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郡主被綁架
2024-08-04 01:52:54
作者: 雲九
司馬駿想了想,「安平郡主,其實我是有私心的,你知道但凡入獄之人,在牢獄裡面定然都是要受苦的,我是不忍心我舅舅受苦,想早些讓他出來。」
南宮夭夭抿了一小口酒,掩下眼中的冷意,這司馬駿為了達到目的,真的是什麼謊話都能說得出來。
「王爺多慮了,國舅是何等身份的人,就算是進了天牢,也無人敢讓他受苦。」
南宮夭夭依然委婉拒絕。
司馬駿悶了一口酒,「安平郡主,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讓你為難了。我放才說的元宵節救你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是施恩圖報之人。」
南宮夭夭嘲諷一笑,如果真的不施恩圖報,哪有當著面反覆提醒呢。
「王爺心懷慈悲,施恩不圖報,但是,安平卻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既然受了恩,就定然是要回報的。」
司馬駿聞言一喜,「那安平是答應幫忙了?」
「王爺,安平話還沒有說完,安平是個小心眼的女子,若是有人算計了安平,安平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南宮夭夭望著司馬駿,意有所指。
司馬駿目光一閃,心裡一咯噔,「我不明白安平在說什麼。」
南宮夭夭微微一笑,「王爺肯定是不會明白了。」
「安平,我再敬你一杯,這件事你暫時不用答應我,你可以考慮清楚再給我回復。」司馬駿依然不肯放棄。
南宮夭夭道,「王爺,請恕安平無能為力,抱歉。」
司馬駿道,「安平,你真的不再考慮?」
南宮夭夭點點頭。
司馬駿苦苦一笑,將自己和南宮夭夭的酒杯斟滿,舉杯,「安平,就算你不答應,這一杯酒,我也敬你,還請原諒我的唐突。」
說罷,自己一口悶下,並將酒杯朝下,證明他完全乾了。
「王爺言重了。」南宮夭夭喝完杯中酒,知道已經沒有再繼續停留下去的必要了。
「王爺,若是無事,安平就告辭了。」
「安平郡主慢走。」司馬駿道。
南宮夭夭給司馬駿行了一禮,客氣而疏離,她出門叫上雁錦一起離開。
「南宮夭夭,對不住了。」司馬駿低聲道,摸出懷中的瓷瓶,取出裡面的藥丸服下去。
「王爺。」林卓進屋來。
「行動。」司馬駿沒有了方才的溫潤和謙和,只有陰冷和狠厲。
「郡主,王爺有沒有為難您?」雁錦擔心地問,她在外面,沒有聽到屋子裡裡面的談話聲。
南宮夭夭道,「沒有,他要我幫忙將國舅從牢里救出來,我拒絕了。」
「這王爺的想法也太天真了些,就算沒有元宵節的事,國舅做了那樣不恥之事,怎好再苟活於世。」雁錦滿臉鄙夷。
「呵,有些人只要自己活得舒坦,哪管什麼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家國道義。」南宮夭夭諷刺道。
「郡主,您說您拒絕了王爺,他會不會再報復我們?」雁錦問。
「說不準……」南宮夭夭話未說完,馬車突然一晃,馬車裡面的二人險些摔倒了。
「郡主,您有沒有事?」雁錦忙問道。
南宮夭夭道,「我沒事,你出去看看怎麼了?」
雁錦掀開帘子一看,車夫倒在地上,脖子上還流著鮮血,看那樣子,已經死了。
「郡主,有刺客!」雁錦邊說邊沖了出去。
此時,馬車外面圍著數十個黑衣人。
南宮夭夭聞言,想要運功,卻發現根本使不出內力。
她伸手把脈,發現自己中毒了,是嗜骨丹。
中了此毒,越是強行使用內力,就越會損耗內力,即使解毒以後,內力也很難恢復。
「司馬駿!」南宮夭夭狠聲道,她知道是司馬駿下的毒,「我真是低估你了!」
「雁錦,你快走,不用管我!」南宮夭夭艱難地走出馬車,此時她只能暫時服下一顆藥丸,延緩毒性蔓延。
想要徹底解此毒,還需要時間,現在根本來不及了。
雁錦此時已經和那些黑衣人打鬥起來。
「郡主,奴婢不會丟下您的!」雁錦大聲道,下手更狠了,將南宮夭夭護在身後。
「快走!這是命令!」南宮夭夭低聲在雁錦耳邊道,「去找瑜王!」然後將雁錦往一旁推,自己面對黑衣人,「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我跟你們走。」
雁錦無奈,只有服從命令,迅速離開。
南宮夭夭知道那些黑衣人不會要她的命,他們只是想把她抓起來,用她作籌碼。否則,就不會選擇在這裡動手了。
那些黑衣人沒有去追雁錦,而是對南宮夭夭道,「郡主請。」
南宮夭夭上了另外一輛馬車,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接著,感覺馬車裡有一香味,然後,人就暈倒了。
雁錦離開以後,直接來到瑜王府。
司馬煜在朝中沒有回來,下人立即去稟報。
「王爺,郡主被劫走了。」雁錦見到司馬煜趕回來了,立即道。
「怎麼回事?」司馬煜問。
雁錦將司馬駿約南宮夭夭見面的事詳細說了。
「王爺,肯定是福王劫走了郡主,您一定要救救郡主。」雁錦著急道。
「我知道。」司馬煜吩咐陳安,「吩咐下去,出動所有力量,尋找郡主。」
「是,王爺。」陳安道。
「雁錦,你先回府,不要讓南宮府亂了套。」司馬煜道。
「是,王爺。」雁錦離去,她知道,如今南宮夭夭不在府中,肯定有人會趁機作亂的。
司馬煜隻身來到福王府。
「七弟,你怎麼有空來看我了?真是稀客。」司馬駿道。
「她在哪?」司馬煜冰沉著臉,聲音極冷。
「七弟在說什麼?」司馬駿明知故問。
「二哥,你將她劫走不就是為了和我談條件,你這樣裝糊塗,如何和我談條件?」司馬煜冷聲道,表情冷漠,讓司馬駿感覺到陌生。
「七弟,我們自小一起長大,你總是很調皮,挨父皇教訓,不務正業,我們大家都以為你就是那樣吊兒郎當不著調。現在看來,這樣冷靜沉著,狠厲睿智才是你本來的真面目,你隱藏得可真夠深的。」
司馬駿語氣諷刺。
司馬煜道,「二哥一向以寬厚仁愛的面目示人,如今看來,怕是所有人都受了騙。」