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你懷疑是我乾的?
2024-08-04 01:59:54
作者: 北方狐狸
班主任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的,只是需要二位稍微等一下。」
現在是上課期間,老師辦公室里沒幾個人,圖南乾乾的坐在那兒,賀渡鷗就立在身側,可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
她剛剛哭過,眼眶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盛嘉禾在學校的情況,還是因為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賀家。
就覺得很對不起那孩子,她犯了錯,連帶著家人也跟著受影響,這從來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賀渡鷗察覺到圖南的情緒不對,顧鏡寒今天下午過來跟圖南到底是說了些什麼,難道就說了關於嘉禾在學校的事情?
「嘉禾他……」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關於嘉禾的事情,我只想找到他。」圖南胸口起伏有點劇烈,有些情緒不經意的就表露了出來。
賀渡鷗知道她現在情緒不穩定,也不計較她是什麼態度,顧鏡寒真是能耐啊,他是不是時刻都在關注盛家的動向。
盛嘉禾這樣一定不是一天兩天了,更不是短時間內的,顧鏡寒到底是什麼知道的,又等到了現在才告訴圖南,是什麼目的?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班主任回來了,初步的說了幾個大概的地方。
圖南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被幾個穿著校服的學生打的爬不起來。
距離學校房源兩公里的快餐店門口的巷子裡,盛嘉禾被穿著幾個校服的男生打的滿嘴是血,有人抓著他的後頸,硬是將他按在了地上,嘉禾沒有能力反抗,卻怎麼也不肯求饒。
一身的硬骨頭,好像怎麼也打不軟似的。
「嘉禾!」圖南見到之後立馬就沖了過去,恨不得打死她。
賀渡鷗拉住了圖南,冷著臉疾步走進了巷子裡,那幾個囂張的小子見到賀渡鷗本來還笑著,沒想到賀渡鷗上來就給了幾個人幾個拳頭,一個都沒有躲過。
然後那幫欺負人的小子落荒而逃,賀渡鷗伸手剛想要將地上的盛嘉禾扶了起來,被男孩子用力的打開了他的手。
「不需要你的假惺惺。」他說完,圖南已經踉踉蹌蹌的跑過來,重重的跪在地上抱住了渾身是傷的盛嘉禾,哭的聲音都沒有了。
嘉禾愣住了,姐姐抱著自己哭的很難受。
「圖南,他受傷了,先帶他去醫院。」
「賀先生,麻煩你過來一趟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回去吧,我弟弟,我自己會去醫院的。」
「盛圖南,現在是你跟我耍脾氣的時候嗎?」賀渡鷗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圖南扶著嘉禾起來,「哪裡疼?」
嘉禾搖了搖頭,「我沒事。」
「盛嘉禾,你早就不把我當姐姐了是不是?」圖南直接忽視了賀渡鷗,低低的笑出了聲。
「不是的,姐姐。」盛嘉禾怔怔的淚流滿面的姐姐,也很難受,只有半年他就能畢業了,這一切就過去了,離開了北城,誰也不會知道這些事。
可是誰能控制的了這種事。
「盛嘉禾,你真是好樣的,要是把你打殘了,你是想讓我也把自己打殘是不是?」圖南哭的更凶了,她扶著盛嘉禾走出了巷子。
直接當賀渡鷗不存在一般。
賀渡鷗皺了皺眉,看著她在路邊打了車,把嘉禾帶上車離開,賀渡鷗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好像盛圖南會因為盛嘉禾的事情跟他之間的關係直接魄力。
圖南一路上一直責備盛嘉禾,盛嘉禾低著頭,不敢說話,姐姐對他從小到大都很溫柔。
這是第一次這樣訓斥他,心裡很不是滋味,就是不覺得委屈,這樣的事情,告訴了姐姐又如何。
她要是說了,要是覺得不滿和憤怒,賀家的人不會放過她的。
「姐姐,離開那個男人,需要很大的代價嗎?」嘉禾很認真的望著她的臉。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如果你真的擔心我,就不會幹這種事情,盛嘉禾,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盛嘉禾不敢再說什麼,姐姐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種話,這次的事情,她是真的很生氣了。
到了醫院,圖南帶著盛嘉禾去檢查傷口,然後處理傷口,圖南都親自盯著,盛嘉禾好好的一張臉被打的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圖南看著,眼淚忍不住的又掉了下來,盛嘉禾看到站再不遠處的賀渡鷗,這裡是急診科,一個房間就是好幾個病床。
滿屋子的酒精味,他看著那個男人,滿眼的恨意,都是因為他,姐姐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賀渡鷗也感覺到了來自那個孩子的恨意,站在那兒也沒有動,更沒有避開那孩子的視線,看來圖南跟著孩子都認定是他幹的這件事。
傷口包紮好了以後,圖南給班主任請了假,然後把他送回了家,盛建成見到嘉禾,沒有顯得很驚訝,圖南心裡更難受了。
看來爸爸也是知道的,只是從來沒有告訴過她而已。
這父子兩個還真是厲害,什麼都瞞著她。
「爸,如果這種事情你以後再瞞著我,我們就不要有任何的關係了。」
盛建成生平第一次被女兒這麼吼,直直的站著也沒有說話,談不上什麼委屈,只是心疼女兒,她本來在賀家就寸步難行。
這些事情告訴她,不是更為難她嗎?
「圖南。」
「好好照顧他,傷好了以後讓他去學校,校園霸凌這種事情,是可以起訴的,爸,他還只是個孩子,這會讓他產生心理陰影的。」
盛建成還想要解釋什麼,圖南已經轉身,「好了爸,我現在也不想跟您吵架,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再不回去,她可能情緒就要崩潰了。
賀渡鷗在樓下等她,圖南淡淡的看著男人的臉,始終顯得很冷漠。
「我不是說了我可以自己回去嗎?」
「你懷疑我?就因為顧鏡寒告訴你,這些是我乾的。」
「賀先生,我有什麼資格懷疑你,我弟弟受了傷,是校園霸凌,這件事情,怎麼能使你的錯。」
「我沒做過。」
「你難道不姓賀嗎?我知道你們賀家迫不及待的想要什麼,賀先生,我們現在回家生孩子吧。」圖南放棄了心裡的掙扎,她確實是不應該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