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你會不得好死
2024-08-04 04:57:34
作者: 莎含
加藍看到雪兒說道:「王爺在王妃的院子裡,你來吧。」
說完轉身就走。
雪兒不敢違抗,心裡卻狐疑,為什麼王爺在王妃的院子裡,不是說去看將死之人了。
雪兒跟著到了三王妃的院子裡,進去便看到秦翰正在床榻上靠著,看上去是有些累了。
三王妃坐在一邊,眉目冰涼:「李如蘭死了麼?」
雪兒嚇得急忙跪下了:「側妃昨夜不知道怎麼樣病了,一直不好,疼了一個晚上了,府醫看過,說是吃了藥就能好了,可吃了藥到現在也沒有好。」
雪兒嚇得渾身哆嗦,三皇妃榮樂倍顯憔悴,家裡的人都不在了,她爹也被發配了,如今她是咬著牙活著,要不是肚子裡的這個孩子,皇上未必能放了她。
榮樂看著眼前的雪兒,笑的很怪異:「我以為死了呢,加藍你是怎麼做事的,不是讓你放一條大的蟲子麼,怎麼,那蟲子死了?」
「啟稟皇子妃,那蟲子放了兩條,李如蘭的命大,先前的側妃吃了一條就死了,這次兩條都沒折騰死。」
「哼,那小賤人算是命大,沒用處就該死,不過既然還有用處,就先留著,若是在出什麼事,就拿她出氣的好了。」榮樂淡然道。
雪兒被嚇得不行,緩緩抬頭看床上的三皇子秦翰,秦翰一臉漫不經心,似乎正等著太子妃過去。
雪兒急忙低頭,榮樂說道:「雪兒,我知道你是陪嫁的丫鬟,必然是對主子忠心耿耿,我也不想逼迫你做些什麼,只不過生而為人,總是要為父母考慮考慮的,我母族已經不剩下幾人了,我也不在乎讓你父母家人給我陪葬,若是你那小弟弟,將他閹割了送到宮裡去,你說,他的日子會不會好過呢?
那宮裡許多的老太監都是喜歡小孩子的,送進去,可是很有意思的。」
「……」
雪兒急忙磕頭:「皇子妃饒命,饒命!」
「命都是在自己個手裡的,你若是好好的,你家裡人也會好好的,你若是不好好的,自然你家裡人也好不了。」
「皇子妃,女婢一定聽話,聽話,求求皇子妃放了我家裡的人。」雪兒祈求。
榮樂說道:「你回去吧,疼是要疼上兩天的,讓她把羅焰引去廟裡,見過羅焰去殺我爹,這也是她咎由自取,回去你知道怎麼說麼?」
「知道,王爺不在府里,去看那個快不行的下人了。」
「哼,去吧。」
榮樂起身去看秦翰,秦翰拉住榮樂的手:「放心吧,岳父不會有事,兩位哥哥已經替換下來了,其他的人,只有幾個嫂嫂沒有救下。」
雪兒嚇得哆嗦,他們根本不怕給她知道。
雪兒起身,踉蹌跑了回去。
李如蘭肚子疼了兩天,秦翰第三天才出現。
叫來府醫給李如蘭開了藥,李如蘭才沒事,雪兒看著秦翰都害怕。
低著頭不敢看他。
邱婧辭這幾日休息的已經沒事,秦隱也進宮去復命了。
秦翰被傳召入宮,被秦殤帝罵了一頓,並且禁足他一個月,至於三皇子妃則是沒有提過。
秦隱從宮裡出來,直奔羅府。
邱婧辭正在窗前看外面,她擔心羅焰的安危。
看到秦隱從外面進來邱婧辭去了秦隱面前,秦隱進門面色凝重:「秦翰被軟禁一個月,皇上赦免了三皇子妃,而且沒有追究榮相的事情。」
「什麼意思?」
「父皇和先前的反應變化很大,先前我入宮的時候,父皇很氣憤,說秦翰該死,還想要秦翰發配去邊關充軍,但今日入宮父皇處處維護秦翰,不知是為何?」
秦隱坐下喝了水,邱婧辭陪著他坐下:「那是什麼原因呢?」
「不清楚,父皇今日有些反常,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厭惡,父皇從來不會那樣看我。」
秦隱面容疑惑。
邱婧辭問:「會不會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說了什麼?」
「不像是,不過壽安今日不在,不知道去做什麼了,壽安是父皇身邊的人,他這會兒不在,我倒是很意外。」
「那怎麼辦?」
「這事你不必操心,宮裡會有人告訴我。」
「那我表哥呢?」
「他應該沒事,但潼關離這裡遠了一些,回來的話有些困難。」
「是麼?」
邱婧辭到底還是不放心,秦隱離開的時候她便動身離開了。
路上邱婧辭才聽說,殷韋淮如今已經是三皇子那邊的人了。
一路離開長安城邱婧辭不禁為殷韋淮悲哀,他那樣的一個人,女人被秦翰哄騙做出苟且的事情,他又看不清成了秦翰的部下。
前世種種,猶如昨天。
是他的報應吧。
不過殷韋淮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那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他就算不氣死,也會鬧得滿城風雨,到時候除非秦翰早有準備,不然怕是性命堪憂。
這等奇恥大辱,豈是能夠容忍的。
離開長安城邱婧辭便騎上馬,直奔潼關。
本以為這一路不會有人發現,結果半路便被馬車攔了下來。
邱婧辭坐在馬上轉了兩圈馬車前雷朋手裡握著大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邱婧辭自認倒霉,出來就給遇上了。
還是說,秦翰就等在這裡堵著她的?
馬車的帘子掀開,秦翰在馬車裡坐著,他身邊是衣衫不整的雪兒,雪兒抬眸淚眼婆娑:「阿辭小姐。」
邱婧辭愣住,緊跟著雪兒被秦翰踹下馬車,雪兒哭著跪在地上,她身上都是鞭痕,只穿著上半身的衣服,雪白腿露在外面,就那麼跪著。
邱婧辭噁心,怒目看向馬車裡的秦翰,秦翰將身上的衣服攏好,纏住帶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下了馬車,秦翰負手而立,說道:「告訴她,你家主子如何了?」
「阿辭小姐,我姐主子此時肚子裡有十幾條蟲子,每天都在床上哭嚎,如果不快點救治,就會被蟲子活活咬死,阿辭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
雪兒跪在地上給邱婧辭磕頭求救,邱婧辭看著雪兒狼狽的樣子,對於大夏的女子而言,名節比什麼都重要,如此無羞恥的光著,哭求,必然是遭受了奇恥大辱,而比起生死,這都不算是什麼了。
邱婧辭冰冷的眸子看向秦翰:「你會不得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