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輝夜撒嬌
2024-08-04 03:27:23
作者: 卿顏
「哦。」鳳輝夜拿開嘴裡的布,低低答了一聲。
「你不介意嗎?」蕭景行問。
「一條疤罷了,它還不如早點長出來,讓我少痛一些。」
鳳輝夜說完,看著蕭景行的表情有些微妙,於是不高興起來。
「宸王殿下若是介意,不妨另找新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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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這樣說的瀟灑,心中卻有著不是滋味。
「我何曾說過介意?我只是擔心你會為此難過,你為何總把話說地如此沒有轉圜?」
鳳輝夜總是這樣,用著不在乎的語氣咄咄逼人,若非他愛她……換成別人他早就翻臉了。
鳳輝夜撅了撅嘴,反思著自己好像的確過分了。她忽然又想到蕭令怡那些話,或許她可以嘗試著也對蕭景行撒撒嬌。
「蕭郎?」她放柔了音色,輕輕地喚著他,「你別生氣啦,人家下次改。」
蕭景行的臉頓時扭曲的像個苦瓜,「我剛才給你上錯藥?」
不然鳳輝夜怎麼會突然這個模樣,扭扭捏捏,嬌嬌滴滴的,像個女人。
不對,她本來就是個女人。
「討厭!蕭郎不喜歡人家這樣稱呼你嗎?」
蕭景行也並非不喜歡,只是這樣柔情似水的鳳輝夜和他認識的鳳輝夜太割裂了。
他握住鳳輝夜的肩膀,將她從床上提了起來,身上的衣裳頓時從背上的破口落下。鳳輝夜感覺自己像是只被人剝掉殼的大蝦,不過身上纏著一圈白布,把該包嚴實的地方都包嚴實了,她倒也沒什麼還害羞的,兩隻手直接搭到了蕭景行身上,仰頭笑著看他。
蕭景行低下頭,輕輕用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你若這樣和我鬧,我可就把你當女人看待了。」
「誒?你以前都沒把我當女人看待嗎?難不成你以前一直有龍陽之好?」鳳輝夜震驚地提高了聲音,簡直裝不下去了。
蕭景行的笑聲清冽如泉水,吻了吻她的額頭,大掌摟到她的腰間,「倒也不是沒把你當女人,只不過你屬於比較特殊那種。」
鳳輝夜聽到特殊二字,心情倒是好了一聲,靈眸輕轉,問他,「怎麼特殊了?」
『「大概就是男人婆那種吧。」
鳳輝夜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兩隻小手捶打著他的心口,但是因為身上的化功散還沒有解除,又消耗了大量力氣,棉花小拳砸在蕭景行身上,就像是貓抓一樣。
蕭景行抓過她的手,把一根一根的小指頭掰開,用著她方才的語氣哄著她,「好了,是蕭郎的錯,蕭郎不該惹你生氣的。」
鳳輝夜覺得自己現在力氣也比不過他,倒不妨聽他軟言細語,試試黏人的感覺。
「你知錯就好。」
她把腦袋埋進他的懷裡,嗅著他身上的藥香,心中安心了多。她覺得蕭令怡說那些話可行,又準備找找點誇誇蕭景行。
「沒想到你還挺會包紮傷口的,我原來也以為你只會殺人,不會救人呢。」
蕭景行瞧了他一眼,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我不知你的事甚多,你不知我的事也不少。這樣倒也不算是不公平。」
鳳輝夜朝著他翻了個白眼,該死的勝負欲都在心中熊熊燃起。
「你不說難不成我就不知道了嗎?你也有過沙場經驗,有所損傷很正常,你身上挺多結痂的,會點包紮之術也不奇怪吧。」
她說完,腦海中又浮現出蕭景行身上那些疤痕的模樣,想著他經歷過那麼多次她剛剛經歷的痛楚,就有些心疼。
她甚至想,若是下次他還要行軍打仗,她就跟在他身邊,若是他受傷了,她起碼還能拿出一些無痛的消毒用品和止疼藥,免他受苦。
蕭景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星光般地眸子暗淡了下去,嘆著氣道,「你大可這樣認為。」
鳳輝夜有些惱,他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她說的不對,但是他偏偏也不願意和她講。
她皺起了一張臉,露出不悅的神色。
蕭景行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蛋,低低笑了起來,「怎地,方才還一副柔情似水的溫婉佳人模樣,才多久一會兒就裝不下去了?」
鳳輝夜推開了他,小手護住自己臉蛋,心口悶悶的。
「若是不對,你可以告訴我不對,我又不追問你。」
這下,蕭景行倒是夠直截了當,他站起來,一邊去衣櫃邊幫鳳輝夜拿來了衣裳,一邊道,「不對。」
兩人沉默了些許時間,蕭景行把衣裳扔到了床上。
「你休息一會兒吧,若是想起來走走就讓你那兩個丫鬟陪你,我還要去找母妃談些事情,順便吩咐下人讓廚房將晚膳準備好。」
「好,你走吧。」鳳輝夜用著賭氣一樣的語氣說道。
明明她也有事情瞞著蕭景行,可是卻會因為不知道蕭景行的秘密而生氣。
明明蕭景行為什麼會包紮傷口應當算不得秘密才對。
她腦筋轉了轉,腦海中又會想起蕭令怡和她說的那些話。她果然撒嬌人設堅持不了幾分鐘。
「喂,蕭景行。」鳳輝夜忽然叫出敢邁出門檻的男人。
蕭景行回頭頭來。
「何事?」
「那個……一會兒一起用晚膳吧,你也知道我受傷了,手上使不了力氣的,你得餵我。」
蕭景行完全沒有想到鳳輝夜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有點似她又有點不似她的說話方式,倒是比之前那嬌滴滴的蕭郎合他心意多了。
「好,我去去就來。」
蕭景行離開鳳輝夜暫住的院落,立馬去想了太子妃住處。
此時,太子妃正在和湘蓉商量著要怎麼辦。
「娘娘,我們先不要慌。那三小姐本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說不定自己捅了什麼簍子,又因為前些天表小姐的事情,所以殿下才錯誤地歸結在了您的身上。我找的人不會讓三小姐有活路的,也不會輕易暴露身份。」湘蓉信誓旦旦地說道。
太子妃連連嘆氣,她深知若是鳳輝夜直接斃命的話,或許蕭景行還不會那麼生氣,而是傷心,偏偏,她是傷了那麼重。
「你真的敢斷定那些人不是咱們派去的?」
「千真萬確,畢竟這才是春狩的第一日,哪兒那麼好動手的。而且剛剛我看了一下那傷口,又細又長,不像是刀具所傷,倒像是鞭子。哪兒有殺手用鞭子殺人的呀?」
湘蓉剛說完,門外就響起了「宸王殿下駕到」的聲音。
太子妃和湘蓉對視了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到了出了裡屋去見他。
「我兒,你要與母妃說些什麼?便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