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都有初戀，你們倆算是扯平了

  其實盛圖南的氣色最近是很好的，紅潤，一看就是被滋潤的不錯的女人。

  「聽說禁了你的手術了，還習慣嗎？只是在門診坐診的話，應該挺難熬的。」白蓉看著她吃飯的樣子，一邊說自己要說的話。

  圖南微微一怔，「他不讓我再去了，我只能在門診部坐診，暫時就這樣吧，現在事情多，可能等個幾年，我再回去也是可以的。」

  「你們做醫生的就是特別辛苦，過去兩年你在醫院裡的生活，我也是知道的，但也只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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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切的說，那時候只願意看著，對盛圖南這個人，他們恨意要多一些，現在心境不同了，其他也就跟著發生了變化，她認同這個兒媳婦，就很想要把她一輩子留在賀渡鷗身邊。

  「我知道。」

  「生了孩子的話，或許渡歐也會允許你進手術室，可能你工作起來沒輕沒重的，年紀輕輕的就開始折騰自己的身體，他作為丈夫，第一就要關心妻子的身體，你說呢？」

  又說到了孩子這個問題，圖南一臉為難，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她跟賀渡鷗才有了那種關係，也不可能這麼快懷孕生孩子的。

  「媽，孩子得看緣分，我也不能控制啊。」

  白蓉點了點頭，她也不是要刻意提這個問題。

  「上次的事情，考慮的如何了？」

  圖南一下子沒想起來，看著白蓉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媽，我對這些東西不懂，拿在手裡也沒用，您何必執意要給我呢？」

  將來離婚的時候，也會是個麻煩。

  「都說學醫的人都非常聰明，我為什麼執意要給你，你還不清楚嗎？嗯？」白蓉微微一笑，笑容里夾雜著許多的意味不明。

  圖南心裡當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賀家的人對她的態度轉變令她猜到了七八分。

  「我跟他不是一路人，約定結束以後，我就該離開的，我不想耽誤他。」

  「是他耽誤了你，傻孩子，渡歐這個孩子會對婚姻和太太非常負責任的，你要相信。」

  圖南沉默著沒說話，她跟賀渡鷗目前的這種關係，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先婚後愛麼？

  可是他們彼此好像並不是相愛的。

  「媽，如果我們之間真的產生了感情的話，所有人也同意我們在一起的話，我當然是沒有離開的理由，但是現在很顯然不適合說這個，」圖南是個很明智的人，做起事情來自然是非常理智的。

  她這個回答也算是在白蓉的意料之中，起碼沒有馬上說不願意，更沒有馬上同意，盛圖南骨子裡真的就不是一個貪財的女人。

  比那個曾經被賀渡鷗愛的死去活來的女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想問你，但又覺得不太妥當。」白蓉溫柔的笑了笑，表現的很有好奇心。

  圖南微微怔了怔，「媽，您想問什麼就問吧，沒有什麼不能問的。」

  「顧鏡寒是你的初戀嗎？」

  圖南點了點頭，小聲回答，「是啊。」忽然之間問這個問題，她的確是被嚇到了，白蓉什麼意思啊？

  她心裡就小小聲嘀咕了一句。

  「挺好的，渡歐也有初戀，你們倆，算是扯平了。」

  圖南的表情稍微僵住了一下，「媽……」

  「吃飯吧。」白蓉本來是個挺高冷的貴夫人的，但是這麼一段時間對盛圖南一直都面帶笑容，很溫和，很親切。

  白蓉真的沒有再說話了，圖南終於能夠好好吃飯了，她飯量小，自然是吃不完的，白蓉也估計了她大概能吃多少。

  依照賀渡鷗對盛圖南的關心，估計以後每天中午都會讓家裡的廚子做飯了。

  「聽說你之前跟惠儀相處的情同母女，跟她的感情，應該很好吧。」吃完飯，圖南規規矩矩的坐著，白蓉又開始問了。

  「是，我從小就沒有媽媽，從我認識她開始，她一直對我挺好的，某些程度上彌補了母親的缺失。」

  這話是實話實說的，就算是跟顧鏡寒之間不愉快，但是對安惠儀，她的感情依舊。

  「希望我們將來也能相處到那個程度。」白蓉微微一笑，圖南也只得跟著笑了笑。

  後來白蓉總算走了，圖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吃的有點撐，為了不辜負白蓉特地送一趟，她吃的比平常多一點，但還是沒吃完。

  白蓉離開回家之後，給兒子打了一通電話，「飯我送過了，你老婆的胃口有點小，吃的不怎麼多。」

  「您又趁機了解了一些什麼？」賀渡鷗大概是了解自己這個媽媽的，如果她認可的話，她會把那個人里里外外了解個透徹。

  「難道我不能了解？」

  賀渡鷗捻了捻眉心，「你會嚇到她的。」

  「客觀一點來說的話，如果她手裡沒有什麼牽絆的話，興許不大可能會跟你湊合過一輩子。」

  她不是對那件事情愧疚很深，是很恐懼賀家，如果能夠逃脫她多半是要歡天喜地的。

  賀渡鷗眉心微微擰了擰，「您覺得她不喜歡我？」

  「你到現在還認為所謂的喜歡和愛能夠支撐一個婚姻？」

  賀渡鷗噎住了，是，喜歡喝愛太單純，怎麼可能支撐的了一個婚姻。

  「謝謝媽特意跑一趟，有時間我會帶她回家的。」

  白雪輕嘆了一聲，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兼助理，「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姜雨杉半年前就沒有了生活蹤跡，夫人，好像早就預料到我們會監控她一樣，忽然之間人間蒸發了。」

  白雪微微皺了皺眉，果然，在賀渡鷗回國之後，姜雨杉也跟著失去蹤跡，巧合麼？恐怕不是什麼巧合吧。

  她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呢？還消失的如此徹底。

  「入境一定要密切關注，一旦有她的信息，第一時間通知我，絕不能讓她有機會接觸到二少爺，明白嗎？」

  「明白的，夫人。」

  白雪表情稍微有點凝重，姜雨杉，當初賀渡鷗跟她談戀愛的時候，她就沒有特別在意，總覺得拉小提琴的女孩子，應該知性優雅，不談身世如何，就言談舉止和內涵素養而言，她一定是能夠配得上渡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