性命斷送在了曾以為會相守一輩子的男人手中。
直到最後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咽下之時,春桃一雙眼睛怒目圓睜死死的盯著白興寧,那眼珠子似乎就要掉出來一般。
「春桃啊,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不識趣了!」白興寧將那已經不會再動的身子丟在了地上,臨走之前將春桃身上的首飾和碎銀子都席捲一空。
……
第二日一早,天色才剛蒙蒙亮,巡撫衙門外便傳來了擊鼓鳴冤之聲。
巡撫張鴻雪在夢中被驚醒,忙批了一件外衣便匆匆趕了出來,可等他看清擊鼓之人時,整個人都傻眼了。
「犯婦沈憶柳,你怎會再此?昨日本官看在李大人的面子將你放了,卻不想你居然如此囂張還敢擊鼓鳴遠,就不怕本官將你治罪嗎?」
沈憶柳放下手中的鼓錘,揮了揮發疼的雙手。
「大人,民女今日前來想要讓你還死去的周老爺一個公道。」沈憶柳昂首挺胸道。
張鴻雪一愣,「你是說,你這一趟是來投案自首的?」
他活了半輩子,今天倒是開了眼了,居然還有人上趕著來送死的。
沈憶柳笑著搖了搖頭,「非也,我想說的是,毒殺周老爺的人並非是我,而是周家的女婿白興寧!」
聽到沈憶柳這麼一番說辭,張鴻雪倒是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議,因為昨日退堂的時候,他清楚的從那白興寧眼中看到了慌張,這可不像是原告該有的神色。
如今,被眼前的人這麼一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哦?就算真如你所說的,那白興寧此刻應該也已經跑得不見了蹤影,你又如何給周老爺伸冤?」
說時遲那時快,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兩個配劍男子,將一狼狽的男子丟在了張鴻雪的叫跟前,仔細一看,那地上的男人不是白寧興還能是誰。
沈憶柳昨夜便已經猜到這人會畏罪潛逃,所以求情李翰海派人前去追緝,沒想到最後果然在城門外一公里的地方將人給逮住了。
同時,被發現的還有死在客棧裡面春桃的屍體。
「大人,冤枉啊,冤枉!這毒婦找人毒打小人,要小人認罪,還請大人明察。」事到臨頭,那白興寧依舊嘴硬。
張鴻雪也不願意就此冤枉一個好人,更不願意放過一個壞人,於是一聲令和將衙門內其他人都喊了起來,趁著天色還沒大亮便開堂問審。
只是,這昨日的被告變成了原告,而原告則是變成了被告!
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心腸歹毒的負心漢,沈憶柳恨不得直接將人給千刀萬剮。
「好你個白寧興,你捫心自問周家人是如何對你的,你竟然對自己岳丈下此毒手,隨後居然對岳母也下了殺心,更是陷害我不成連自己的姘頭也一併殺害,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白興寧顫抖的抬起了頭,滿臉的贓物,哪裡還是沈憶柳初見時的那個白衣偏偏少年郎。
「你滿口胡言,你哪裡有證據說是我殺的人?倒是你,在給我岳母的藥裡面下了毒藥,因為春桃的指證這才想要殺人滅口!」白興寧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沈憶柳卻是笑的一臉輕鬆,「好,今日我便讓你死個明白好了。」
說罷,她上前一步,對著公堂之上的張鴻雪問道,「巡撫大人,我且問你一個問題,昨日那竹筒之內,可是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問道?」
張鴻雪想也不想的點了點頭,「卻是有一股十分刺鼻難聞的味道。」
沈憶柳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那便就是了,百枯草本是無色無味之毒,只是後人為了讓人不要誤食所以才在裡面加了一些動物的尿液在裡面用來區分,我作為一個女大夫既然想給人下毒,又為何要用這種帶著刺激性味道的百枯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