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腿傷好轉
2024-08-04 05:13:00
作者: 霸氣丸子頭
由於前一天晚上施針,導致加快了內體的毒素攻擊心脈,雖然大部分毒素已經被她用銀針給逼出體內,可終究還是不敢再冒險。
只能暫時用這種比較緩和的方式慢慢幫助他恢復,雖然要比針灸的效果慢一些,但最起碼不會傷及性命。
而在這過程當中,讓沈憶柳覺得意外的是,經過這幾天的治療郁修瑾的腿顯然開始有了好轉的跡象。
尤其是在按到他沖陽穴的時候,他的腳趾竟然會因為她手指的刺激跟著動了起來。
「郁修瑾,你看到了沒有,你的腳趾會自己動了!」
沈憶柳抬頭,一臉的激動。
這腿的主人自然也是感受到自己腳趾的反應,心裡欣喜若狂。
「我的治療還是很有效果的,看來用不了多久你的腿就能痊癒了!」
沈憶柳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有發現一旁男人的臉漸漸的陰沉了下去。
想起沈憶柳心中的那些小算盤,郁修瑾是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等他這條廢腿好了,他便要給她一紙休書,放她自由,他後悔了,當初就不該答應,現在他想要將她一輩子圈在身邊!
可當他低頭看著女人臉上喜悅的笑容,郁修瑾心情複雜到難以言表。
「怎麼不說話?是我弄疼你了嗎?」見男人臉色晦暗也不啃聲,沈憶柳連忙放鬆了手上的動作。
郁修瑾忙牽出一抹淡笑,「沒有,只是想著你這段時間辛苦了,謝謝你為我做的這這一切。」
沈憶柳手一揮,拍了拍胸脯站起身。
「嗨,這算啥,接下來咱們就著重解決你體內的毒。」
說到這裡,她忙取來了一旁的靈泉水遞給了郁修瑾,「對了,快些將這個喝下去,對你身體好的。」
郁修瑾接過了竹筒,卻沒有著急喝下去。
「這個是什麼,見你每次醫治的時候都會給人喝一些,好似不管什麼病痛都能藥到病除。」
郁修瑾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被毒蛇給咬傷昏迷,醒來之後這女人便給他喝了這個水。
入口清涼還帶著幾分甘甜的味道,液體入喉之後更是感覺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氣息鑽入丹田之處,再逐漸蔓延到全身,讓人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出的力氣。
想他喝過無數補品良藥,卻也從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好東西。
沈憶柳心虛,別過頭暗暗的吐了吐舌頭,心底暗道這個還真是不太好解釋。
「這個是我自製的藥水,能治百病,對身體好的。」沈憶柳隨便扯了個謊話道。
趁著女人不注意的時候郁修瑾將竹筒內的靈泉水一股腦的倒在了一旁的地上,隨即又裝模作樣的用袖子擦了擦唇角,這才把竹筒給遞了回去。
沈憶柳此時正沉浸在對方的腿快要痊癒的喜悅中,自然是不疑有他,接過竹筒放到了一旁,隨即坐到了他的身邊。
「接下來我們就得去找鹿活草和月見草,這個鹿活草倒是還好,就是那月見草嘛……」
沈憶柳一想到這月見草的生長環境和屬性不禁為難了起來。
那座山可以說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更何況還要再讓她大半夜的上山去找這種草藥,更是讓她陷入了為難。
不過一想到男人毒發時痛苦癲狂的模樣,沈憶柳還是咬了咬牙決定要克服心裡的困難。
「明日要是無事,我們下午先去山上找鹿活草,至於那月見草還得找一個月朗星稀的晚上,才能上山去碰碰運氣。」
郁修瑾自然是不著急,甚至於他巴不得能夠一輩子碰不上這運氣才好呢。
「不著急,等過幾日再說也不遲的。」他笑看著他輕聲說道。
沈憶柳覺得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一直以來,他不都是挺著急想要治療好他的腿疾的嘛,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她打成了協議娶她過門的。
可這幾天,每每說道要治腿解毒什麼的,這男人表現出來的態度都很消極。
不過轉眼之間,沈憶柳卻瞥見了對方的那條腿,心道可能是這幾天治療有些操之過急,郁修瑾身子有些吃不消了,再說在她記憶當中今晚好像是這男人將她一路抱下山的,想必應該腿腳也有些不適了吧。
「那好吧,等你休息幾日,我們再上山尋找草藥好了。」
郁修瑾笑著點了點頭,將中褲褲腿放下。
「啊!對了!」身邊女子突然一驚一乍的站了起來,將郁修瑾給嚇了一跳。
「我今日做了面膜,要不你做我小白鼠吧?」沈憶柳想了想建議道。
雖然她白天已經親自試過,覺得面膜的效果很是不錯,不過這個人的膚質不一樣,多試驗幾次也不是什麼壞事。
加上,她瞧著郁修瑾臉上的皮膚比女人還要白嫩細滑,用來試驗倒也最好不過了。
「面膜?是何物?小白鼠又是何意思?」郁修瑾被她這話說的一頭的霧水。
沈憶柳是個急性子,也懶得再多做解釋,將人從椅子上拽起來,隨後推到在床,讓人躺好了。
這更是讓男人覺得莫名其妙,暗道這女人莫不是想要……
三更半夜又是孤男寡女的,他一個男人有對眼前的女人心中升起了情愫,再加上兩人實屬夫妻的關係,怪不得他想到了那個上面去。
不過,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就瞧見沈憶柳快步走了出去,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則是拿著一個小罐子。
「這是何物?」郁修瑾疑惑的坐起身,想要查看這女人葫蘆里又是什麼藥。
沒成想,還不等他坐起來,沈憶柳又一把將他按倒在了床上。
「不要動,快些把眼睛閉上,我幫你做個面膜,保證讓你顏值瞬間再提升一個等級!」
這些話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可郁修瑾還是聽話的乖乖閉上了眼睛。
沒一會功夫,他便感覺到一個什麼涼颼颼的東西覆蓋在了他的臉上,在一開始的冰涼以後,居然有些舒服的感覺。
「舒服嗎?」沈憶柳蹲在床邊輕聲問道,說話的時候氣息不經意的噴灑到了郁修瑾的耳邊,耳朵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