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他能說什麼?當然是搬弄是非
2024-08-04 02:05:04
作者: 北方狐狸
沒等圖南從自己的手裡掙脫,賀渡鷗便將她擁入懷中,「圖南,我很抱歉,無論如何,我們之間都不能有任何的問題。」
圖南久久的沒有回答,不能有任何問題,她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會有什麼問題,這好像不只是賀渡鷗一個人的事情,還有她呢。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只是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會走向一個什麼樣的結局。」圖南無奈的笑了笑,也不掙扎。
賀渡鷗沒有跟她坦白什麼,而她這個時候的心態也不對,也不知道該怎麼問,怎麼覺得好像是自己沒有立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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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南,相信我,好嗎?」賀渡鷗只能這麼斡旋,但願他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一條出路。
「我沒有生氣,昨晚我也出去吃飯了,你後來不也打電話告訴我了嗎?」圖南的語氣極為平靜,真的看不出來她有什麼生氣的樣子。
賀渡鷗沒有再說話,兩人之間那一層無形的冰好像融化了一些,賀渡鷗牽著她的手進了電梯。
一回到家,圖南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就直接回了臥室洗澡,然後上床睡覺,賀渡鷗稍微處理了一下工作回去她就已經進入了夢鄉。
賀渡鷗掐著腰,看著床上呼吸已經趨於平靜的女人,眉眼間的陰鬱多了幾分,她應該是有些生氣的。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有什麼也表現的好像什麼事也沒有,這樣的性格,他不喜歡,只會讓自己吃虧。
賀渡鷗坐在床邊,抬手手背輕輕復撫過她的臉頰,「圖南,再等等我吧。」
他很明確的想跟盛圖南過一輩子,可是過去的那段感情究竟是自己愛的太深還是被傷的太深,總是會不由自主的很被動。
圖南一上班,生物鐘比什麼都準時,早早地就醒來了,起床洗漱,動作麻利,賀渡鷗醒來時,身邊的位置都已經涼了。
賀渡鷗給她打電話時,她已經在醫院辦公室里一邊吃早餐一邊看病歷,現在距離上班時間還有點距離,很久不上班,很多接手的病患資料都需要仔細了解。
所以這一個星期,她可能都會起的很早。
「怎麼這麼早?」
「很久不上班了,病患資料必須要了解清楚,上班也沒有多餘的時間。」不管怎麼樣,她始終都是一個非常敬業的醫生。
賀渡鷗也沒有拆穿她什麼,她可能就是簡單的不想跟他在同一個空間相處吧。
「晚上我來接你。」
「今天可能下班早,你不用來接我了。」
「圖南?」賀渡鷗的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很多,什麼叫做不用去接她了,她心裡又在想些什麼。
「我是說真的。」
賀渡鷗的話像是一瞬間被堵在了喉嚨里似的,她覺得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是嗎?
之後這個電話就不了了之了,電話被掛斷之後,圖南看著手機屏幕發了會呆,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賀渡鷗掛斷了電話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常敬的電話打了進來,「賀先生,有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常敬本來是特別忙的,只是手底下的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時,他還是覺得有必要跟賀渡鷗說一下。
「怎麼了?」賀渡鷗坐在床尾凳上,表情有點冷漠,現在的心情真的不怎麼樣。
「墨西哥的事情,我查的稍微清楚一點了,競爭對手之所以會選在那個時候對我們下手,的的確確是跟國內有那麼一點關係,但如果真的要找證據的話,也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證據。」
賀渡鷗聞言冷笑了一聲,「如果蠢到被我抓到什麼證據把柄的話,他也不能坐到那個位置了。」
常敬微微一愣,「賀先生知道是誰了?」
「顧鏡寒。」
常敬半天也沒有說話,因為查到了顧鏡寒那兒暫時也就停下了,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他也多少了解一點,所以才打算跟賀渡鷗說的。
「還有一件事,您去救姜小姐的那天晚上,顧鏡寒找到了太太,不知道是說了什麼,總覺得顧鏡寒不會說點好的。」
賀渡鷗眉心微蹙,卻沒有馬上說什麼,甚至都想不到顧鏡寒會說什麼。
「賀先生……」
「沒事,他能說什麼?也該讓顧鏡寒吃吃苦頭了,一直以來是我太仁慈了。」賀渡鷗的聲音有些陰冷。
「知道了。」
「順便查一查姜雨杉被搶劫是不是跟他也有關係。」賀渡鷗只能想到關係,像他那樣謹慎的人肯定不會願意惹禍上身的,做什麼都只能是引導,在不構成犯罪的情況下,去害一個人。
「好的。」
「阿敬,那邊準備好了之後,我就過來,不管是金融版塊還是地產板塊,還是在國內發展比較好。」
比起回到北方跟熟悉的人分一杯羹,還不如去南方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開始。
賀渡鷗之前也把這個意思表達的很徹底了,基本上國外所有的業務都要轉向國內。
「這得看賀先生的時間如何了?我們這邊隨時都能等你過來。」
賀渡鷗抬手捻了捻眉心,搞事業是必須的,男人沒有錢,還有什麼資格去征服女人,那麼到了自己一無所有的時候,他也根本無法挽留他跟圖南之間的婚姻。
到了晚上,賀渡鷗還是來醫院了,在眾人羨艷的目光中走向了圖南。
圖南並不喜歡這樣的注視,賀渡鷗是想讓她在醫院裡混不下去麼?
「這裡是辦公區,以後還是少上來,這樣下去,我都不能好好工作了。」圖南有些不滿,進電梯之後小聲提醒他。
賀渡鷗剛想說什麼,就有人進了電梯,男人不知道是什麼表情,圖南不看,也就假裝不知道。
兩人這麼一前一後的到了停車區,賀渡鷗才拉住了圖南的手,「我很想知道顧鏡寒到底跟你說了什麼?你非得這麼不冷不熱的對我?」
圖南有些詫異的抬起頭看他,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瞧著自己呢,那眼神里多多少少都有點莫名其妙的怒意。
「他能說什麼?當然是搬弄是非,賀渡鷗,我要怎麼做,你才覺得我不是不冷不熱。」
「盛圖南!」
她的這個態度,賀渡鷗便更不滿了,這無名火怎麼來的都不知道,反正就是覺得顧鏡寒來找她,令他覺得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