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他弄死你,就跟你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2024-08-04 02:02:12
作者: 北方狐狸
「怎麼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賀渡鷗走過去,一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想要俯身親吻她的臉頰,轉眼就被她躲開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你,賀先生,你不是一個容易看透的人,為什麼又要對我表現出所謂的喜歡?」
越是把握不住的人,她就越是想要逃掉的,可是他們之間不知不覺已經互相糾纏的很深了。
賀渡鷗貼在她的耳邊,也沒有再去親吻她,手指輕輕的扳過了她的臉,瞧著她白淨精緻的小臉,「說說,今天是怎麼了?在醫院是遇見了誰?還是聽誰說了什麼?」
「嘉禾的事情,為什麼不跟我仔細說說?」她問他。
本書首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賀渡鷗眉心微蹙,這件事情,她終究還是知道了,「看來有人真的不希望咱們好好過日子了。」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覺得,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你知道以後,難道就能跟我大哥決一死戰?他弄死你,就跟你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賀渡鷗不得不跟她分析一下事態可能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圖南笑意澀然,「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要求什麼,可是我的家人是無辜的,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做錯事的人是我。」
賀渡鷗微微皺了皺眉,她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這件事情如果沒有處理好的話,嘉禾的前途就毀了,一輩子都會沾染上污點。
但是賀渡琛那個人,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但性格十分極端變態的人,他希望圖南能躲著就躲著。
可是人在北城,賀渡琛還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賀渡鷗此時感覺到了為數不多的力不從心的感覺,這心裡是有點難受的。
「我會盡力保護你的家人,圖南,相信我。」
圖南一隻小手緊緊的攥著衣服面料,賀渡鷗緩緩站直了身軀,大手還停留在她肩上沒有移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什麼時候,我們回一趟賀家吧,好像過年之後,我們就沒有回去過了。」圖南忽然開口說道。
賀渡鷗怔了怔,大手微微一用力,「圖南,你想幹什麼?」
「總要找個機會跟大哥好好聊一聊,就是要幹什麼,衝著我來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牽連家人。」
賀渡鷗輕嘆一聲,「好。」
他不會不同意,圖南看著在對面坐下的男人,笑了笑,「謝謝你的理解。」
「這件事情,是顧鏡寒告訴你的吧。」
「嗯。」
「你知道盛文心現在怎麼樣了麼?」他依舊不咸不淡的問道,關於盛文心,圖南從來沒有主動去關注過。
她失去了那個孩子,肯定對她懷恨在心,現在沒見動靜,八成是沒有自由的,鄂弼顧家給控制。
「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賀渡鷗看著她這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低低的笑出了聲,「你啊,冰雪聰明,早就猜到她是什麼樣的結果了是不是?」
「賀先生,你很希望我去關注她?」
「不希望,你不關注最好,說明對顧鏡寒也真的放下了。」賀渡鷗應該覺得高興,顧鏡寒一系列作死的行為,已經成功的讓盛圖南對他所有的余情未了都消失殆盡了。
晚上,圖南洗了澡,坐在梳妝檯前,雙肩垮著,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賀渡鷗從浴室里出來,腰間只圍著一張浴巾,身材極好的他站在那兒,她穿著絲質的睡衣,身材的曲線彰顯的有些誘人。
「該休息了。」他過去,彎身下來,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圖南其實沒有什麼興致,自從他們有了第一次以後,幾乎每天晚上賀渡鷗都要纏著她做,還都是筋疲力盡的結果。
久而久之,圖南覺得自己的體力有點跟不上,這個男人太重欲了,她都有點受不了。
「我有點累,今晚可不可以……」
賀渡鷗親了親她的額頭,笑的很溫柔。「好,睡吧。」他給她蓋好被子,起身去了衣帽間換衣服。
圖南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賀渡鷗兩分鐘後回來了,擁住了她的身軀,徹底擁有過她之後,其實占有欲更強了。
有時候到達極致的快感會讓他有種要跟這個女人做一輩子的衝動,她這輩子只能有他一個男人。
以前想要留住她其實也是淡淡的感覺,不會像現在這樣日漸濃烈,逐漸的變成了一種掌控。
沒過了幾天,圖南跟賀渡鷗一塊兒回了賀家,只是圖南那天並沒有看到賀渡琛,說是他不會回來。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氛圍很好,白蓉對她的態度好了不少,就連奶奶岳秀華也跟她說了好多話,問了她好多問題。
「圖南,這邊不用你幫忙,跟我去房間。」吃過飯,白蓉叫住了準備幫陳媽的盛圖南,圖南微微一頓,還是沒能明白是因為什麼。
圖南愣了一下,扭頭去看賀渡鷗,男人只是沖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去。
圖南心情複雜的跟在白蓉身後,然後上了樓,一直到進房間,白蓉見到圖南如此惴惴不安的表情,輕笑了一聲。
「我在你眼裡,是個很可怕的婆婆?」
「不、不是的。」圖南的回答語無倫次,白蓉示意她坐下,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
「之前對你多有埋怨,也做過許多過分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懷。」
「我能理解。」
「看得出來你跟渡歐之間的關係很好,並且真的已經發展到了更加親密的地步,但是他為什麼不著急生孩子呢?」
「這件事情,我會跟他好好商量的……」圖南自然就當成了是白蓉在催生。
白蓉目光溫和的注視著她,「比起他的前女友,你還是更好一些,更適合他,他不想生孩子,你也無法勉強,叫你過來,只是想告訴你,渡櫻的事情,早就查清楚了,跟你關係並不大,只是當年我們這些人忽然失去了她,心裡很難接受這個事實,就必須要找一個可以讓我們宣洩憤怒的人出來。」
圖南字字句句都能聽的很清楚,可是也並不能緩解自己內心的緊張。
「你太緊張了,喝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