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迫在眉睫
2024-08-04 05:16:30
作者: 霸氣丸子頭
周夫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可又敢怒不敢言,咬了咬牙最後還是強忍著心疼拂袖離去。
沈憶柳看了一眼周夫人的背影暗暗搖了搖頭,算是找到了這周大強的癥結所在,怕就是被這周夫人給寵壞的吧。
解開了周大強的身上的穴道,沈憶柳老神在在的坐回到了椅子上面。
那周大強得知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眼前的女子手上,再加上父親也在邊上們只能咂了咂嘴站在一旁裝成了孫子的模樣。
「女神醫,你就大人有大量,給我把毒給解開了吧,我以後一定不敢了。」周大強討饒道。
沈憶柳只是斜了他一眼,「解不解毒我說了算,不過我瞧著你這幅渾渾噩噩的模樣就不樂意!」
周大強一聽,連連稱是,說讓人在偏聽稍等片刻,自己則是跟一陣風似的跑回房內梳洗。
等人走了以後,沈憶柳瞧了一眼目無表情的周老爺。
「您就不擔心我會把你唯一的兒子給毒死?」沈憶柳問道,心中很是佩服這男人的定力。
周老爺衝著沈憶柳笑了笑,「要是沒猜錯,你那可不是什麼毒藥。好歹也稱呼一聲女神醫,你身上帶著的藥應該都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
沈憶柳是越來越敬重周老爺,要不是有一顆靈光的腦袋怕也沒辦法管理好這麼多的家產。
「那顆藥確實不是毒藥,不過就是一顆清熱解毒小糖丸嚇唬嚇唬他,令郎這是平日縱情酒色導致肝臟受損,所以在按壓期門穴的時候才會有疼痛的感覺,不過好在他年紀尚輕,只要戒酒戒色、多加運動,假以時日便能不藥而愈的。」
沈憶柳這一番話將周老爺說的悲喜交加,連連感謝沈憶柳的這一番苦心。
「這些是我周家的小小心意,還請姑娘笑納。」
周老爺說著從袖兜裡面拿出了一大疊的銀票,看的沈憶柳眼睛都快要直了。
這裡面隨隨便便一張都是上百兩的印票子,這些加在一起……那豈不是有上千上萬兩,果然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
她趕緊搖了搖頭收回了思緒,「周老爺客氣了,我只拿我應得的一份。」
沈憶柳說著,從眾多銀票當中只抽出了一張,並不是她嫌錢多,只是想要藉此讓周家人欠她一個人情,以後若是她有什麼困難說不定還能請周家幫上一幫。
周老爺朗聲大笑,「姑娘真是高風亮節,是周某太俗氣了,天色不早了,我讓人送姑娘回家吧。」
沈憶柳點了點頭,想著自己出來已經多時了,郁修瑾在家裡肯定要等著急了。
兩人這邊剛走出偏聽,周大強就追了出來,囔囔著要解毒,卻被他父親給推了回去。
一路無事,等沈憶柳回到家中的時候已過了酉時,等馬車停在院子外面時就看見郁修瑾已經在等著了。
「怎麼這麼晚?可還順利?」郁修瑾上前將人扶下了馬車。
沈憶柳先是跟馬車夫道了一聲謝,這才轉頭看向了男人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十分順利,你可知道我今天接生了一對龍鳳胎,真是太意外了。」
沈憶柳繪聲繪色的形容著那一對嬰孩是如何可愛的模樣,尤其是說到那小女兒的啼哭聲跟個小貓一樣,別提多麼惹人疼愛了。
郁修瑾雙眼一瞬不瞬的瞧著身邊的女人,冷不丁的突然開口說道,「若是你生個女娃兒肯定也如你一般漂亮聰明。」
沈憶柳羞的說不出一個字來,看了一眼在黑暗中都依舊發亮的眸子有些緊張的低下了頭。
「那個……我、我餓了,有吃的嗎?」
「嗯,早就做好了晚飯在等你,快些進去吧。」郁修瑾說著拾起女人的小手就往屋裡走。
兩人圍坐在桌邊,沈憶柳這才想起從周家偷偷帶回來的那些點心,忙從藥箱裡面拿了出來。
「這是產婦家屬招待我的點心,我瞧著精緻就拿回來給你一起嘗嘗。」
說著,沈憶柳伸出手將點心遞到了男人的面前,對方看了一眼竟然直接將嘴湊了上來對準點心一口就咬了下來。
柔軟的雙唇輕輕掃過沈憶柳的手指,就好像是觸了電一般,一股輕微的電流從指間蔓延到了全身,嚇得她一把就撒開了拿著點心的手。
只是,郁修瑾的動作比她更快一籌,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繼而細細的品嘗起來,直到點心全部落入口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語帶邪魅的說道,「確實好吃。」
轟的一聲!
沈憶柳只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了,一張臉直接紅到了脖子根,看著眼前一臉笑的不壞好意的男人,她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呵呵,是挺好吃的,我回來之前也嘗過了。」沈憶柳忙縮回了手,語無倫次的說道。
郁修瑾卻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點心的味道倒是其次,主要是因為經由你手餵食給我,這才覺得別有一番好滋味。」
這男人實在是太會撩了,沈憶柳感覺自己跟他壓根就不再一個段位,只能裝作聽不懂一般低下頭趕緊扒拉了兩口飯。
郁修瑾瞧著女人窘迫的模樣只覺得有趣的很,不過也不敢太過於放肆生怕繼會嚇著對方,於是選擇適可而止拿起筷子吃飯。
晚飯過後,沈憶柳照常給他泡腳,發現郁修瑾恢復的速度要比她預想中快了不少,由七星草炮製的藥湯對男人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痛感了,那就意味著尋找鹿活草已經是迫在眉睫了。
「西風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我們必須要儘快上山找鹿活草了。」沈憶柳皺著眉頭問道。
「可能就這幾天吧。」郁修瑾神色異常的說道,似乎對治療腿疾並沒有之前那個上心了。
可沈憶柳卻沒有發現,只是滿臉焦急,「若是後天他再不回來,我們二人上山去找,這事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郁修瑾哦了一聲,臉上的表情更加怪異。
他心中所想已經不是儘快恢復正常,而是想著,等到腿疾治癒的那一天是否也代表著接近沈憶柳離開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